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從刻骨銘心到徹底遺忘


  顏沫的心裡一抖,容柔沒有幹掉容鳶,已經讓她很不舒服了,她和郭洲相識的事情又暴露,現在還碰上泠仄言這個瘟神,今天真是處處不順!

  「仄言,沫沫不是你說的那種女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君九思難得認真,拉開了和顏沫的距離,「我幫她,只是看在冥殃的份上,冥殃最近所有心思都花在容鳶那裡,我只是看不過去而已,畢竟當初說要娶沫沫的,是他自己,而且這五年沫沫為冥殃付出了多少,我們都看在眼裡,於情於理,冥殃都不該這麼對她,不是麼?」

  君九思對顏沫的維護太明顯,讓泠仄言的眉頭蹙得更緊。

  他轉頭看向殷冥殃,卻發現殷冥殃已經淡淡的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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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在君九思開口的時候,顏沫還想勸阻的,可是發現殷冥殃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委屈的低頭,任由君九思質問。

  是啊,如果容鳶不回來,殷家少奶奶的位置是她的,他明明親口承認會娶她,現在卻把她晾在一邊,對她不公平。

  「君九思!」

  泠仄言的語氣變得嚴肅,臉上也冷了下去。

  能為顏沫說到這個地步,又怎麼會是普通朋友,他居然一直都沒有發現君九思的心思。

  泠仄言看向殷冥殃,眉頭擰得緊緊的,「這件事不怪冥殃,是我求他把容鳶留下來的,子瞻很喜歡容鳶,有她的疏導,也許會慢慢走出陰影,冥殃因為子瞻,才答應不和容鳶離婚。」

  一旁的顏沫眼裡一亮,原來是因為那個自閉症的小鬼!

  她的唇畔馬上彎起弧度,「冥殃,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你。」

  殷冥殃淡淡垂下眼睛,拿過一旁的高腳杯,「九思,你喜歡顏沫?」

  君九思被人戳穿了心事,瞬間沉默。

  但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隱忍,最終還是垮下肩膀,「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了。」

  顏沫著急的不行,剛想否認自己和君九思的關係,可聽到君九思這麼說,她的腦子裡瞬間「嗡嗡嗡」的響了起來。

  殷冥殃對自己的人很看重,如果知道君九思喜歡她,肯定有了藉口和她保持距離。

  她好不容易才能跟他更近一步,怎麼可以!

  殷冥殃喝了一口酒,淡淡的放下酒杯,「顏沫跟在我身邊五年,確實為我付出了很多。」

  顏沫鬆了口氣,假裝擦了擦眼淚,「冥殃,都是我自願的,你說過會娶我,我信你。」

  「救命之恩不一定要娶你才能報答,我不喜歡你,你跟在我身邊也不會幸福。」

  我不喜歡你......

  這四個字像是一把刀,直直戳到顏沫的心臟上。

  這是殷冥殃第一次這麼明確的告訴她,不喜歡她。

  五年,居然連一句喜歡都沒換來。

  那他偶爾的溫柔,對她的呵護,算什麼?

  顏沫臉色煞白,身子虛軟,直直往後仰去,竟然暈了。

  君九思連忙把人接住,有些複雜的看著殷冥殃。

  殷冥殃說得這麼直白,就是想要斷了顏沫的念頭,至於剩下的,就看他了。

  他把顏沫打橫一抱,憋了一眼依舊冷淡的某人,「這樣對她會不會太殘忍了?」

  一旁坐著的泠仄言輕笑出聲,「以前容鳶不回來,冥殃覺得自己娶誰都無所謂,所以才會有那個承諾,但是現在知道你喜歡顏沫,不如說得直白一點,讓你不要有壓力,不過我說實在的,這個顏沫並沒有你想的那麼好,九思,小心被鷹啄了眼啊。」

  君九思冷哼一聲,抱著人直接離開。

  等他走了,泠仄言冷冷的將酒杯放下,「別告訴我,你真有把容鳶留一輩子的打算。」

  在殷冥殃身邊的女人,是誰都好,就是不能是容鳶!

  這種無情無義的女人,如果冥殃再次陷進去,將來肯定萬劫不復!

  殷冥殃沒說話,他這幾天似乎變得異常的沉默。

  泠仄言嘆了口氣,揉著自己的眉心,「算了,如果不是我求你,你們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這件事都怪我。」

  「仄言,我聽說蘇家的蘇墨回來了?」

  「你說那個私生女?」

  蘇家女人在芭蕾舞上的造詣不淺,老一輩都是享譽國際的舞者,這一輩最出名的就是蘇煙微,小小年紀就斬獲各種大獎。

  與蘇煙微的榮耀不同,蘇墨這個私生女一直劍走偏鋒,放著好好的舞蹈資源不用,居然進了模特圈。

  模特圈裡骯髒污穢,前幾年更是屢屢鬧出人命,那些想要往上爬的女人,大多為自己找好了靠山。

  模特圈比娛樂圈更讓人不齒,蘇家眾人更是恨不得和這個私生女斷絕關係,可惜蘇墨在模特圈偏偏混得風生水起,只不過拿過一次大獎後,就在幾年前銷聲匿跡了。

  蘇家自然也沒有人去找她,都希望她從此消失。

  現在,她回來了麼?

  泠仄言蹙眉,腦子裡疼得更厲害,「她雖然是蘇家人,但我好像和她不熟,甚至都想不起她長什麼樣了,突然提她幹什麼?」

  殷冥殃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微微蹙眉,「你們......」

  話剛還沒說完,泠仄言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的眼裡瞬間一亮,唇畔彎起寵溺的笑容,「煙微回來了,已經到家了,冥殃,我先回去!」

  殷冥殃看著他的背影,微微揉眉,忘得真是乾淨啊。

  從刻骨銘心到徹底遺忘,居然如此簡單。

  他在這裡待到很晚,剛點燃一根煙,包廂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殷少家裡不是還有人等著麼,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抽悶煙。」

  女人的身上有著淡淡的香味兒,緩緩朝他靠近。

  殷冥殃沒理,在她還要湊近時,伸手將她的肩膀抵住。

  「我幫不了你。」

  女人一愣,退開一米多,坐在他的身邊,「我和他的事情,整個江城,也就你最清楚了,這次回來,只是想為自己討回公道而已。」

  蘇墨嘆了口氣,撐著自己的臉頰。

  殷冥殃打量了一眼她的渾身上下,穿得十分暴露,估計使了一些手段,才被帶進來的。

  他從來不是多管閒事的人。

  但是腦海里莫名想起了容鳶的那句話——她現在是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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