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他若不想娶,討好誰都沒用
溫知夏假裝聽不懂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站在一旁沒有開口。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等容鳶走了,殷冥殃才抬頭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圍巾。
他沒說話,走到了自己的車邊。
車門打開,他的圍巾映入眼帘,就那麼隨性的搭在車座上。
他把圍巾收好,小心翼翼的放進一旁的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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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也跟著上車,打破了沉默,「路過商場的時候,看到這條圍巾挺好看的,沒想到總裁你也有一條。」
殷冥殃這條圍巾並沒有戴過,畢竟是某人丟掉的。
今天是他第一次戴,想到容鳶要來,也就把圍巾留在了車裡,不希望被她看見。
他抬頭,又看了一眼溫知夏脖子上的圍巾,眼底寒涼,「做這種事情沒有意義。」
溫知夏不在意的笑笑,將自己的圍巾取下,「總裁,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買這條圍巾是無意的,如果對你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戴它了。」
她將圍巾收好,放進了自己的包里。
她的表情太冷靜,絲毫沒有被戳破心事的尷尬,就連殷冥殃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她。
溫知夏的眼裡划過一抹笑意,很淺。
那天她進入殷冥殃的辦公室,在桌上看到了這條圍巾的標籤,她暗暗記住了牌子和色號,馬上去商場買了同款,想要營造出兩人眼光相同的錯覺。
但現在看來,殷冥殃的那條圍巾似乎是容鳶送的。
溫知夏淡淡的勾著唇畔,容鳶似乎誤會了,不過她不想去解釋,她巴不得對方誤會。
而且以總裁的性子,估計也不會主動去解釋的。
她看得出來,總裁和容鳶現在有誤會,正是她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溫知夏的自信上漲得很快,她不覺得自己會輸,不管是容鳶還是顏沫,她都不放在眼裡。
一個結過婚,一個只知道討好殷家其他人。
現在整個殷家都是殷冥殃說了算,他若是不想娶,顏沫討好誰都沒用。
溫知夏低頭,故意露出一絲委屈,「總裁,這是你要的文件,我把客戶的名字按照字母的順序排了一下,你看起來不會那麼吃力。」
溫知夏在這些細節上做得很好,之前和一個難纏的客戶交流時,她就靠著細節拿下了對方。
那個客戶對溫度有些敏 感,冬天的時候,空調溫度最好停在二十六攝氏度,夏天則停在二十四攝氏度,剛進包廂,溫知夏就喚來服務員,讓服務員把空調溫度調到二十六攝氏度。
因為這個小細節,成功拿下了那位客戶。
現在她花費多餘的時間為這些報表排序,確實給殷冥殃節約了很多時間。
溫知夏不再說話,點到即止,這個時候若是繼續對自己歌功頌德,反倒引來他的不耐煩。
汽車在公司停下,殷冥殃還得回辦公室處理文件,溫知夏是專門跑來送文件的,加上公關部今晚全體加班,她才有機會和殷冥殃坐同一輛車。
下了車,她故意落後幾步遠,並且沒有和殷冥殃上同一個電梯。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若是被同事看到,明天就會有兩人的八卦。
她要識趣,男人都喜歡識大體的女強人。
對外雷厲風行,對內體貼大方,不給他造成困擾,這是男人心中的理想妻子。
溫知夏在大門口等了幾分鐘,約莫著殷冥殃已經上了電梯,這才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剛踏出一步,身後就傳來一束刺眼的燈光,她的眉心蹙了蹙,扭頭看到公司大樓前停著一輛熟悉的車。
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這輛車最近都在。
溫知夏的眼裡划過一抹譏諷,故意放慢了腳步,身後果然傳來了腳步聲,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你是溫知夏麼?」
最近溫知夏這三個字經常在江雲被提起,只要來過江雲的人,都會留意到。
顏沫為了能和殷冥殃見面,來了江雲不少次,自然聽說過溫知夏的名字。
剛剛又看到兩人從同一輛車裡下來,她瞬間產生了危機感。
顏沫以為能讓她產生危機感的女人只有容鳶,沒想到如今又多了一個。
溫知夏轉頭,看到她的臉,落落大方的伸手,「顏小姐,久仰大名。」
顏沫的臉色有些憔悴,雖然有郭洲的幫助,但媒體還是在爭相報導她的事情,甚至還有人去監獄裡見了姜晴。
姜晴如今處於半瘋的狀態,嘴裡又能吐出什麼好話,媒體再截取一些片段,她煽動姜晴去對付容鳶的事情也就坐實了。
顏沫害怕影響她在殷冥殃心裡的印象,想著見面親自解釋,可殷冥殃最近太忙了,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的路上。
今晚好不容易逮到人,居然看到他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殷冥殃就算對容鳶失去了興趣,也該輪到她顏沫才對,這個溫知夏又是哪裡蹦出來的女人?
顏沫的目光十分銳利,在溫知夏的渾身上下打量了一下。
女人最了解女人,她幾乎瞬間就確定了溫知夏的心事,眉眼瞬間划過一抹不屑,「溫小姐,你的名字我總覺得耳熟,之前在藏嬌閣里,有個女人的名字也就溫知夏,聽說很受歡迎。」
她本以為說出這件事,溫知夏會覺得難堪,畢竟藏嬌閣不是什麼好地方,裡面的女人都被打上了標籤,像是被人隨意挑選的貨品。
但溫知夏並沒有任何難堪,臉上甚至浮現出一絲嬌羞,「我和總裁確實相識於藏嬌閣,他說我長得像他的某位故人,語氣儘是惋惜,能夠和總裁的故人長得相像,是我的榮幸。」
顏沫眯了眯眼睛,殷冥殃懷念的故人?
據她所知,除了容鳶外,沒人能在殷冥殃的心裡留下痕跡,這正是她所惱怒的地方。
除了容鳶,其他女人皆是過往雲煙,指尖清風。
「總裁那晚送我回家時,我很意外,也很開心,是他把我從那個地方救了出來,他是我的恩人。」
她把藏嬌閣的經歷說得毫不避諱,讓顏沫找不到突破的口子。
顏沫難免覺得憤怒,這幾天本就心情不好,又得知了是容鳶在背後謀劃,讓容家爆了那些料,更是陰鬱。
如今又多了一個情敵,她的情緒有些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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