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會在你身上剮三千刀
但眼前的男人遲遲沒有開口,她像是一個小丑,演著獨角戲的小丑。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多羨慕容鳶,羨慕她有運氣被殷冥殃喜歡。
她此前一直覺得有機會,可如今看到男人這樣的態度,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她不停的磕著頭,感覺自己已經快失去力氣,就在她快暈倒的時候,終於聽到男人淡淡的聲音。
「如果還有害她的心思,或是害我的心思,我會在你身上剮三千刀,一刀都不能少。」
溫知夏一點兒都不懷疑,他說的是真的。
她緩緩站起來,顫抖的朝門口挪了幾步,整個人如同失去了人氣,就跟行屍走肉一般。
快走到電梯口時,她碰上了趕來的容鳶。
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容鳶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這樣狼狽的一個人,瞳孔微縮,剛打算問問對方是否需要幫忙,就發現那是溫知夏。
溫知夏看到她,扯唇笑了笑,緩慢進入電梯,眼淚和鮮血糊了滿臉。
「是我輸了,容鳶,是我輸了......」
她重複著這句話,閉上眼睛,就這麼靠在電梯裡。
容鳶遲疑的走了出去,本想問她發生了什麼,電梯卻已經下去了。
她站在走廊上,朝著殷冥殃所在的病房走去。
然而剛站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兩人交談的聲音。
「失明要什麼時候才能好,你現在在國外,別說這裡有人想對付你,就連回了國內,若是有人知道你失明,只怕迫不及待想要攻擊江雲。」
殷冥殃一旦出事,公司的股票絕對會受到影響。
「會好的。」
從始至終,殷冥殃對失明,表現的都極為冷淡。
聽到這話,容鳶已經有些站不住了,連忙推開了病房的門。
殷冥殃就那麼坐在床上,雙眼無神,腦袋上還纏著重重的繃帶。
沒看到他之前,容鳶並不知道他傷得這麼重。
她剛回酒店,就聽說酒店裡出了事,出事的房間正是殷冥殃的房間。
她有些微怔,目光看了殷冥殃,又看了一眼病床邊站著的戴面具的男人。
這個男人她在水雲間見過,和殷冥殃關係匪淺。
容鳶沒心思去猜測他的身份,而是走到病床邊,「這是怎麼了?」
不是和溫知夏打得火熱麼?怎麼轉眼會傷得這麼重,竟然還失明了。
高高在上的殷冥殃,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殷冥殃聽到她的聲音,睫毛垂下,朝著三三的方向擺了擺手。
三三把槍藏好,直接轉身離開。
容鳶看著他的背影,蹙了蹙眉。
還是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
她剛想開口詢問,就看到殷冥殃轉頭,摸了摸一旁的床頭櫃,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容鳶馬上收回了對那個男人的探究,走過去,將尖銳的東西挪遠了一些。
「想找什麼?」
「水。」
容鳶趕緊倒了一杯水,放到他的手心。
殷冥殃卻不接,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
因為他突然失明,容鳶也不好丟開他獨自回國,只能讓法務部的人先走,她則和殷冥殃一起。
殷冥殃的傷需要休息幾天,才能上飛機。
所以這幾天,他們只能待在醫院。
三三偶爾來看一兩眼,但剩下的時間,全都是容鳶在照顧。
這是兩人結婚後,第一次這麼和諧的朝夕相處,沒有誤會,沒有仇恨,就只是簡單的照顧而已。
*
殷冥殃的腦袋上還纏著繃帶,扶著牆起身,想要去外面透透氣。
但是剛轉過拐角,就聽到容鳶的聲音傳了過來。
「所以,穆晟真是他害死的對麼?」
「容小姐,我不會騙你,這個殷冥殃的手段十分陰毒,當初用卑劣的手段讓你恨主子,最後還害死了主子,容小姐,你的心裡但凡有一點兒主子的位置,就該為他報仇。」
殷冥殃記得這個聲音,這是在國外和容鳶見面的那個男人的,而男人是穆晟的人。
氣氛沉默,良久,容鳶的聲音才傳來。
「我和他還有幾天就要離開,到時候我會把具體的路線告訴你,現在殷冥殃的身邊就只有我,他又變成了瞎子,想要對付他易如反掌。」
容鳶的聲音陰沉,似乎下定決心,要報仇。
男人冷笑,話裡帶了幾分的試探。
「聽說殷冥殃對你不錯,希望容小姐到時候不要留情,不然主子一定會很傷心。」
殷冥殃站在拐角處,手掌緩緩捏緊。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他的唇畔扯起一絲嘲諷。
他徹底沒了想去透氣的心思,直接轉身,回到了病房。
容鳶不一會兒就進來了,看到他躺著,連忙將一個枕頭放在他的背後。
「這是給你買的粥,醫生說你暫時不能吃其他東西。」
殷冥殃閉上眼睛,聽到她在打開包裝,眼底有些諷刺。
「所以剛剛你是買粥去了?」
容鳶納悶,她離開前不是說了麼,去給他買粥。
她拿過勺子,攪拌了一下,然後舀起一勺,放在他的唇邊。
殷冥殃並沒有張嘴,而是緩緩撇開頭。
容鳶蹙眉,自己先吃了一口,試探了溫度。
「不燙啊,還是說你沒胃口?」
他確實沒胃口,這個女人剛剛還在和別人商量著怎麼對付他,轉眼卻又裝出一副關心他的模樣。
真是可笑。
他本以為自己會生氣,可心裡深處,卻反而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虱子多了不怕癢,反正她容鳶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表里不一的事了。
容鳶壓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又舀了一勺粥,放在他的嘴邊。
殷冥殃這會兒吃了,神色依舊冷淡。
粥轉眼就下去了小半碗,容鳶一邊喂,一邊開口,「你的傷已經結痂了,我買了後天的航班,我們回國。」
後天?
她會在後天動手麼?
殷冥殃垂下睫毛,十分心煩。
兩人即使是這麼面對面的坐著,心中想的也是如何算計對方。
「我現在瞎了,你想做什麼,何必等到後天。」
容鳶不懂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將碗放在一旁。
殷冥殃的胸口更堵了,藏在被子裡的手掌已經握成拳頭。
本想直接戳穿她的真面目,可想想不就是後天麼,他倒要看看,她會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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