第257章 讓我們紅塵作伴(五十)
權家祖母對權鳳年失望至極。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不顧她的生死不說,還要如此說小九?
「母親,我真的是去調查縱火的兇手了,我還抓住了她。」
權鳳年話落,保鏢將披散著頭髮一臉獰笑的楊淑娜帶了過來。
「楊淑娜?」權家祖母一愣。
「就是我放的火,我要你們一無所有!算命的說,你們家怕火,只要有火,你們就會衰敗!我不好過,憑什麼你們權家吃香的喝辣的。」
楊淑娜一直是癲狂的狀態沒有好過,之前跪下來求他們,也只是裝的。
權鳳年和權家祖母習慣了高高在上,被楊淑娜一跪,就有些飄了……
楊淑娜趁著夜裡眾人都睡了,又知道權公館大部分是木質結構,所以提早準備了油藏在權公館後院,一把火燒了權公館。
「你……」
權家祖母看著熊熊烈火中即將化為灰燼的權公館,一口氣上不來,身子朝後一仰,昏迷不醒。
權家這邊亂作一團,楊淑娜卻發出尖銳刺耳的笑聲。
「權家倒台了……以後這裡再也沒有權家了……權伊澤對我不好,你們權家都沒有好日子過……」
瘋狂的楊淑娜大聲喊著叫著,下一刻,大力掙脫了保鏢,撲進了熊熊火海。
……
一個月後
權家祖母經過幾輪搶救,命雖然保住了,卻落得個半身不遂,以後都只能躺在床上。
楊淑娜也在火海中燒死了,楊家拒不承認火災跟楊淑娜有關,畢竟證人都是權家的人,楊淑娜死了,就死無對證。
楊家天天找權家要人,權鳳年住在公司里,既要辦公,還要應付天天來鬧的楊家人。
至於其他家族,也暫停了跟權家的合作。因為權九那一出,其他家族都等著看權家內訌,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這一個月的時間,權伊澤都在醫院陪著祖母。
而阮鏡則是住在權九那裡。
醫院
阮鏡和權九過來看權家祖母,權伊澤也在。
「小九,你……你幫我勸勸伊澤,他……他要去隊伍上……」
權家祖母用盡全力開口,面頰憋的通紅。
權九看了眼奶奶,「奶奶,他最聽你的話,你說都不管用,我的話他怎麼會聽。」
權九說的是實話。
他和權伊澤溝通很少,但權伊澤也沒找過他的麻煩,他們彼此算是相安無事。
「奶奶,別勸我了,我應該去鍛鍊一下,而且現在家裡出了事,父親走不開,我去隊伍上,也是為了安撫人心。」
權伊澤還是之前的說辭,這一次,即便祖母攔著,他也一定要離開。
阮鏡眉頭皺起,表情複雜。
如果權伊澤就這麼走了,他的歸屬使命感怎麼辦?
難道要她追去隊伍上?
「阮鏡,你先照顧祖母,我跟他談談。」
權九知道,他不跟權伊澤談話,祖母是不會放棄的。
「奶奶,我可以跟他聊聊,但是有沒有結果,不是我能控制的。」
權九話落,示意權伊澤出去一下。
病房裡,只剩下阮鏡和權家祖母。
兩個孫子出去了,權家祖母臉色也變了。
看向阮鏡時,滿是戒備和憤怒。
「祖母,你現在的身體還是好好休養,不要動怒。我知道你氣我,但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
阮鏡知道權家祖母不放心她,所以醜話說在前面。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怎麼讓小九相信你的?你說……」
權家祖母當阮鏡還是從前的她,任由她搓圓揉扁,看她臉色。
「祖母想知道,為什麼不問權九?你又不相信我,不怕我說了是在騙你嗎?所以我沒有必要說。」
阮鏡聲音冷淡,權家祖母氣的渾身發抖。
過了一會,權九回來,權家祖母立刻留下眼淚,還一臉恨恨的看著阮鏡。
一般人見了這畫面,都會認為是權九不在的時候,阮鏡對權家祖母做了什麼,虐待了她。
見此畫面,權九也是一怔,轉頭看向阮鏡。
「怎麼了這是?」
「不知道,你進來之前還好好地。你還是問祖母吧。」
阮鏡從容應對,轉身走出了病房。
即便她留下,祖母說了什麼,她們倆也是各執一詞,沒必要看她演戲。
以前就知道這權家祖母不是省油的燈,所以阮鏡對她的人品一直有所保留。
她是疼孫子,但對權九,能感覺出來有愧疚的成分。
阮鏡離開病房,看到權伊澤還在外面,遂走了過去。
「二少。」
聽到熟悉的聲音,權伊澤回頭,看向她的眼神不再是從前那般溫潤優雅,而是籠了一層憂鬱氣質。
「叫我伊澤就行了。」
權公館都燒毀了,還拿來的權家二少?
「你要隊伍上待多久?」阮鏡直接問道,這可是關係到她的任務。
「不知道,也許很多年都不會回來。」
「今晚有空嗎?我們喝個踐行酒?」
阮鏡明白,必須自己把握機會。
不然這個任務就真就卡在這裡了。
「我們?」權伊澤有些意外,而且還是喝酒。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叫金樽空對月。既然都要離開這片你熟悉的地方了,那就一醉方休,第二天醒來,重新開始。」
阮鏡的話多多少少讓權伊澤動心了,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一直是按部就班規規矩矩,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卻從不知道,適合自己的是什麼。
「好,你說地點,我一定去。」
權伊澤想的是,既然都要走了,那就痛快的喝一場。
而且還是面對讓他欣賞的佟阮鏡。
其實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喝了酒的佟阮鏡,是否還是原本的模樣?
……
晚上,權九去探視,阮鏡就去了約定的地方見權伊澤。
是一家比較偏僻但環境很好的小酒館。
還有單獨的院子和雅間。
阮鏡進屋時,權伊澤已經到了。
看到她後,相視一笑,仿佛是認識很多年的老友聚會,一切盡在不言中。
「今晚要不醉不歸嗎?」
權伊澤問阮鏡。
「試試吧,我也很久沒喝了。」
阮鏡的話讓權伊澤一愣,「你以前經常喝酒?」
「夢裡的時候。」
阮鏡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權伊澤笑笑沒有繼續追問。
她的身上有很多未解之謎,包括她的眼神,權伊澤也從未看透過。
阮鏡坐下,跟權伊澤碰杯。
只她自己知道,有部分記憶在這幾天緩慢的喚醒,有把酒言歡,有絲竹聲聲,但那些記憶總是灰白的顏色,明明是熱鬧的場景,可處於場景中心的她,卻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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