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他到底有沒有愛過她


  薄皚珽臨走之前,還是上了一趟樓上,敲開了陳悠悠的房門。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原本是來勸陳悠悠,早日接受植皮手術,儘快讓她的容貌恢復原樣的。

  這樣她才能恢復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他剛推門進去,就聽見了裡面傳來陳悠悠一連串斷斷續續地哭泣聲。

  「悠悠……」薄皚珽幽深的黑眸閃爍著令人看不懂的情緒,面色陰鬱地凝視著她。

  陳悠悠聽到他的嗓音,頓住了片刻,隨即又哭得更大聲了。

  薄皚珽表情複雜,邁開長腿走過去,將桌上的一紮抽紙,遞到她面前:「擦擦吧,別哭了。」

  陳悠悠拿起一張抽紙,擦拭了臉上的眼淚,幽怨地嗓音說道:「你還來管我幹什麼?反正你都已經有喬貝琳了,以後不可能再跟我有任何交集了!」

  更多精彩內容盡在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悠悠……」薄皚珽眸色深諳,嘆了口氣說道:「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不管你的。」

  「我不需要你管!」陳悠悠飽含淚水的眼眸瞪了他一眼,任性地說道。

  「我聽佑聖說,他已經幫你聯繫好了整形醫生,你為什麼不肯做手術?」薄皚珽幽深的黑眸凝視著她,擰著眉頭問道。

  陳悠悠聞言,委屈地淚水一下子又涌了上來,她自嘲地勾唇道:「我做手術還有意義嗎?反正現在不管我這張臉變成什麼樣子,你都不可能再要我了!」

  「悠悠,臉是你自己的,你總不能一輩子這麼毀容下去吧?現在趁著還有機會手術,你要把握住機會,不要自暴自棄。」薄皚珽認真地鼓勵她道。

  陳悠悠冷笑一聲,賭氣說道:「我現在是不是毀容了,關你什麼事?還和你有關係嗎?」

  「悠悠,我一直以來都把你當成最重要的朋友,你的臉是不是毀容了,我當然關心。」薄皚珽眼神異常幽深,真誠地說道。

  「可你也知道,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你的朋友而已。」陳悠悠眼神悲痛,毫不遲疑地反駁他。

  薄皚珽目光沉沉,帶著幾分歉意道:「對不起,有些東西或許是老天註定好的,我沒法給你。」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從來都不需要,我也不想當你的朋友。」陳悠悠突然激動地站了起來,大聲地朝他喊道:「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說完就朝他懷裡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

  喬貝琳在樓下跟容佑聖聊了一會天,總覺得坐立不安。

  她不該讓薄皚珽一個人上樓去勸陳悠悠的,以陳悠悠對薄皚珽這麼多年虎視眈眈的占有欲,薄皚珽這次過去多半是要中招的。

  喬貝琳考慮再三,還是決定上樓去查看一下情況。

  以免被陳悠悠搶走了她的男人都不知道。

  喬貝琳上樓之後,來到陳悠悠的房門口,剛想把耳朵貼到房門上,探聽裡面的情況。

  就聽見房間內傳來薄皚珽一道驟冷的嗓音:「放手!」

  有情況?

  喬貝琳聞言,立即豎直了耳朵,探聽裡面的情形。

  「不,我不放!」陳悠悠死死地摟住薄皚珽的腰身,將自己的腦袋依偎進他的胸懷裡。

  「悠悠,你不要這樣!」薄皚珽俊臉有些難看,試圖自己動手將她拉開。

  「我只想跟你在一起!」陳悠悠更加緊密地摟住他,眼眶瞬間又紅了,委委屈屈地哭訴道:「從小到大,我對你的心意一直都沒有變過,為什麼你就是不願意接受我?」

  「悠悠,我現在已經有貝琳了。」薄皚珽堅決地將她從自己懷裡拉開,然後後退了兩步,與她保持距離。

  「那又如何?」陳悠悠聞言,臉頰一陣顫抖,目光直直地盯住她:「我不介意你有了她,還跟我在一起?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哪怕只是做個情人我也願意。」

  聞言,不僅是薄皚珽驚住了,就連喬貝琳本人也怔愕了。

  她萬萬沒有想到陳悠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來陳悠悠為了能跟薄皚珽在一起,已經不顧一切了,連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要了。

  她居然連給薄皚珽做情人都願意?

  「悠悠,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薄皚珽同樣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一張臉,黑的異常難看。

  陳悠悠抬起頭來,眼淚不停地掉落:「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為你嫌棄我曾經被人……?」

  說完不等薄皚珽回答,她又苦澀地一笑,自顧自地說道:「當年我被那些人侮辱之後,自覺配不上你,這才遠走國外,這些年都沒有再回來過。我以為我見不到你,就可以忘記你了,可是我還是低估了自己對你的感情,我真的忘不了你。所以我又回來了!」

  「悠悠,我沒有嫌棄過你,以前沒有,現在也不可能會!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最純真的那個悠悠!」薄皚珽繃緊著一張臉,目光凝視著她,聲音毫無起伏地說道。

  「那你為什麼堅持要喬貝琳,不要我?」陳悠悠表情幽怨,實在不解地問。

  「因為我愛她。」薄皚珽脫口而出,漆黑的眸光里掠過一絲深情。

  「愛?」陳悠悠身子一顫,難以置信地叫道。

  她多年來心愛的男人,居然愛上了別的女人,這叫她如何接受?

  「你竟然愛上了別的女人,叫我以後怎麼辦?」陳悠悠垂下腦袋,表情苦澀。

  「你還有佑聖,他已經等了你很多年了。」薄皚珽低沉磁性地嗓音說道:「不要辜負他。」

  陳悠悠嘴角彎起一道諷刺:「我也等了你很多年了,你不一樣辜負了我嗎?」

  感情的事情,是能勉強地嗎?

  「悠悠,對不起了。」薄皚珽面色凝重,眼神說不出的糾結複雜。

  如果他沒有遇到喬貝琳的話,說不定就由著她,成全她的心意算了。

  可是他現在已經有心愛的女人了,很難再跟其他女人有所瓜葛。

  他的眼裡心裡都已經容不下別人了。

  「我說了,我不想聽到你對我說抱歉。」陳悠悠有些激動地沖他吼道。

  薄皚珽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

  「你說你都已經愛上別的女人了,早知如此,我還回來S市幹什麼?」陳悠悠眼神嘲弄地反問自己。

  「……」薄皚珽還是沉默。

  又過了半響之後,他邁步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皚珽!」陳悠悠突然叫住了他。

  薄皚珽頓下了腳步,卻沒有再轉過頭去。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陳悠悠咬緊了牙關,盯著他的背影突然啟唇道。

  「什麼問題?」薄皚珽低沉地嗓音問道。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陳悠悠紅著眼眶,淒涼地問出這個埋藏在她心中已久的問題。

  是不是每對分手的男女,在離別之際,總有人會問出類似的問題?

  陳悠悠的這個問題,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喬貝琳還以為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她身邊也經歷了不少男人,不會再糾結這種問題了。

  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陳悠悠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與此同時,她渾身也緊繃了起來,呼吸微滯,一動不動地站在門口,豎著耳朵傾聽。

  生怕錯過薄皚珽的答案。

  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這個答案,她竟然比誰都在乎。

  也是啊,陳悠悠對於薄皚珽而言,一直是類似於初戀的存在。

  陳悠悠在薄皚珽心目中始終是有一定位置的。

  不管薄皚珽認沒認識她,陳悠悠都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否則的話,薄皚珽也就不會在他們的婚宴上,輕易地被「死而復生」的陳悠悠吸引走了。

  可見陳悠悠於他而言,是有一定影響力的。

  若說陳悠悠從未走進過薄皚珽的內心,這話喬貝琳都不相信。

  過了好半響之後,她們都沒有等到薄皚珽的回答。

  陳悠悠不禁有些焦急了,忍不住又問了一句,催促道:「你說啊,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沒有。」薄皚珽薄唇微啟,突然開口道。

  「我不信,你撒謊!」陳悠悠心中猛然一震,下意識地搖頭,不願接受道。

  薄皚珽怎麼可能沒有愛過她?怎麼可能?

  薄皚珽深吸一口氣,幽幽說道:「悠悠,你一直是一個對我具有很特別意義的人。小時候我孤僻又自閉,是你將我一點點的拉了出來,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我一直都特別感激你。後來又傳來你死了的消息,我活在了自責跟愧疚中,好長一段時間都出不來,甚至自己也分不清楚對你究竟是什麼樣的感情。」

  「直到我遇到了貝琳,我才知道一個男人真正喜歡一個女人是什麼感覺?我也理清楚了自己對你的真正感情,有親情、也有友情,卻唯獨沒有愛情!我對你的喜歡不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僅僅只是朋友之間、親人之間的那種責任與喜歡,你能明白嗎?」

  「不,我不能明白,也不要明白。」陳悠悠表情一抽,眼神格外的痛苦,不停地搖著頭。

  薄皚珽怎麼可能對她就沒有男女之情呢?

  她一直想要的就不是什麼親情跟友情,而是和他的愛情啊。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