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厲鬼半夜來敲門(二十二)


  阮鏡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好酒好菜上來了,自然是吃好喝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丞相說著場面話,底下附和聲連連,封鎧冷臉坐在那裡,阮鏡覺得奇怪,既然他不想來,為何要來?他跟丞相又不對付,是有別的原因嗎?

  而坐在封鎧旁邊的丞相也很忐忑,他只是按照規矩給封鎧發了請帖,料定了封鎧肯定不會過來,看到封鎧來的時候,還以為做夢。

  封鎧過來,有些事就不好在他眼皮底下辦了,這不是壞了他的計劃嗎?

  丞相臉色沉了下來,尤其想到楊錦楠之前辦事不利,紅霞的死還要找其他由頭,就覺得晦氣。

  晚宴開始,主座的人各有心思,坐在底下的交頭接耳,都在議論著之前紅霞的事情。

  「諸位,今日丞相生辰宴,丞相的公子也有節目表演給大家,請諸位欣賞。」

  酒足飯飽,丞相府管家開口,眾人局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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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的兒子不是個傻子嗎?

  傻子能表演什麼?

  而且那個傻子素來都是丞相的禁忌,不會輕易見人,這怎麼還要表演節目?

  封鎧看向阮鏡的方向,見她只顧低頭吃吃喝喝,一點也沒有別的千金閨秀那股扭捏勁兒,灑脫中帶著靈動,不由自主的,封鎧唇角笑意擴大。

  封鎧看了眼身後管家,沉聲開口,「把這個交給夏阮鏡。」

  管家接過封鎧手中一朵芍藥花,愣了一下,不敢耽誤,閃身去了阮鏡身邊。

  其他人都朝門口看去,等著看丞相兒子楊錦山的表演。

  阮鏡忽然覺得有人拽了她袖子一下,轉身看到封鎧身邊的管家塞給她一朵芍藥花,嗖的一下不見人影了。速度之快,若不是阮鏡反應快,壓根不知道管家出現過。

  拿著那朵黃色芍藥花,阮鏡疑惑的看向封鎧。

  封鎧只是朝她點點頭,似乎確認阮鏡已經收到花了。

  「深井冰!」

  阮鏡小聲罵了一句。還學人家送花?想嚇死誰嗎?

  讀懂了她唇語的鳳王:「……」

  氣炸了都要!

  不識好歹啊!

  「哪來的芍藥花?」夏航扭頭看到阮鏡身前一朵芍藥花,很是詫異。

  「不知從哪兒刮過來的吧。我記得丞相府後院有這種花。」

  「芍藥芍藥,看似艷麗多姿,有幾人知曉它另一個名字呢?」夏航淡淡的說了幾句,阮鏡母親活著的時候也很喜歡芍藥,只可惜……斯人已去。

  「另一個名字是什麼?」阮鏡好奇的看向夏航。

  「將離。」

  阮鏡:「將要離開?還是剛剛離開?還是……」

  「有離字便有多重解釋,但多少個解釋也離不開一個離。」

  夏航的話突然點醒了阮鏡。

  封鎧的意思是讓她離開這裡?

  阮鏡放下芍藥,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

  一路上繞過了丞相府其他人,來到一處安靜沒有人的院子。

  身後響起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阮鏡回頭一看,竟真是封鎧跟了上來。

  「王爺打的啞謎還真的是讓我離開。」阮鏡笑笑,看向封鎧的眼神從容大氣。

  「我沒想到你這麼快破解。」

  封鎧自己都未曾察覺,看向她的眼神閃著明亮又溫暖的光。

  「王爺找我到底什麼事兒?」

  「紅霞的死,我知道是楊錦楠想陷害你,你不想報仇?」封鎧開口,開門見山。

  「王爺是感覺到了什麼嗎?我知道王爺的血有濃郁煞氣,所以有些靈異的事情,王爺感知力比我們普通人強烈數倍。是不是紅霞的死不普通?」阮鏡雙手環胸,不緊不慢的看著封鎧。

  「是我應該先問問你,為什麼紅霞明明是被虐待而死的,可她手腳都會被分筋錯骨手摺斷呢?」

  封鎧一語點破,阮鏡臉色微微一冷。

  「王爺不妨直說。」

  「紅霞的死與你無關,但是分筋錯骨手是死後造成的,我已經派人去檢查過屍體了,也證實了這一點。能這麼做的人,一定是想極力撇清自己的嫌疑,所以我猜……是不是你呢?」

  封鎧附身湊近阮鏡,看她的眼神愈發明亮犀利。

  「王爺,你猜你猜的對不對?」阮鏡不是輕易承認。

  誰知道封鎧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阮鏡不會這麼快亮出自己的底牌!

  「你不說實話的話,我若不管你,你難走出這個丞相府。」

  「你威脅我?我夏阮鏡是被嚇大的嗎?」

  阮鏡揮舞著拳頭在封鎧面前晃了晃。

  誰知下一刻,突然有悉悉索索腳步聲朝這邊走來。

  「有人來了。」

  封鎧二話不說,拉起阮鏡的手就躲在了一側假山後面。

  腳步聲漸近,還有男人女人壓低聲音的調笑聲。

  「小寶貝,想死我了……趁著所有人都在前廳,我們抓緊時間……」

  「討厭,不要那麼著急。哎呀,你弄疼人家了……」

  「我怎麼能不著急?我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著……」

  「我也是……」

  阮鏡和封鎧:「……」

  從對話來推測,這應該是一對偷晴的侍衛丫鬟,看來在這裡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阮鏡和封鎧在這種場合下,都是第一次。

  阮鏡瞪了封鎧一眼,都怪他,好好地跑這兒幹什麼?這下好了吧?也不知道會不會長針眼!

  封鎧氣笑了,是他的錯嗎?她早點承認會分筋錯骨手不就行了?怎麼不說是她廢話太多?

  阮鏡別過臉去,想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路可走,可這假山後面就一條路,還被那對偷晴的侍衛丫鬟堵死了,難道要在這裡聽牆角到結束?

  阮鏡發覺,此刻四周的溫度都升高了,尤其是封鎧身上,還有他呼出的氣息都熱滾滾的。

  「你是不是病了?」

  阮鏡動了動嘴巴,很小聲的問道。

  暗夜之中,封鎧面頰火辣辣的,連耳垂都通紅通紅的。他抬手在阮鏡額頭飛快的敲了一下,疼的阮鏡齜牙咧嘴,差點跟他在假山後面就幹起來。

  「噓。」

  封鎧抬手,食指壓著她嘴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被他溫熱手指壓在唇上,這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明明她跟封鎧才剛剛認識,之前也不可能有任何親密的接觸,為何她會覺得這一刻跟他的互動似曾相識呢?

  封鎧,我們以前認識嗎?

  唇上是他溫熱修長的手指,耳邊是那對男女壓抑喘息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仿佛一瞬度過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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