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像是飛蛾,固執的撲向殷冥殃這團火


  想扳倒泠松,以後有的是機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幾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知道繼續硬碰硬,也討不了什麼好處。

  有人趕緊趴到了床下,將密碼箱拖了出來,頭也不回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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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墨的臉上划過一抹失落,那是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證據,她這陣子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剛這麼想著,消失的腳步聲突然又回來了,幾個警察押著混混走了進來。

  原來混混和警察碰了個正著,他們全是逃犯,瞬間被認了出來。

  蘇墨的眼裡升起一道亮光,連忙上前把密碼箱搶過來。

  多虧了前一陣子的八卦,警察是認識蘇墨的。

  「蘇小姐,你沒事吧?」

  蘇墨搖頭,嘴角扯開一絲笑容,「我正好需要去警察局一趟,蹭一下你們的車。」

  說完,她看向泠仄言,「去了警察局,我再送你去醫院。」

  一刻都不能耽擱,她必須儘快把這個東西交過去。

  可是看到泠仄言肩膀上的傷,她又有些不忍心,只能咬咬牙,將密碼箱交給了幾個警察。

  「這是泠松的犯罪證據,足夠送泠松坐牢,至於口供,等我從醫院回來,就過來錄。」

  警察連忙將密碼箱接好,微微點頭。

  蘇墨鬆了口氣,走到泠仄言的身邊,將他的胳膊扶著,「我還是先送你去醫院。」

  泠仄言看得出來,那個箱子對她很重要。

  但在她的眼裡,他顯然比箱子重要多了。

  他的唇畔勾了勾,跟在了她的身後。

  來到醫院,醫生看到受傷的是泠仄言,趕緊七手八腳的給傷口消毒。

  蘇墨看清他肩膀上的傷口,心臟還是抖了一下。

  「謝謝。」

  這句話是誠心的,她沒想到,以兩人如今的關係,他願意為了她,以身犯險。

  泠仄言沒說話,淺淺的眯著眼睛。

  蘇墨知道他的手很重要,連忙變得殷勤起來。

  泠仄言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看到她在屋子裡忙上忙下,嘴角勾了勾,這種感覺還不錯。

  蘇墨又倒了一杯水後,突然問起了容鳶的事。

  「我給阿鳶打了電話,但沒有人接,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那個殷冥殃,真是有些過分。」

  泠仄言這才想起,蘇墨和容鳶可是最好的朋友,若是知道容鳶已經死了,怕是要傷心一陣。

  他抿著唇角,又覺得若不告訴她真相,心裡也過意不去。

  做了一會兒思想工作,他才緩緩說道:「你不知道麼?容鳶去世了。」

  蘇墨的手一僵,還以為這個人在開玩笑。

  「她企圖逃離殷冥殃的身邊,在被追捕的過程中,不小心跑進了正在爆破的建築里,人沒了。」

  「哐當。」

  手裡的杯子劃落,摔在了地上。

  容鳶不敢置信,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

  泠仄言沉默的點頭,隱瞞了殷冥殃把屍骨挖出來,丟山上餵狼的事情。

  蘇墨的臉上突然覆蓋了一層陰霾,抬腳便往外走。

  泠仄言趕緊跟了上去,「你要去做什麼?」

  蘇墨走得越來越快,聽到這話,並沒有停下。

  上車後,她直接關了車門,沒給泠仄言上車的機會。

  「蘇墨!你別衝動!」

  蘇墨的眼睛眯了眯,狠狠踩了踩油門。

  汽車朝著水雲間開去,她不知道殷冥殃在哪兒,只能先去那裡碰碰運氣。

  泠仄言趕緊給殷冥殃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做好心理準備。

  殷冥殃的電話剛掛下不久,就看到一輛車飛馳過來。

  是蘇墨。

  他本來是打算去公司的,但是汽車剛駛出水雲間大門,突然就熄火了。

  他只能下車,讓人將汽車拉去了修理公司,順便等著季傾開另一輛車出來。

  然而就是這個空檔,蘇墨沖了過來。

  她的油門踩到底,臉上是駭人的陰霾,目光如炬,仿佛要把他活活撕碎。

  這是為容鳶報仇來了,甚至不惜賭上自己的前途,甚至是一條命。

  殷冥殃的瞳孔縮了縮,剛想側身,就看到身後的三三突然上前,擋在了他身邊。

  容鳶始終記得他說過的話,作為影子,必要時候可以為了他去死。

  她若是不這麼做,只怕事情結束,殷冥殃又有理由懲罰她了。

  「你瘋了?!」

  一向冷靜的他,突然開始低喝。

  容鳶有些麻木,不懂他生氣的點在哪裡。

  這個關鍵時刻,她跳出來不是應該的麼,這正是他所希望的。

  然而還不等反應,殷冥殃就攬過她的腰,兩人雙雙朝一旁滾去。

  千鈞一髮之際,汽車從他們的衣角擦過,直接撞到了鐵門上。

  鐵門變形,汽車車頭冒煙。

  容鳶在汽車撞來的一刻,就已經看清了裡面坐著的人。

  現在看到車頭冒煙,她嚇得心臟一抖,抬腳便要上前檢查。

  還好的是,汽車撞上鐵門,總比撞上其他東西強。

  鐵門在彎曲的過程中,好歹有一個緩衝力,讓疾沖的汽車停了一瞬。

  她還沒走近,就看到車門被人從裡面踢開,蘇墨滿臉是血的走了下來。

  她捂著自己的額頭,怨恨的盯著殷冥殃。

  殷冥殃知道她是為了什麼,抿著唇不說話。

  蘇墨伸出手指,顫抖的指了指他,「你跟顏沫結婚,我忍了,我安慰自己,你有苦衷,你不會真的對不起阿鳶。」

  她的聲音沙啞,可見是真的傷心。

  「殷冥殃啊殷冥殃,虧得阿鳶在外給你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沒想到你會做得這麼絕。」

  孩子?

  提到小魚兒,殷冥殃的臉色也不好看,「我已經做過兩次親子鑑定,確定那不是我的孩子。」

  「不可能!!」

  蘇墨厲聲反駁,眼前的景物變得有些模糊,「阿鳶從不撒謊,殷冥殃,男人多薄情啊,我算是看透了你們。」

  她說的是你們,看樣子連泠仄言也被罵了進去。

  泠仄言剛下車,聽到的就是這句話。

  他的腳步僵了僵,心口莫名刺痛。

  蘇墨想笑,卻笑出了眼淚。

  當初就勸容鳶離開,這麼傻傻的待在江城,根本拿不到想要的一切。

  殷冥殃這個男人多恐怖啊, 還是離得越遠越好。

  但阿鳶不聽,像是飛蛾,固執的撲向殷冥殃這團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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