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現在是開始玩失憶了是吧?
這句話算是給容鳶判了死刑。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殷冥殃的眼眸一深,掐著她的力道變得更大,恨不得就這麼掐死她!
三番兩次的想要他的命,如果不是他早有準備,在國外那次,他就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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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鳶喘不過氣來,拼命拍打著他的手臂,但殷冥殃不為所動。
最後她的雙眼一閉,直直暈了過去。
殷冥殃這才收回手,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眼睛。
泠仄言上前,試探性的將一根手指放到了容鳶的鼻尖前,「還有氣,估計就是被嚇著了。」
殷冥殃當然知道她還沒死,他並沒有用多大的力道。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那紅酒他還是喝了兩口,這會兒情緒一上來,胸口便疼得不行。
泠仄言扶著他,連忙拿了緩解的東西給他服下。
「你喝得不多,沒大問題。」
殷冥殃點頭,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去把三三喊來。」
管家早就嚇懵了,聽到他的話,連忙跪了下去,「先生,是我把容小姐放出來的,我以為吃上容小姐做的飯菜,你就會......」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殷冥殃擺擺手,「不怪你,去把三三喊來。」
管家誠惶誠恐的離開。
等他走了,泠仄言這才挑眉,「容鳶的大學似乎並沒有學過藥理相關的知識吧,這兩種膠囊都是治療感冒的,極少的人才知道,它們混在一起,會有劇毒。」
其中一種膠囊里含有氨茶鹼,另一種膠囊則會顯著提高氨茶鹼的血液濃度,導致氨茶鹼中毒,服用的人會心跳過速,心律失常,若是本就易暴易怒的人服用,則會心臟停止致死。
這兩種藥說常見吧,平日裡感冒的時候會服用,但並沒有醫生會把這兩種藥混在一起。
容鳶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水雲間,若是有這兩種膠囊,估計早就按捺不住會用在殷冥殃的身上了,又何必等到今天。
所以這兩種膠囊,是她昨天或者今天剛拿到手的。
而別墅里願意給她傳遞東西的,除了三三,沒有別人。
殷冥殃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這會兒淡淡閉著眼睛,等著三三的到來。
三三來得不快,看到客廳的一幕,眉心皺緊,「怎麼回事?」
殷冥殃抬頭,眼神如刀子,割在他的身上。
「你對容鳶心軟,我能理解。」
三三沒說話,緩緩低頭。
殷冥殃的聲音接著傳來,「我以為你是遵守承諾的人,但我沒想到,你會幫著容鳶,來殺我。」
三三猛的抬頭,眼裡划過一抹詫異,接著便跪了下去,背挺得很直。
「我不會。」
他說的是他不會,而不是他不敢。
進門看到客廳里的一切,他就知道出事了,卻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殷冥殃咳嗽了兩聲,等胸腔里翻湧的情緒稍微好些了,他才抬頭。
「你給容鳶買了兩種膠囊?」
三三沒有隱瞞,微微點頭,「我查了一下,那都是治療感冒的藥,並沒有危害。」
泠仄言在一旁輕輕笑出聲,「這也不怪他,一般的醫生不會知道這兩種藥的藥性,之前因為這個死去的人,全國也才一例,除非極度精通藥理的人,不然不會知道這兩種膠囊混合,會變成毒藥,冥殃,容鳶身上的秘密,還挺多啊。」
他這是在諷刺殷冥殃,諷刺他對容鳶一無所知。
殷冥殃的臉色一黑,低頭看著容鳶。
她會使用槍枝,懂藥,這些都是穆晟教給她的麼?
他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緊,眉眼十分隱忍。
從他們的對話里,三三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我會去領罰,她若是想離開,我就是拼了命,也會把她帶走,但絕對不是在傷害你的情況下。」
他說的不卑不亢,一邊起身,一邊往後退。
殷冥殃沒阻止,三三若是想殺他,在國外就該動手了。
畢竟那時候他是瞎子,以對方的身手,想殺死一個瞎子再簡單不過。
等他走了,泠仄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冥殃,你這個影子倒是有點兒意思。」
半分不為自己辯解,哪怕承認錯誤的時候,也是不卑不亢。
真想讓人摘下他的面具,一睹他的真容。
殷冥殃沒說話,目光停在容鳶的身上,「她這幾天很聽話,但我從她的眼神里,也看出了一些東西。」
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泠仄言對容鳶懂藥理這方面,挺感興趣,或者是對容鳶背後的人,很感興趣。
她身上的謎底太多。
「仄言,她很乖順,但比以前,性格更加難以捉摸,以前的容鳶只是要強,最近的她,那份堅定倒是少了很多,反而變得狡猾多端。」
「那不是跟穆晟一模一樣?」
在泠仄言的字典里,能用狡猾來形容的,只有穆晟。
他也跟著看向容鳶,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兒什麼來。
在兩人的注視下,容鳶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殷冥殃時,瞳孔狠狠一縮,連忙撐起身子,離得遠了一些。
她是怕他的,嘴唇不停的顫抖。
沉默間,她伸手,緩緩拉住了他的一截袖子,「殷冥殃,小魚兒在哪裡,我求你告訴我。」
說到小魚兒,殷冥殃狠狠蹙眉,總覺得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
被他囚禁起來的容鳶,絕食抗議,反覆詢問他關於小魚兒的去處。
但是最近一周,她異常乖巧,從來不曾提過小魚兒的名字。
以容鳶對那孩子的在乎程度,會忍著一周都不詢問麼?
他抱著雙手,上下打量面前的女人。
「你覺得幾天是幾號?」
容鳶一愣,緩緩移開視線,「不是十六號麼?」
果然,關於這一周的記憶,她又沒有了,她還停留在絕食暈倒的時候。
殷冥殃挑眉,湊近她,仔細盯著她的眼睛。
「容鳶,你這次又在跟我耍什麼把戲?」
容鳶往後退了退,面上滿是惶恐,「殷冥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想知道小魚兒的下落。」
殷冥殃指了指一旁的紅酒,「給我下毒的事兒,你是不是又想抵賴了?」
容鳶心頭狠狠一跳,抿唇,「我不知道。」
殷冥殃冷笑,「很好,現在是開始玩失憶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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