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事不過三


  郝玉蘭臊得是滿面通紅,劉小柱笑得是如沐春風:「玉蘭姐,現在你和我算是真正公平了,男女平等嘛!」

  「劉小柱,你是故意的,世上哪有真正的男女平等,你們男的可以打赤膊,我們女的能行嗎?」

  郝玉蘭瞪著劉小柱,就差要流下眼淚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玉蘭姐,也沒有誰限制你們不能打赤膊呀,你只管打一個試試,看我會不會怪你?」劉小柱嬉皮笑臉地調侃。

  「劉小柱,你是故意氣我嗎,信不信我現在我就脫光了衣服,在村子中間跑一回。」郝玉蘭眉目含嗔,苦笑道。

  「你脫光了衣服也行,只是不許到外面跑。」劉小柱玩味一笑,滿臉狡黠。

  「腳長在我腿上,我想怎麼跑就怎麼跑,你管不了。」郝玉蘭瞪了劉小柱一眼,得意回答。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管不了。」劉小柱脫口而出。

  郝玉蘭驚呆,這樣的話聽在耳里,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感人,雖然劉小柱語氣並不是很好,卻不影響什麼。

  「柱子,你說的話是真的嗎?」郝玉蘭淚眼迷離,楚楚動人。

  

  「我說什麼了?」劉小柱裝起了糊塗,剛才說的話,想收回了。

  下山時,師傅便叮囑過他,不要對任何女人輕易許下承諾。

  承諾越多,責任越大,將來很有可能會把自己壓垮。

  「劉小柱,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始終認為我是一個寡婦,根本瞧不上我,再者你年輕,有本事,

  以後你身邊的女孩子一定是排成排,我算哪根蔥啊?」女人的眼淚是不要錢的,說來就來,這一刻,郝玉蘭好似雨打梨花。

  艾瑪,我也沒有說錯什麼呀?

  「玉蘭姐,你別哭呀,這一哭我的心也是亂亂的。」劉小柱看著面前傷心的郝玉蘭,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

  沒想到,郝玉蘭竟然遞給了劉小柱一塊手絹,之後接著流淚,接著哭。

  這是幾個意思?

  劉小柱怔了好幾怔,終於想明白了,玉蘭姐想自己為她擦眼淚啊?

  時間很快到了正午時分,此刻看病的人最少。

  劉小柱接過手絹,替郝玉蘭擦眼淚。

  郝玉蘭哭得是稀里嘩啦:「柱子,你回來也有十幾天了,還不懂姐的意思嗎,姐疼,真的疼。」

  本來給郝玉蘭擦眼淚好好的,劉小柱聽得郝玉蘭說疼,不由得停住了:「玉蘭姐,你哪裡疼,不要有隱瞞,免得留下隱患。」

  郝玉蘭聞言,抓住了劉小柱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姐的心疼,抽抽的疼,你給姐看看嘛!」

  這明明是想占我的便宜嗎?

  劉小柱腦袋一陣陣犯萌,敢情又被玉蘭姐給騙了?

  這感覺真的是很奇妙,像是抓住了一把春風,又像是……

  「給姐看看嘛,你要是喜歡,還可以……」郝玉蘭摁住了劉小柱的手,聲音近似夢囈一般,幽幽的清風拂過。

  劉小柱再怎麼淡定,此刻也做不到坐懷不亂。

  郝玉蘭把女人所有的嫵媚演繹得淋漓盡致,劉小柱再無動於衷,跟太監便沒有什麼區別了。

  「玉蘭姐,不行的,我的暈床綜合症很厲害的。」劉小柱豈不知道郝玉蘭此刻想要什麼,而他卻不能。

  「柱子,我們再試試,說不定你就好了呢?」郝玉蘭撕著劉小柱的衣服,尋找著劉小柱的嘴唇。

  「玉蘭姐,不行的,光天化日之下,萬一被人看見也不好。」劉小柱雖然貪戀這種味道,腦袋卻是清醒的。

  「我把院門和診所的門都鎖上了,就算有人來,也是先敲門,再者這個時候,不會有人來。」

  郝玉蘭等不及了,或者是近似於瘋狂。

  艾瑪,原來玉蘭姐是有備無患,做得是天衣無縫。

  豁出去了,說不定事不過三呢?

  劉小柱細數了幾回,不多不少,這一次便是第三次。

  第二次的時候,還被郝玉蘭用銀簪子將上嘴唇扎出了十幾個小眼子。

  兩個人拉拉扯扯地進了裡屋,儘管天氣很炎熱,卻絲毫不影響他們兩個人對幸福與快樂的追求。

  劉小柱隱隱感覺,師姐給他下的毒,好像已經是慢慢的消退了。

  艾瑪,也太爽了!

  郝玉蘭心中的喜悅並不比劉小柱少,保留了二十幾年的貞潔,今日即將要……

  「等等……」

  郝玉蘭嬌吟了一聲。

  「玉蘭姐,我等不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劉小柱氣喘吁吁地說道。

  「就一會兒。」郝玉蘭嬌羞一笑,玩魔術似的掏出了一塊白色的綢緞布:「把這個墊上,姐要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姐,都什麼年代了,你怎麼還這麼保守?」劉小柱得意地笑了起來。

  其實很小的時候,他就跟郝玉蘭玩過家家,娶了郝玉蘭做媳婦。

  沒想到人世兜兜轉轉,竟然又從終點回到了起點。

  劉小柱接過綢緞布,平鋪在了床上。

  然後擁著郝玉蘭,慢慢地往床上倒去。

  天靈靈,地靈靈,別讓小爺犯暈行不行?

  劉小柱心裡默念,卻是上下其手,身體力行。

  好美呀!

  看著郝玉蘭的身體,劉小柱不由得又是暗嘆不已。

  那倒霉缺德的玩意,有福娶,卻無福消受,年紀輕輕的便翹了辮子……

  轟的一聲,劉小柱又是腦袋一轟,然後雙眼一黑。

  上一秒還在按在嘲笑那倒霉缺德的玩意沒有福氣,下一秒劉小柱自己卻是昏厥了過去,毫無懸念一般。

  「柱子,是姐對不起你,不該逼你,你要是有事,姐可咋活啊?」郝玉蘭知道劉小柱會沒事,卻仍舊愧疚不已。

  敢情劉小柱的數學沒學好啊,事不過三其中便包括第三次,劉小柱竟然將這一次給忽略了。

  郝玉蘭看著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只是苦笑,這可咋整啊!

  偏偏這個時候,院門外面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郝玉蘭又是花容失色。

  槐樹村,村長李二奇家。

  李二奇和老婆趙春花一起吃午飯,喝著小酒,小日子也是過得怡然自得。

  只不過,李二奇這酒喝得並不暢快。

  咱回事呢?

  還是因為劉小柱跟柳樹村結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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