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外人眼裡的高嶺之花,居然會尋死?
殷時傾的臉色十分難看,手就這麼放在輪椅的兩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推他的似乎是殷家老宅的人,正對著他恭敬的說些什麼。
離得遠,容鳶聽不見。
她躲在樹後,眼睜睜的看著殷時傾路過,上了外面停著的車。
容鳶的眼睛眯了眯,殷時傾這是無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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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發擔心小魚兒的安危。
正想跨步走出來,就看到已經上車的殷時傾去而復返,身後跟了更多的人。
容鳶心臟狠狠一跳,這是打算強搶麼?
裡面果然傳來了訓斥聲,甚至還有槍聲。
容鳶渾身冰涼,再轉頭時,看到殷時傾一臉冷漠的被人從裡面推了出來。
而小魚兒則被他身後的一個保鏢抱著,如今昏迷不醒。
殷時傾居然真的要帶走小魚兒,這下小魚兒哪裡還有活路!
她嚇得心臟狂跳,可她也沒有徹底失去理智,若是這個時候站出去,只怕連帶著她,都要被抓去殷家老宅。
殷時傾是看準了殷冥殃如今不能阻止他,才會如此的大膽。
容鳶嚇得臉色都白了,等他們走後,連忙走到一旁去打車。
現在能阻止殷時傾的,只有殷冥殃了,殷時傾最聽的就是這個堂哥的話!
「師傅,麻煩你開快一點兒!」
她滿臉的焦急,眼眶也紅紅的,完全忘了,今天是自己出逃的日子。
她若是此時回去,意味著又要以三三的身份,回到殷冥殃的身邊。
但她來不及思考太多,到了醫院,直接找了一間洗手間,換上了那套衣服。
幸虧沒有把這套衣服丟掉,不然這會兒束手無策。
換好後,她打聽了一下殷冥殃所在的病房,轉身就要進電梯。
然而迎頭就碰上了一個人,撞得她往後退了幾步。
她抬頭,發現這個人是泠仄言。
泠仄言看到她,臉上滿是怒氣,「你還敢回來?」
容鳶沒時間和他說其他的,側過身就要走。
泠仄言卻後退一步,攔在了他的身邊。
「身為冥殃的影子,卻在他出車禍後,丟下他一個人跑了,你現在回來,我實在不敢保證,你對他是不是藏有其他壞心思。」
容鳶抿唇,她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她今天丟下重傷的殷冥殃走了,這會兒重新回到他的身邊,若是被對方問起這個,肯定無法辯駁。
殷冥殃如今的脾氣陰晴不定,如果要對她問罪,她似乎無話可說。
上次三三就受了懲罰,她還嗅到了對方身上的血腥味兒。
可若是不上去,小魚兒就會出事,她沒有選擇,也耽擱不起時間。
泠仄言冷冰冰的看著她,眉宇染上一抹諷刺。
「你現在回來,該不會是想確定冥殃到底有沒有死吧?」
容鳶低頭,飛快的整理了情緒。
「泠先生,我是回來請罪的,當時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須離開,離開前我通知了你和君先生,相信你們肯定會過來。」
泠仄言眯了眯眼睛,並沒有被她的話說服。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幾個電話我可是一個都沒接,君九思又喝醉了酒,若是我們不來呢?那冥殃是不是就要橫屍街頭了?」
他問的犀利,雙眼更是緊逼著容鳶。
「你是他的人,全身心的為他服務,就是有天大的事,在他的生命面前,都不值一提。」
如果是真的三三,一定會做到泠仄言所說的這些。
他是一個合格的影子,平日裡縹緲的仿佛不存在,重要時候救他於危難當中。
但如今是容鳶,她承認那一刻的自己有些心狠,就那麼丟下重傷的殷冥殃離開。
就像泠仄言說的,若是他和君九思都沒有趕過去,殷冥殃恐怕真的會橫屍街頭。
「我發現你真是和容鳶有的一拼啊,在他最需要的時候離開他,五年後又恬不知恥的回來,我聽說你和容鳶關係匪淺,這些招數,難不成都是找她學的?」
泠仄言無比憤怒,胸腔都快爆炸了。
天知道他在為殷冥殃包紮傷口的時候,手有多顫抖,他真怕一個不留神,這人就沒了。
今天的殷冥殃就和五年前的狀態一模一樣,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擊,沒有活下去的念頭。
他不停說話去刺他,去譏諷他,但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的看著天花板,神色慘澹。
泠仄言敏銳的覺得,殷冥殃心裡的那把火,徹底消失了。
那個讓他變得有溫度的東西,熄滅的徹底。
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明白,難道車禍就能摧毀殷冥殃活下去的希望麼?
還是說那場車禍之前,他就不想活了。
泠仄言垂眼,他已經讓人調取了那裡的監控。
監控顯示,那是殷冥殃自己開車撞上去的,他還沒系安全帶,必然是抱了必死的決心。
堂堂江雲集團的總裁,外人眼裡的高嶺之花,居然會尋死?
泠仄言覺得好笑,可就在剛剛,他得知了容鳶慘死廢墟下的消息,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又聽說殷冥殃讓人把屍體挖出來,丟去山裡餵狼時,心裡更加難過。
容鳶的離開,摧毀了他心裡的最後一束火苗。
泠仄言這麼想著,眼眶突然紅了紅,把最愛之人的屍體拋去餵狼,他當時到底是有多恨她,多絕望呢。
他看著面前的三三,嗓音突然沙啞。
「你是冥殃的人,就算要受罰,也要等他親自罰你,不過我警告你,最好別動其他的心思。」
容鳶鬆了口氣,微微點頭,跨步進了電梯。
來到殷冥殃的病房外,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理準備。
她是他的影子,卻在那樣的場合拋下他離開,殷冥殃肯定會暴怒。
她做好了承受暴風雨的準備。
但是等他打開門才發現,殷冥殃已經睡著了,閉著眼睛,安靜的躺著。
他的面色十分難看,疲倦和絕望交雜。
容鳶腳步一僵,知道他累,可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小魚兒被殷時傾帶走,隨時都可能沒命,她必須要把殷冥殃喊醒。
她剛打算開口,就看到床上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容鳶一愣,連忙「咚」的一聲跪了下去,「先生,你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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