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他給她新房子的鑰匙
清晨,一縷陽光從落地窗台照射進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喬貝琳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薄皚珽英俊的容顏。
她忍不住抬手,撫了上去。
「一醒來,就想調戲我?」沒想到薄皚珽的雙眼一下子打開了,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她,他的聲音帶著清晨醒來時特有的沙啞。
「你早就醒了?幹嘛還假裝睡著?」喬貝琳臉色微僵,沒好氣地問道。
「我剛醒來,就看到你花痴的表情。」薄皚珽漆黑的眼眸里噙著淡淡的笑意,俊臉沉穩而深邃。
「誰花痴了,討厭!」喬貝琳嬌嗔了他一眼,捶打了一下他的胸膛。
「又來勾引我了?」薄皚珽身體緊繃了一下,猛然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
「你幹嘛啊?從我身上下來!」喬貝琳不滿地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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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皚珽心口悸動,眼底一片瀲灩的光澤:「老婆,我們很久沒有……」
「才不要呢。」喬貝琳紅著臉,急忙打斷了他:「一大早你就耍流氓。」
「我沒有耍流氓,我這是在愛你呢。」薄皚珽嘴角微微彎起,深邃的眼眸里充斥著笑意。
「強詞奪理!」喬貝琳嬌喝一聲。
「老婆,我有驚喜給你。」薄皚珽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她說道。
「什麼驚喜?」喬貝琳眨了眨雙眼,好奇地問。
「你先閉上眼睛。」薄皚珽勾起薄唇,不疾不徐道。
「搞什麼啊?」喬貝琳心裡雖然有疑惑,但還是依照他所言,乖乖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她感覺自己手裡好像多了一個什麼東西。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薄皚珽在她耳邊笑道。
喬貝琳怔怔地睜開眼,看著手裡的東西,好像是個鑰匙,又像是門卡。
「這是什麼?」她不解地望向薄皚珽問。
「我們新家的大門鑰匙。」薄皚珽笑著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輕啟薄唇道。
「新家?」喬貝琳聞言不禁一愣。
「你不是說不喜歡這裡嗎?之前我給你的那本畫冊,看你在那棟海邊別墅那頁停留了很久,於是我前不久就派人買下來了,現如今已經裝修好了。」薄皚珽面上仍舊寵辱不驚,只是語氣充滿了寵溺。
「你竟然將那棟海邊別墅買下來了?」喬貝琳心頭震動,不敢置信地叫道。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薄皚珽真的願意跟她一起搬家,離開這裡。
她還以為他不會和她一塊走的,只想一直居住在這裡。
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已經將他們的新房子買好了,都裝修好了。
「是啊,改天挑個時間,我帶你去看看?」薄皚珽目光里充斥著淡淡地溫柔。
「好!」喬貝琳欣喜地點頭。
薄皚珽突然更加湊近她,雙臂撐在她身體的兩側:「你是不是該獎勵我一下?」
「獎勵什麼?」喬貝琳心跳開始加速起來。
「你說呢?」薄皚珽眼底浮現熟悉的深沉,薄唇緩緩向她靠近。
喬貝琳臉頰泛起羞紅之色,眼瞧著他的薄唇即將覆壓了上來,她也沒有閃躲,心裡反而有些小期待。
「叩叩叩——」就在這時候,臥室的門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少爺、少奶奶,你們起床了嗎?」管家周嫂焦急地嗓音傳來。
按理說周嫂也不是這麼沒有分寸的人,平日裡她不會隨便打擾主人家的休息。
今天突然上來敲門,肯定是有什麼急事。
「有事?」薄皚珽皺了皺眉,不悅地出聲。
喬貝琳也疑惑地看向門口,表情詫異。
「您的手機關機了,剛才容少爺把電話打來別墅里了……」周嫂連忙說道,生怕惹少爺不快了。
其實昨晚容佑聖已經打電話過來了,只是她當時害怕打擾到少爺休息,就把這事給壓了下來。
誰知今早容少爺又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過來,看來事情真的有些緊急,周嫂不得已只能冒然上來打擾薄皚珽了。
「容佑聖?他怎麼了?」薄皚珽面色冷峻沉靜,看不出有怎樣的情緒。
他跟容佑聖雖然是髮小,可因為陳悠悠他們之間到底產生了隔閡,這些年走動沒有那麼近了。
容佑聖怎麼會突然這麼著急打電話找他?
見他手機關機了,找不到他人,他又打電話來了山頂別墅?
「容少爺讓我轉告你,說陳悠悠小姐進了醫院,現在正在做手術,讓你馬上過去。」周嫂小心翼翼地稟報導。
「醫院?」聞言不僅是薄皚珽,就連喬貝琳也驚住了。
陳悠悠怎麼會突然又進了醫院,還在做手術?
她之前不是已經從醫院裡出來了嗎?而且喬嘉寶也確認了她已經安然無恙了?
她這次又是發生了什麼,怎麼又把自己折騰進醫院裡了?
「嗯。」薄皚珽遲疑了片刻,眼底掠過一抹幽深,示意周嫂退了下去。
臥房裡恢復了一片安靜,只是之前曖昧的氣氛已經不在了。
空氣中的氣息變得緊張了起來。
「陳悠悠怎麼會突然又進了醫院?」喬貝琳問出了心中疑惑。
「我也不知道。」薄皚珽搖了搖頭,鐫刻的俊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疲憊。
他跟喬貝琳好不容易有機會親熱一會,又被陳悠悠的事情打斷了。
這個陳悠悠,怎麼總是不消停?
「我們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她?」喬貝琳歪著頭,盯著他的表情問。
「你願意陪我一起去嗎?」薄皚珽目光落在她身上,低低地嗓音,帶著一絲的沙啞。
「陳悠悠又進了醫院,而且這次還是在做手術,我知道你不可能不管的。」喬貝琳十分了解他。
「哎!」薄皚珽深深嘆了口氣,望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總是要麻煩你跟我一起參和悠悠的事。」
他明知道喬貝琳不喜歡陳悠悠的,而他現在也很清楚,自己應該跟陳悠悠撇清楚關係。
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完全放任她不管。
尤其是陳悠悠的身上,發生了一件又一件離奇的事情,讓他一次次不得不介入。
「我是你的妻子嗎?應該跟你一起共同分擔的。」喬貝琳彎唇淡淡笑道。
薄皚珽看著她臉上令人疼惜的笑容,忍不住伸手,動情地將她摟入懷中。
「謝謝你!」他粗糲的長指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髮絲,眉宇間有著罕見的柔情。
兩人洗漱完畢,匆匆用完早餐,便向醫院出發了。
他們到達的時候,陳悠悠已經做完了手術,被送進VIP病房內。
容佑聖正在病房裡守護著她。
「悠悠怎麼會突然又進了醫院?」薄皚珽走進了病房,一見到容佑聖就問。
容佑聖嘆了口氣,俊臉上浮現出很深的憂愁之色,他側過身去,實在難以啟齒:「你們自己看吧……」
喬貝琳不解地抬眸,望向那張白色的病床。
病床上的陳悠悠,身上蓋著白色的薄被,而她的腦袋,全部被纏繞著層層的紗布,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巴,其餘的地方都被白色的紗布所包裹著。
一條纖細的手臂從薄被裡露出來,上面插著針管,一滴一滴的藥劑液體順著針管流入她的血管之內。
她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喬貝琳簡直不敢相信,病床上此時躺著的人,是陳悠悠了。
她的整張臉為什麼被包裹起來?
喬貝琳質疑的眼神,本能地望向容佑聖。
而容佑聖此時的臉色也是從未有過的蒼白陰鬱,眼睛裡滿是血絲,頭髮也亂亂的,整個人說不出的無力與疲憊。
看得出來他應該已經一夜沒有休息了,而且對於陳悠悠的手術結果,他十分悲傷。
陳悠悠到底怎麼了?
薄皚珽的心裡也是同樣的疑問,只是他還來不及開口,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一名主治醫生,帶著兩名護士走了進來。
主治醫生在床邊替陳悠悠檢查了一番,然後用手一點點地解開陳悠悠臉上的紗布,像是要給她換藥。
喬貝琳跟薄皚珽站在一旁看著。
隨著陳悠悠臉上的紗布被徹底揭開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震住了,控制不住地瞪大了雙眼。
陳悠悠的臉?!
喬貝琳轉頭望向薄皚珽,薄皚珽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整個人如遭晴天霹靂,內心的情緒久久難以平靜。
「醫生,怎麼樣了?」容佑聖連忙在一旁關心地詢問。
「目前而言,傷口恢復的還不錯,還要繼續留院觀察,會不會引發其他的併發症,現在還不好說。」醫生專業地解答,手法迅速又熟練地給陳悠悠換完藥,又囑咐交代了幾句,就帶著兩個護士出去了。
病房內又恢復了平靜。
陳悠悠仍舊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正陷入昏迷當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薄皚珽目光緊緊地盯住容佑聖,終於開口問道。
容佑聖目光掃過他,俊臉十分難看:「悠悠遭遇了仇家的報復,差點連命都丟了。」
「仇家的報復?」喬貝琳心中一驚,蠕動著紅唇:「什麼仇家?是上次在她家門口潑紅油漆,和給她寄刀片的人幹得嗎?」
「我也不清楚悠悠到底有什麼仇家。」容佑聖表情茫然,眉頭皺地死緊:「我昨晚半夜突然接到她給我打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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