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他一如既往的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容鳶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手指被掰成了怪異的姿勢,比古代上刑具還要痛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死咬著唇瓣,不肯將大拇指露出來,保鏢又謹記老夫人的命令,手上下了狠勁兒。

  「咔擦。」

  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保鏢嚇得趕緊鬆開手,就連殷月都尖叫了一聲,臉色煞白的就要打殷冥殃的電話。

  但是手機剛掏出來,就被老夫人奪了過去。

  「奶奶,她的手指都斷了,不要再逼她了。」

  被活生生的掰斷手指,這得多疼,十指連心,容鳶都快暈過去了。

  老夫人冷了心腸,何況來之前就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讓這個女人簽了離婚協議!

  「繼續!就是手指斷了,也得把這手印給摁了!」

  保鏢相互看了看,心裡都有些發怵,被掰斷了手指,連叫都沒有叫一聲,這還是個女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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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都不敢再上前,渾身冷汗直流。

  容鳶迷迷濛蒙的睜開眼睛,那巨大的疼痛仿佛敲碎了她的骨頭,她的身子晃了幾下,就這麼倒在了一旁。

  蘇同心杵了杵拐杖,「快,就是現在!讓她把離婚協議按了!」

  保鏢連忙上前,可是剛抓過容鳶的手,就聽到門口傳來「嘭」的一聲。

  客廳門直接倒了下去,留在門口的幾個保鏢全都被挾持,滿臉的菜色。

  殷冥殃的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號服,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西裝,氣場陰冷。

  他來得急,滿身風塵。

  蘇同心的身子僵了僵,緩緩起身,「冥殃,你這是什麼意思?」

  殷冥殃進門,看到容鳶已經暈在一邊,右手的食指無力的耷拉著,心口瞬間撕 裂般的疼。

  他的氣勢太強了,還抓著容鳶手腕的男保鏢趕緊放開了手,雙腿發軟的滾向一邊。

  蘇同心的臉色徹底黑了,目光凌厲,「怕什麼!抓著她的手,把這份協議簽了,今天誰都不能阻止我!」

  話剛說完,殷冥殃就已經上前,扯過協議,撕成了碎片。

  下一秒,他彎身抱起容鳶,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冥殃!!」

  蘇同心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手中的拐杖就要打過去,沒想到殷冥殃轉身,抽過一旁架子上收藏的刀,直接戳穿了自己的整個手掌。

  蘇同心一下子就懵了,拐杖都忘了揮,直接落在了地上,瞪著眼睛,已經忘了反應。

  殷冥殃只是輕輕皺了一下眉,將刀子抽出,扔在地上。

  大片大片的血從他的手心滴落,在地上匯聚。

  所有人都忘了反應,他這不聲不響的一招,仿佛強勢的奪走了室內的空氣,讓他們呼吸不過來。

  殷月怔愣了好久,才尖叫出聲,哭著要給泠仄言打電話。

  而蘇同心的身子一軟,跌在了地上。

  無需其他的言語,她這個孫子贏了,他一如既往的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她動容鳶一根手指,他就戳穿自己的整個手掌。

  他是在警告她,警告她不要再亂來,她讓容鳶傷一分,他就讓自己傷十分。

  蘇同心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一把年紀了,居然哭得像個孩子。

  殷冥殃什麼都沒說,也顧不上手掌的血窟窿,將容鳶抱著,大踏步的離開。

  蘇同心擔心他手掌的傷,他的手前不久剛受傷,還沒有完全恢復,這下又戳了一個血窟窿,這手是不是廢了?

  她顫抖的想要跟上,渾身卻使不上什麼勁兒。

  「月月,快,快扶著我,跟上去看看。」

  殷月也在一旁哭,一直都知道她這個哥哥很有魄力,但沒想到他會這麼有魄力。

  她被震哭了,從小到大就沒見過這樣的場面。

  管家守在門口沒敢現身,他看到老夫人來勢洶洶,就趕緊打了先生的電話,本來也在憂愁先生會怎麼解決這裡的麻煩,怎麼從老夫人的手裡帶走容小姐,沒想到他會這麼狠厲,果決。

  這麼一來,以後老夫人哪裡還敢再找容小姐的麻煩。

  *

  殷冥殃一路陰沉著臉,將容鳶帶去醫院,正巧碰上剛做完手術的泠仄言。

  泠仄言看到地板上一路灘過來的血,氣得又要指著他的鼻子開罵。

  一旁的醫生趕緊拿出止血的紗布,藥劑,「泠醫生,待會兒再罵也來得及,這手再不包紮,就廢了。」

  泠仄言惡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冷冷的接過紗布。

  殷冥殃坐在一旁,仿佛感覺不到疼。

  他的忍痛能力很強,仿佛百毒不侵,刀槍不入,但只要容鳶受了一丁點兒的傷,他就會覺得心臟破了個口子,這種疼難以承受。

  就像他說的,除了容鳶,他沒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痛苦。

  「先給她看看。」

  話剛說完,泠仄言就嘲諷的彎唇,「她只是斷了根手指,夾板一上就好了,死不了!」

  殷冥殃這才放心,看到其他醫生在為容鳶檢查傷口,也就將手掌伸了出去,讓泠仄言給他檢查。

  泠仄言看到這個血窟窿,眉心狠狠的跳了一下,連挖苦的心思都沒了,老老實實的趕緊止血,上藥,包紮。

  他的心裡憋著一顆炸彈,一觸即燃。

  冷著臉包紮完傷口後,他連話都懶得說,拿過一旁的消毒酒精開始消毒自己的手。

  他是醫生,每天都會接觸這些冰冷的器材,鮮紅的血液,但他覺得很髒,所以只要有空,就會狠狠消毒自己的雙手。

  泠仄言這會兒已經壓抑到了極致,就等著一個可以爆發的口子。

  這個口子在殷月到來之後,成功的被撕開了。

  特別是在聽說殷冥殃受傷的過程,泠仄言的眼睛緩緩眯了起來,「那一刀不該刺手掌的,你就該往心臟那裡刺過去,這樣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省得我看著來氣!!」

  看到殷冥殃不說話,泠仄言只覺得頭髮都快燒起來了,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好啊,好的很,我還想著這一刀是你英雄救美,沒想到是自己戳的!你要不想活了早點告訴我,免得花費老子的精力去救你!」

  溫潤公子泠仄言,被逼出了髒話。

  殷冥殃卻只是淡淡的蹙了蹙眉心,「等她醒後,別告訴她。」

  這個她當然是指容鳶。

  泠仄言冷冷笑了笑,「你都為她挨了刀子,不告訴她怎麼行,殷總這麼勇敢,總得讓人家明白你的心意。」

  殷冥殃的目光瞬間變涼了,抬手就要拆開繃帶,反正這種事情他又不是做不出來。

  泠仄言氣得頭皮發麻,他這輩子都沒現在這麼窩火過!

  「好!你拆!你有本事現在就把繃帶拆了!你看我救不救你!」

  殷月在一旁看得著急,勸這個也不行,勸那個也不行,只能幹站著。

  殷冥殃剛把繃帶撕開一條口子,就看到床上的容鳶睜開了眼睛,於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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