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他的憤怒之火瘋狂燃燒
她的這種淡然,讓他的理智之弦瞬間崩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明知道他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她受傷,所以故意不躲不避,為的就是逼他出手,以此證明她在他心裡的地位。
他的憤怒之火瘋狂燃燒,眼神猩紅的看著她平靜的臉。
「容鳶,你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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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氣笑了,有些慘澹的放下手。
他的另一隻手還在滴血,帶血的匕首就這麼躺在地上。
姜晴也被保安制止住,看到自己傷了殷冥殃,有些害怕。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弄死容鳶這個賤人而已!她就是個禍害,把沫沫害得那麼慘!」
看來顏沫又給她打電話哭訴了,所以她才會這麼失控的上門行兇。
容鳶為她感到悲哀,她被自己的親女兒愚弄到這個地步,自己卻絲毫沒有察覺。
現在她坐牢,顏沫肯定無動於衷,而容浩天更不會為她保釋,姜晴的後半生算是完了。
她一倒霉,沒人會知道顏沫是容家的女兒,而顏沫本人似乎也不屑這個身份,畢竟容家做主的是何香玲,她去認這個親,只會成為何香玲的眼中刺,肉中釘,何必給自己樹敵。
「是顏沫又對你說了什麼嗎?她每次輕飄飄的幾句話,都能讓你為了她赴湯蹈火,並且還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手段確實不錯,可惜坑的是自己的親媽。」
姜晴臉一白,這個時候也回過味來了,卻不肯承認自己被親女兒利用了。
「容鳶!沫沫比你好千倍萬倍!你少在殷總的面前詆毀她!」
容鳶冷笑,懶得和她爭執。
姜晴已經被幾個保安押走,估計是要交給警察的。
容鳶這才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向殷冥殃。
殷冥殃的臉色很淡,抬腳便要離開。
不遠處的幾個高層有些納悶,總裁現在受了傷,難道要繼續去應酬?
但是眼看著殷冥殃已經上了車,他們也不好說什麼,紛紛跟在後面。
容鳶站在原地,知道他這會兒心頭有氣,也不勉強湊上去。
她承認自己有些卑鄙,可若不這樣做,又怎麼能確定他心裡的想法。
殷冥殃坐在汽車后座,淡淡的垂著眼睛。
他的手掌還在滴著血,傷口翻攪,有些嚇人。
司機嚇得什麼都不敢問,汽車在時代飯店的大門口停下,殷冥殃剛下車,就看到了正從裡面走出來的泠仄言。
泠仄言的身邊還跟著蘇煙微,來時代酒店,一般都是見客戶的,看來他見的是泠家醫院的合作商。
泠仄言也看到了他,不過本來上揚的眉頭,在注意到他手上的傷時,瞬間沉了下去。
「你這又是演哪一出,傷口不包紮,就跑來應酬,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拼命。」
殷冥殃沒說話,泠仄言皮笑肉不笑的和幾位合伙人告別,接著便抬手揉著眉心,「我車上有醫藥箱,你過來。」
殷冥殃抬腳,跟著他上了不遠處的車。
泠仄言熟練的從底座拿出醫藥箱,看到他的傷口,挑眉,「兩次都是同一個位置,這次又是因為容鳶?」
殷冥殃的眼眶有些紅,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睫毛在顫抖,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氣。
過來的這一路,他的心裡都像憋了一顆炸彈,隨時都要爆炸。
看到那把匕首刺向容鳶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停了,周圍的色彩全都褪去,世界變得無聲。
他想也不想的就擋了上去,完全沒顧慮那麼多。
可是疼痛傳來,他也徹底回神。
容鳶很惜命,也很怕疼,明明可以躲過去,卻在看到他後,選擇閉上了眼睛。
他對她冷漠,把她當空氣,以為可以傷到她,可是這女人居然厚臉皮的說,只要在他的身邊,都不算懲罰。
她做了那麼多事情,每一件都足夠對他誅心十幾次,卻有臉說這樣的話。
他想不明白,他恨這樣的自己,明知道是陷阱,卻還是忍不住中招。
她現在肯定很得意吧。
殷冥殃閉上眼睛,看到泠仄言毫不猶豫的將酒精灑了上去,疼得顫抖。
泠仄言抿唇,包紮好後,淡淡往後一靠,「你這手不能再受傷了,如果傷到神經,以後拿槍都很困難,冥殃,你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若是死了,江城多的是人對付容鳶,那女人樹敵的本領挺強的,你以為穆家為什麼沒有把她抓回去,無非是忌憚你罷了,等你哪天真的不要她了,她死得比誰都慘。」
穆家如今低調了,沒有再像十幾年前那麼張揚,明著似乎放過容鳶了,暗地裡卻是在觀察殷冥殃對容鳶的態度。
商人就是這樣,私底下斗得死去活來,表面上卻還是要相安無事,和氣生財。
穆晟可是穆老爺子最看好的一位繼承人,死得這麼不明不白,穆家早就把容鳶記恨上了。
只不過之前穆晟在,有他守著容鳶的命,穆晟死了,容鳶回了江城,毫不猶豫和殷冥殃糾纏在一起,身邊的護身符自然就變成了殷冥殃,穆老爺子是聰明人,自然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和現在的頂級權貴殷冥殃鬧翻,所以那些恨容鳶的,都在等著機會。
殷冥殃說自己把容鳶留在身邊,是為了折磨她,可何嘗又不是為了保護她。
殷冥殃沒說話,摸了摸手上的繃帶,想要打開車門下車。
可是看到站在外面的蘇煙微,他的眉心蹙了蹙,身子頓住。
「仄言。」他喊的很鄭重,「你很愛外面這個女人麼?」
泠仄言挑眉,本就因為他受傷生氣,這會兒他這無厘頭的發言,更生氣。
「冥殃,你在說什麼胡話。」
殷冥殃眯了眯眼睛,想到什麼,最終還是閉嘴。
泠仄言了解他,知道他有事藏心裡,但他猜測是因為容鳶。
「滾下去吧,你的血把我的車都給弄髒了。」
他討厭血,這種猩紅的顏色有些噁心。
他拿過一片的酒精消毒片,在手上反覆擦拭著。
殷冥殃打開車門,看了一眼車型,「明天我讓季傾送你一輛新的。」
說完這句,他就大踏步的離開了。
泠仄言真忍不住想比個中指,腦海里莫名就想起了那天在醫院,蘇墨朝他比中指的場景。
這種事情他從來不做,覺得低俗,有損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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