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死亡訊息


  "咻!"

  甄安靜擲出去的石頭,蘊含強大力量。

  凌厲猶如子彈。

  破風呼嘯之間,已經來到光頭男的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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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在咫尺!

  光頭男猛地回身。

  "五伏金剛手!"

  他將全身氣機聚集在右手處。

  霎時綻放朦朧金光。

  一掌轟出!

  結果——

  "嘭!"

  石頭貫穿他的手掌。

  同時,磅礴力量傾瀉而出,把他的整條手臂都炸成血肉。

  "啊啊啊啊——"

  悽厲的叫聲划過午夜的天空。

  光頭男連連後退,神色痛苦。

  這時,甄安靜身形一動,來到他的面前。

  "臭"biaozi"!!"

  光頭男眥睚欲裂,用剩餘的左手砸來。

  想要豁命一搏。

  但甄安靜比他快了一步。

  兩根手指並列,形成劍指狀。

  在他眉心處輕輕一點。

  光頭男的動作戛然而止。

  眼中的光彩迅速暗淡。

  "啪!"

  點的明明是眉心。

  後腦勺卻炸出一個血洞。

  腦袋被洞穿。

  這種傷勢,即便是先天武者也要死,更別說一個小宗師了。

  光頭男噗通一聲倒下。

  甄安靜一踢。

  屍體飛出去,骨碌碌地滾到王子浩身前。

  前幾分鐘還意氣風發的王子浩,現在像死了爹娘一樣,滿臉悽苦。

  光頭男的屍體滾到身前後,更是忍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其他的混混面面相覷。

  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

  "跑啊!"

  剩下的混混,作鳥獸散。

  很快跑得無影無蹤。

  陳遇不理。

  甄安靜也沒殘忍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於是任由他們去了。

  深邃的夜色下,對面只剩王子浩一個人。

  甄安靜慢慢走過去。

  王子浩臉色蒼白,額頭上不停冒著汗珠。

  "我……我……不要殺我……"

  甄安靜的腳步還在繼續。

  一步一步,都好像踩在他的心頭上。

  王子浩快哭出來了。

  "不要殺我啊,我可以給你們錢,

  很多錢!"

  "五十萬,一百萬……不,五百萬!行不行?"

  他拼命哀求著,想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陳遇沒好氣地說道:"剛才你還說八百萬年薪聘請呢,現在怎麼縮水那麼多啦?"

  王子浩欲哭無淚:"剛才我只是開玩笑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遇聳聳肩:"你別對著我說啊,要殺你的人又不是我。"

  王子浩只能轉頭,用哀求的眼光看向甄安靜。

  這時,甄安靜已經來到他面前,輕聲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不——"

  話音未落,一指先到。

  指勁灌入他的腦中,把腦子絞碎。

  王子浩七竅流血,像爛泥般軟倒。

  死得不能再死!

  甄安靜收回手指。

  "呼——"

  吐出一口濁氣。

  四肢也放鬆下來。

  她走到陳遇身邊。

  "走吧。"

  "嗯。"

  兩人離開這個偏僻的地方。

  血腥味飄散在夜風中。

  漫步中。

  陳遇輕聲道:"其實你不用強迫自己變得殘忍。"

  甄安靜搖了搖頭:"不行,我要跟上你才行。"

  陳遇翻了個白眼:"為什麼一定要跟上我呢?"

  "嗯……"甄安靜想了想,忽然眨了眨眼睛,說道,"你和青魚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如果被你們落下的話,我會很寂寞的。"

  "好吧。"

  陳遇嘆息一聲,沒再說什麼。

  兩人回到酒店。

  結果看見郝日在房門前不停踱步。

  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陳遇挑了挑眉毛,開口:"有什麼事嗎?"

  聽到聲音,郝日反應過來,然後露出狂喜表情。

  "謝天謝地,陳爺您終於回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跑過來。

  然後他瞥見了甄安靜身上有些許的血漬,嚇了一跳,慌忙地叫道:"這血……已經有人找上門來了嗎?"

  陳遇說道:"教訓了一些不長眼的傢伙而已,你說有人找上門來,是什麼意思?"

  郝日苦笑不已:"陳爺,事情麻煩了。"

  陳遇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能讓他如此慌張,難道是又出現什麼變故了?

  郝

  日深吸了一口氣,很嚴肅地說道:"陳爺,橫會長……死了。"

  陳遇的眉頭頓時皺起。

  "死了?不應該啊,我給他造成的傷勢雖然重,但不到致死的程度。即便沒有人治療,他也可以憑藉自己療養,在三個月時間內痊癒。"

  郝日頭疼地捂住額頭:"可會長死亡的訊息已經傳達到河西省每一個勢力的耳朵里。"

  "從哪傳出來的?"

  "據說是——寒山。"

  說到那兩個字,郝日的表情變得很凝重。

  畢竟他們白天剛從寒山回來。

  結果他們剛走,橫無忌死亡的消息就放了出來。

  這事情未免也太蹊蹺了吧?

  郝日有些懷疑。

  而陳遇直接就是確定了——

  "那個寒山老頭,還在玩弄花招。"

  陳遇的眼神有些陰森。

  下山時,他早就注意到寒山老人的存在。

  然後當著他的面,把毒液逼出來。

  這樣做的理由,就是警告他不要再玩什麼花樣。

  現在看來,完全沒有用啊。

  那個老頭玩起花樣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想到這裡,陳遇的神色斂去,心中泛起一絲殺機。

  郝日勸說道:"陳爺,你們還是趕緊離開河西吧,我怕事情會惡化。"

  陳遇想了想,說道:"橫無忌的死因是什麼?"

  "寒山老人說,是傷重不治。你打碎了他的武道根基,還粉碎了他的全身經脈,人體一百零八處大穴受創。他曾盡全力搶救,可惜,還是救不回來。"

  陳遇冷笑不已:"我用了多少力氣,自己會不清楚?他說是就是?"

  郝日嘆息道:"陳爺,寒山老人是武道協會的名譽會長,德高望重,堪稱河西泰斗。他說的話,沒有人質疑。"

  "那橫無忌的屍體呢?"

  "寒山老人說,要給屍體舉行冰葬儀式。"

  "也就是說——要屍體沒屍體,要證據沒證據,光憑一張嘴,就咬定了橫無忌是因我而死?"

  郝日無奈道:"畢竟你與橫會長的一戰,舉世皆知。而那一戰落幕時,橫會長也的確身受重傷了。"

  "意思是——殺人兇手這個名頭,我坐定了咯?"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是的。"

  "呵呵。"

  陳遇笑了起來。

  眼神變得陰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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