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別怕,他不會讓她有事


  喬貝琳揉著酸疼的太陽穴,整個人思維混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直覺告訴她,她應該馬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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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腳步竟然挪動不了半分。

  她有些難受地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身上明明只穿著一件單衣,此刻卻覺得燥熱無比。

  身後有幾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向她靠近,眼裡閃爍著不懷好意的暗芒。

  喬貝琳本能地想要逃脫,卻無能為力。

  「喬家大小姐,薄皚珽的前妻,不知道玩起來滋味如何?」

  「玩玩試試不就知道了?」

  喬貝琳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只覺得旁邊有人在說話,陌生又邪惡的聲音,讓她心中忐忑。

  「誰?你們是誰?」她驚慌地叫道。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夠讓你舒舒服服的。」男人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身材,聲音粗啞了起來。

  幾個男人向她逼近。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喬貝琳奮力地掙扎。

  可到手的獵物,沒人願意放手。

  何況還是這麼刺激的遊戲。

  「我們來帶你一起飛……」男人心情興奮,邪惡地大手摟上了她的腰身,將她抱去了角落裡。

  「放開我,救命!」喬貝琳雖然思維混沌,此時卻也感到了一陣強烈的危險,不禁大聲地呼救了起來。

  可惜她的聲音早已經淹沒在喧鬧的包廂當中。

  這裡的人都在興奮地跳舞、喝酒……沒有人理會她……

  喬貝琳正絕望之際,手臂突然被人從後面拉住了。

  「跟我走!」一個低沉醇厚的熟悉嗓音從天而降。

  喬貝琳聽出了他的聲音,是Dynast,Dynast來救她了!

  她心裡不禁振奮了起來。

  「Dynast!」她下意識地摟住了他,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

  「別怕,跟我走!」薄皚珽摟緊了她,帶著她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你誰啊你,竟然多管老子的閒事?知不知道這裡是誰的生日派對?」其中一個男人不爽地叫住了他們。

  薄皚珽頓下腳步,轉頭給了他一個凌厲的眼神。

  那男人被他眼裡的氣勢震懾住,有些氣短一截,但不想在身邊的朋友面前丟了面子,仍舊衝上前去:「我問你是誰啊?敢搶老子玩的女人?」

  「你又是誰?」薄皚珽眯起雙眸,臉色複雜深沉。

  「京城葉少的名號,有沒有聽說過?」那男人態度囂張。

  「葉少是吧?」薄皚珽淡淡一笑,語氣令人不寒而慄:「給我等著!」

  說完轉身,穿過矚目的人群,毫不客氣地離開了。

  「你、你……」葉少瞪著他離去的背影,十分不爽:「他是誰啊?竟然敢對本少這麼說話?」

  等查到他的背景,他必須要好好的懲治他。

  「他……好像是……薄皚珽……」葉少身旁的一個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

  「你說他是誰?」葉少表情一震,難以置信地轉過頭去。

  「薄皚珽。」那男人又重複了一遍。

  「你在耍老子嗎?他怎麼會是薄皚珽?」葉少一把抓起他的衣領,滿臉的不信。

  「是真的,他就是薄皚珽……我之前……跟我老爹參加過他的接風宴,親眼見過他。」那男人依然在點頭。

  他們身邊的人聞言,全都在竊竊私語的議論了起來。

  怎麼回事?薄皚珽不是已經公開宣布跟喬貝琳離婚一事,他們現在已經沒關係了嗎?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他們這個派對上救人?

  「喬嘉寶,這是怎麼回事?」葉少找來喬嘉寶,不悅地質問。

  「這……我也不知道啊!」喬嘉寶也是一臉懵逼,嘴裡反覆念叨著:「貝琳確實已經跟薄皚珽離婚了!」

  「他們離婚了,薄皚珽今天怎麼會出現?你耍老子啊?」葉少表情憤怒,生氣地低吼。

  「葉少,您消消氣!我堂哥怎麼會耍你呢?」喬貝婷連忙衝過去圓場,「我們也沒有想到喬貝琳這麼不要臉,離了婚還跟薄皚珽糾纏不清。」

  剛才她在見到薄皚珽的那一瞬,也傻眼了,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薄皚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出面救走了喬貝琳?

  難道他們兩人離了婚了,還藕斷絲連!

  可惡,她本來還想趁此機會,好好地教訓喬貝琳一下,沒想到竟讓她被薄皚珽救走了。

  「哼!」葉少十分地掃興,重重哼了一聲,也帶著他的人離開了他們派對上。

  *

  薄皚珽將喬貝琳帶出這間包廂,摟著她一路朝前走。

  喬貝琳腦袋裡依然暈乎乎的,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

  「Dynast!」她不得不喊了他一聲。

  薄皚珽轉過頭來,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

  「你怎麼了?」他急促地問道。

  「我難受,頭好暈啊……」喬貝琳皺著眉頭說道。

  薄皚珽見她眼神迷濛,臉色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站在那裡整個人也顫顫巍巍的,心中暗叫不好。

  「別怕,不會有事的!」薄皚珽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輕聲安慰道。

  他抱著喬貝琳來到他們之前的那個包廂,易逍遙看見兩人神色不由地一怔,隨即走了過來。

  「她怎麼回事?」易逍遙驚疑地問。

  「她好像被人下藥了!」薄皚珽皺著眉頭說道。

  話音落下,他將喬貝琳放在包廂的椅子上,立即打了個電話給私家醫生,讓他們馬上去景天別墅待命。

  易逍遙眯著眼睛,盯著喬貝琳此時狼狽的模樣,探了探她的額頭,又查看了她的眼珠子,俊臉變得越來越沉重起來。

  「她恐怕被下的不是普通的迷藥。」易逍遙突然沉聲道。

  「你說什麼?」薄皚珽放下電話,急忙趕了過來,表情驚訝。

  易逍遙一臉的嚴肅:「實不相瞞,我這次之所以回國,就是為了調查一批國際新型的迷幻藥物,這種藥物危險性和副作用都比以往的迷藥要大,是國際黑色組織生產出來的新型禁藥,有一批已經銷往國內,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喬小姐此刻中的就是這種新型藥物。」

  「你確定?」薄皚珽心下微沉,提著一口氣問道。

  「這種藥物普通醫生也束手無策,會讓人產生幻覺長達三天之久,如果不徹底根治,以後還可能不定時發作。」易逍遙俊臉凝重,蹙緊眉頭說道。

  「那現在要怎麼辦?」薄皚珽著急地問道。

  易逍遙猶豫了一下,提議道:「你還是把她帶去我那裡吧,我現在就向組織匯報,看看能不能申請調配一個專業的醫生過來,解救喬小姐。」

  「好,我們馬上去你那裡。」薄皚珽心中前所未有的慌亂,連忙點頭。

  他們立即結帳離開了這家會所。

  易逍遙開車在前面領路,薄皚珽則跟在他們身後。

  易逍遙一邊開車,一邊已經向組織稟報了此事,那邊同意派一名醫生過來,同時聯繫當地警方,封鎖徹查他們剛才用餐的那家會所。

  到達易逍遙住的地方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為了掩飾身份,易逍遙並沒有住什麼高大上的別墅。

  他家就住在普通的電梯房,頂層。

  他們搭乘電梯上樓,薄皚珽一路一直抱著喬貝琳。

  打開門後,易逍遙讓薄皚珽將喬貝琳放到客房的床上。

  喬貝琳躺在上面,整個人處在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之中,一會冷、一會熱……

  她緊緊地揪住薄皚珽的手臂不放,嘴裡哼哼唧唧的:「Dynast,我好難受……好難受啊……」

  「沒事的,很快就沒事了!」薄皚珽憐惜地瞅著她,輕柔地幫她拭去額頭上的汗水,輕聲安慰道。

  「唔唔,好難受……」喬貝琳渾身顫抖,皺起秀眉,還是連續不斷地發出痛呼。

  薄皚珽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心急如焚,轉過身去催促道:「醫生什麼時候來?」

  「我去打個電話!」易逍遙立即道,轉身就離開了這間客房。

  薄皚珽依然彎著腰身,輕柔地哄著喬貝琳。

  喬貝琳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雙手摟住了他的脖頸,將他扯下來,紅唇襲上了他的薄唇。

  薄皚珽猝不及防,被她發狠地吻著,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偏偏喬貝琳的一雙手還在作亂,正試圖扯掉他身上的衣服。

  易逍遙打完電話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他尷尬地咳嗽一聲,突然提議:「要不你就從了她得了,沒準你從了她之後,她就沒事了。」

  薄皚珽喘息粗重的結束了這個吻,但是喬貝琳像缺氧的魚水,微張著嘴角渴望的更多。

  薄皚珽看著她此時的模樣,輕撫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粗重而沙啞道:「暫時忍一忍,到時候都給你?」

  喬貝琳此時哪裡聽得清男人曖昧而邪惡的話語,她不滿的哼哼著,縴手緊緊的揪著薄皚珽的西裝。

  「我要了她,她就沒事了?」薄皚珽實在不忍心她如此痛苦難受,轉過頭去,深邃的眸子望向易逍遙。

  「暫時應該是沒事了,不過這種新型的藥物邪惡之處在於,藥效特別強,會持續三天左右,吃不吃得消就不知道你了。」易逍遙聳了聳肩,好心地提醒道:「而且為了保險起見,最好是能夠根治,才能徹底消除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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