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殷冥殃,好自為之
是了,就算她來,也是因為公事,不可能是特意跟著他來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一個在嫁給了他之後,還在回味前夫遺書的女人,又有幾分真心放在他的身上呢。
殷冥殃索性直接將手機關機,眼不見為淨。
然而半夜兩點,他還是醒了,怔怔的看著外面的摩天大廈,將手機開機,撥通了前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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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詢問了一下容鳶的房間號,前台卻回復。
「先生,並沒有看到這位女性入住。」
容鳶明明訂了這個酒店,都這個時候了,怎麼會沒有入住呢?
他瞬間有些緊張,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然而聽到前台的另一句話,提著的心又緩緩放下,甚至有些自嘲。
「先生,這位小姐的確進入過酒店,但是聽說一個姓殷的男性客戶也住這裡後,就轉身離開了。」
應該是知道他在這,所以換了酒店吧。
虧得他剛剛某個時刻,還在擔心她的安危。
殷冥殃掛了電話,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既然如此避嫌,真要出了什麼事,那也是她活該。
他氣得說不出話,心口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哪怕發生了這麼多事,她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刺進他的內心最深處。
容鳶,她是毒。
殷冥殃躺在床上,逼迫自己不再去想她的事情,直接睡了過去。
隔天一早,有人來敲他的房門,是溫知夏。
溫知夏刻意打扮了一番,看到他,激動又嬌羞。
「總裁,客戶已經到了,我約了樓下的餐廳,已經可以出發了。」
殷冥殃點頭,可出門時,卻看到走廊盡頭走過去一個女人。
女人的身影和容鳶很像,因為閃過的太快,他只隱隱留意到一個背影。
他的腳步下意識的停下,甚至不受控制的想要追上去,卻被溫知夏的一句話提醒。
「總裁?有哪裡不對麼?」
殷冥殃垂眼,自嘲的笑笑,「沒事。」
溫知夏鬆了口氣,繼續在前面領路。
她的這身衣服是今早專門去買的,和殷冥殃的領帶是同一色系,這是夫妻之間的穿搭方式,不知道殷冥殃本人有沒有注意。
他既然沒有提醒她去換衣服,也就是默認了她的這種舉動。
溫知夏的心裡很甜,嘴唇彎了彎,馬上把人領去了餐廳。
殷冥殃的臉上崩得緊緊的,落座後,和對面的老總禮貌性的握手。
老總的目光在他身上看了看,又看向溫知夏,調笑道:「令夫人真是完美的女性。」
他說的是中文,咬字很清晰。
溫知夏興奮的臉色發紅,卻還是沒讓自己失態。
她期待的看向殷冥殃,發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殷冥殃居然在走神。
殷冥殃的目光看向不遠處,那同樣是容鳶的背影。
他認識容鳶這麼多年,幾乎一眼就能肯定,那就是容鳶。
至於容鳶面前的男人,他並不認識。
他強忍著起身的衝動,有些寡淡的看著前方。
雖然看不見容鳶的面容,但從兩人的氣氛還是能知道,他們相談甚歡。
期間那個男人給容鳶倒了一杯咖啡,說著說著,兩人便站起了身,朝著餐廳外面走去。
殷冥殃再也坐不住,大踏步的就要離開,衣擺卻被溫知夏拉住。
溫知夏的臉色有些僵,因為還有合作方在這裡坐著,不好發作。
「總裁,你現在要離開麼?」
坐在對面的老總起身,理解的和他握手,「若是殷總有其他要忙的,我們可以找其他時間約。」
殷冥殃垂眼,又緩緩坐下。
老總覺得納悶,卻也跟著禮貌性的坐下。
接下來兩人開始就合作細聊,很快達成了協議,對方離開之前,還不忘誇獎了溫知夏。
溫知夏的臉上帶著淺笑,等人走了,那笑容才緩緩消失。
「總裁,你是看到容小姐了麼?」
她明知故問。
殷冥殃沒說話,指尖淡淡的撫摸著指骨。
服務員端了牛排上來,他卻沒什麼胃口,腦子裡還在想著剛剛和容鳶一起交談的那個男人。
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他低頭攪拌著咖啡,指尖猛然一頓,那是穆晟的人。
當初和穆晟交鋒的時候,這個男人就跟在對方的身邊。
容鳶和穆晟的人見面,還相談甚歡,她到底在想什麼?
他有些不懂她了,選在這個餐廳見面,明知道他就在這個酒店,隨時都有可能被撞見。
容鳶,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回到樓上的房間,他想了一會兒,還是給季傾打了電話,詢問容鳶現在住的酒店。
季傾查了一會兒,將容鳶重新辦理的住處發了過來。
殷冥殃又打電話給法務部的其他人,得知容鳶從出國後,就沒有和他們見過面,一切都是靠著手機聯繫。
傍晚,殷冥殃直接到了容鳶現在所處的酒店。
容鳶正和白天的那個男人散著步回來,目光敏銳的掃向了他這輛車。
殷冥殃捏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她太警惕了,居然這麼快就發現了他的所在。
站在她身邊的男人似乎也有所察覺,恭敬的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麼,就離開了。
容鳶深深的看了一眼殷冥殃的車,毫不猶豫的轉身,上了樓。
期間一句話都沒有交代,仿佛兩人是沒有交集的陌生人。
殷冥殃坐在汽車上,只覺得一股無名火竄了出來,剛想下車,一把冰涼的短刃就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殷冥殃,好久不見......」
是白天的那個男人。
殷冥殃眯了眯眼睛,剛剛太分神,以至於沒有察覺到這個男人都沒有離開。
「你害死我主人的事情,我已經事無巨細的告訴了容小姐,你讓主人有多絕望,容小姐就會讓你有多絕望,殷冥殃,好自為之。」
他收回短刃,冷笑一聲,竄進了夜色里。
殷冥殃站在原地,低頭淡淡的抽出一根煙,點燃,吐著煙霧。
突然,他將點燃的煙朝著身邊扔去,一顆子彈瞬間貫穿了整根煙。
黑暗裡亮著的菸頭,是狙擊手最完美的目標。
他的眼睛眯了眯,看向了酒店的樓上。
如果再慢一點,這顆子彈貫穿的就是他的頭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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