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真悟實啊
「蕭阿姨,你快說話呀!」外面的院門,仍然敲得咚咚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姐,要不你先回你的臥室,我去開院門。」劉小柱本來只能住村部,所以也並不是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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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萬一我的臥室又有蛇怎麼辦?」蕭芳芳眼中閃過了哪條絲瓜,頓時又是花容失色。
「有了,你等著,我去開門讓她們進來。」劉小柱伏在蕭芳芳的耳邊,耳語幾聲,之後轉身離去。
劉小柱去了村部院門,院門外面,站著李小靜和孫靜柔,手裡拿著手電筒,在風中發著抖。
「小靜,你們兩個人怎麼來了?」劉小柱問。
「小柔說蕭阿姨膽小,怕打雷,所以我們等雨小了一點,就來村部跟蕭阿姨作伴,要是知道你在這裡,
蕭阿姨沒有危險,我們在小靜家裡擠一擠,也就算了。」李小靜輕聲答道。
「小靜,他在這裡,你蕭阿姨說不定會更危險。」孫靜柔沒好氣地說了一句,女人的直覺最靈,她老覺得劉小柱和她媽媽……
「小柔,小靜真就說對了,如果我不在這裡,說不定你媽媽現在就沒命了。」劉小柱臉色一沉。
「劉小柱,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孫靜柔問。
「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你媽喊救命,我跑過去看,你媽媽躺在走廊的水裡,她被蛇咬了,
沒有辦法,我只有將她抱到我的臥室里去了,一直為她解毒到現在。」劉小柱額頭冒汗,這撒謊還真怪累的。
「真的嗎?」蕭芳芳畢竟是親媽媽,孫靜柔即便對她沒有多深的感情,卻仍然也是大吃一驚。
「小柔,你不要擔心,打雷下雨,是可能把蛇給嚇出來,不過,只要不去惹它們,蛇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李小靜是土生土長的槐樹村人,自然對蛇出沒更了解一些。
「劉小柱,你還不把院門打開,我們去看看呀!」孫靜柔嬌嗔。
劉小柱轉過身,捂著心口:艾瑪,這謊撒的是天衣無縫,無懈可擊。
打開了院門,劉小柱讓孫靜柔和李小靜進來,之後關上了院門。
這邊,劉小柱的臥室。
蕭芳芳裝作被蛇咬過的樣子,很是虛弱。
腳踝處,甚至還有兩個很明顯的蛇牙印。
劉小柱看著三個女人,笑著道:「你們就在這裡將就一晚上,互相有一個照應,關鍵是你們那間屋子鬧了水災,
我去村部會議室睡一個晚上,明天再想別的辦法。」
「柱子哥,會議室那麼大,蚊子肯定多,不如你上我家睡一晚上,我把鑰匙給你,你回去的時候輕手輕腳,別把我爺爺吵醒了,
他醒了之後,就很難睡得著。」李小靜掏出了兩把鑰匙,給了劉小柱。
外面還下著小雨呢,另外蕭芳芳還在裝病,總不能讓她們三個人再去李小靜家裡。
劉小柱拿了手電筒和鑰匙,出了村部。
槐樹村在黑夜裡沉寂著,顯得那麼的安靜。
如果照明正常,村子裡有路燈,這一刻應該又是一番景象了。
去了李小靜的家裡,劉小柱記著李小靜的話,要輕手輕腳,小心翼翼。
以至於進了李小靜的臥室,也是無聲無息。
連脫衣服,也是輕手輕腳地在黑暗中進行,之後掀開了薄薄的被子,鑽了進去。
山裡的天氣就是這樣,不管白天多麼炎熱,晚上必須蓋被子。
正因為如此,許多大城市的人才會到偏遠的山村來消暑。
只是剛剛躺下,劉小柱卻感受到了一個溫軟的身子。
「誰?」劉小柱一陣驚訝,今天晚上這是怎麼了,註定要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之下嗎?
黑暗,那人竟然沒有答話。
許是聽見了劉小柱的聲音,翻身過來,一把將劉小柱抱住。
「你,你到底是誰呀?」劉小柱越發犯蒙。
誰知,劉小柱才剛剛開口,嘴巴卻被人蓋住了。
深夜,大深山,鐵檻寺。
柳老三和楊忠維竟然回來了。
原來,鐵檻寺里,有小弟子飛鴿傳書,說他們的師傅圓慧醒了過來,有要事要跟他們商議。
圓慧之前被兩個最信任的徒弟下毒,處於假死狀態。
柳老三和楊忠維聽說後,豈不是嚇得要命。
萬一師傅將體內的毒素逼了出去,功力恢復,他們將只會是死路一條。
禪房裡面,佛香裊繞。
圓弧盤腿坐在一張蒲團上,一手捻動著佛珠,一手輕輕地敲打著木魚,也並不像中過劇毒的樣子。
「師傅,我和師弟聽說你醒了過來,心裡是激動不已,這不緊趕慢趕還是趕了回來。」楊忠維跪在師傅的面前,渾身顫慄。
「悟真,悟實,師傅大限將到,這才飛鴿傳書,將你們招了回來,無論你們做錯了什麼事情,
師傅都不會怪你們,師傅命中有這麼一劫,我躲也躲不過去的。」圓慧雙手合十,苦笑道。
「師傅,徒兒錯了,不該對你下毒,你用寺規來處置我們吧!」柳老三哭著說道。
「悟實,你們兩人其實是親兄弟,另外,你們兩個人都是我的兒子,我不想讓你們遭受天譴,只得跟你們說出實情,
我知道,再不說出實情,遲早會死在你們兩個人的手裡。」圓慧雙手合十,連連說著阿彌陀佛。
「我們是親兄弟,你是我們兩個人的父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楊忠維爬過去,哭著問。
「三十年前,我本來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可是因為之前得罪的仇家太多,後來,我將你送到了柳樹村一個大戶人家,
後來,我殺盡了仇家,開始四處逃亡,一旦有了居住的地方,便會把你們兩個人接到一起,教你們醫術和武功,
唉,該發生的終於要發生了,以我的武功,原本解毒不難,可是想到此事,也是慚愧不已。」圓慧似乎有難言之隱,不便再說下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楊忠維問。
「有一天晚上,在柳樹村我喝多了,爬上了柳夫人的床,再後來便有了柳老三,就是現在的悟實。」
圓慧滿臉通紅,這是他一生最愧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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