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蘇墨是紅塵里摸爬滾打的女人
何必上網查,這麼嚴重的飛機失事,他早有耳聞,但萬萬沒想到,裡面會有子瞻的生母。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他來之前,甚至想過,子瞻的生母可能是......
他一定是瘋了吧。
「仄言,我可能不會回江城了,這是那個女人的照片,也是唯一一張單人照。」
蘇煙微雪白的手伸了過來,手裡夾著一張照片,「我知道你肯定會來找我,也肯定會問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事情。」
泠仄言接過照片看了看,照片上是一個長相十分青春的女孩子,大概二十歲左右,留著長長的頭髮,在陽光下乾淨的笑著。
蘇煙微看到他的表情,嘴角淡淡的扯了扯,「我走了,照片你留著吧。」
泠仄言站在原地,眼神沒有從照片上挪開。
這個女孩子和蘇墨不一樣,蘇墨是紅塵里摸爬滾打的女人,在她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乾淨這種東西,她很大膽,很熱情,想要的便會去爭取,她不會矜持,更不會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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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特別了。
想到這,泠仄言捏著照片的力道緊了緊。
他明明沒有和蘇墨相處太久,怎麼好像很了解她似的。
他將照片揣進兜里,上了一旁停著的車。
回家後,他仔細調查了那場空難,發現這個女孩子的照片確實在遇難者名單上掛著,才二十一歲,多麼年輕。
他將照片放在一旁,伸手揉著太陽穴。
房間的門被泠子瞻推開,他的手上端著一杯牛奶,「爸爸,蘇阿姨不會坐牢吧?」
泠仄言的手一頓,有些慌亂的想要將照片塞進書里,但泠子瞻的目光更快,一眼就鎖定了照片上的女人。
「這是誰?長得真漂亮。」
他湊近看了一會兒,眉心擰緊,總覺得有些熟悉,「這個女人好像在蘇阿姨的相冊里出現過。」
泠仄言正想著該怎麼告訴子瞻,這個女人可能是他的母親,並且已經去世了。
可是還沒開口,他就聽到泠子瞻說了這句話,眉心瞬間擰緊。
「你確定麼?」
泠子瞻點頭,「蘇阿姨有一本相冊,上面就有她和這個女人的合照,爸爸,你怎麼會有她的照片?」
蘇墨認識這個女人?
這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看來等這次的事情結束,他有必要和蘇墨好好談談了。
「時間不早了,快去休息。」
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照片收好,「你放心,蘇墨不會坐牢的。」
有他的保證,泠子瞻也就真的安心了。
他想了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後,還是小心翼翼的給蘇墨發了一條消息。
蘇墨正和容鳶喝酒,她的指尖還夾著煙,看到泠子瞻發來的簡訊,淡淡挑眉。
「子瞻讓我不要擔心,說是泠仄言不會讓我坐牢,這孩子,我算是沒有白疼他。」
她長長的吐出一個煙圈,眼眶有些紅。
容鳶的手裡捏著高腳杯,兩人就坐在落地窗前,盯著外面的風景發呆。
蘇墨熟練的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里,拿過酒杯舉了舉,「阿鳶,小魚兒已經睡著了,你也早點兒回去吧,你一直和殷冥殃鬧彆扭也不是辦法。」
容鳶舉杯和她碰了碰,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殷冥殃擅自刪除錄音筆里的內容,確實讓她窩火,若不是泠仄言答應解決這件事,也許蘇墨就真的坐牢了。
他做事我行我素,一點兒都不顧忌別人的感受。
可能是高處待得久了,所以可以完全枉顧普通人的訴求。
容鳶晃了晃酒杯,還是覺得胸腔里憋著一團火。
她將酒杯放下,撐起身子,「泠仄言和蘇煙微離婚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蘇墨的身子一僵,不敢置信的抬頭,「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
蘇墨從地上坐了起來,一口氣將酒杯里的酒喝完,熱血沸騰。
但是激動了幾分鐘,也就慢慢冷下來了,「她的忌日快要到了,到時候再說吧。」
容鳶知道她說的是誰,也就點頭。
她去了小魚兒的房間,在小魚兒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剛打算離開,小魚兒就抓住了她的袖子,「媽咪,我做了一個夢。」
她的聲音有些哭腔,黑夜裡,水潤的眼睛泛著光。
容鳶趕緊把床頭燈打開,抱住她,輕輕哄著,「做了噩夢麼?沒事的,那只是一個夢而已。」
「不是噩夢,是美夢,我夢見爹地了。」
容鳶的身子僵住,緩緩拍著她的背。
小魚兒說的爹地,是穆晟。
在她的心裡,穆晟是無法替代的。
容鳶有種無力感,無法跟小孩子解釋太多,也害怕小魚兒因為穆晟,最後狠狠的傷害殷冥殃。
小魚兒的性格看似軟糯,但在某些時候,固執的可怕,這一點和殷冥殃很像。
「媽咪在這兒,不管是噩夢還是美夢,都不用擔心,閉上眼睛吧。」
小魚兒垂著頭,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鍊。
這是穆晟送她的禮物,這次過來江城,她恨不得把穆晟送她的東西全都帶上。
但在容鳶的強烈牴觸下,她只帶了小小的一箱。
這條項鍊和她形影不離,某些時候甚至成為了她傾訴的對象。
因為爹地說過,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可以對著這條項鍊說,也許他就能聽見。
她輕輕的握著項鍊,重新躺了回去,「媽咪,晚安。」
看到她這個樣子,容鳶怎麼捨得離開,掀開一旁的被子躺下,「睡吧。」
小魚兒這才安心,甜甜的睡了過去。
容鳶盯著孩子的睡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想著該怎麼擺脫穆晟給孩子的影響。
穆晟的存在已經變成了小魚兒心裡的一個寄託,強行拔除,對孩子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她嘆了口氣,剛想著要不先把這條項鍊解開,可是手剛伸過去,小魚兒就幽幽睜開了眼睛。
容鳶有種做壞事被人戳破的尷尬,連忙收回手。
「媽咪,你跟我保證,你不會動我的項鍊。」
小魚兒的語氣變得十分嚴肅,右手緊緊的握著吊墜,眼神滿是受傷。
容鳶趕緊拍拍她的腦袋,「我沒有要拿走它。」
「如果媽咪動了它,小魚兒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媽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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