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等我回到殷家,就幫你揪出兇手
「不是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殷冥殃只是略微看了他一眼,便這麼說道。
殷時傾笑了笑,低頭繼續撫著自己膝蓋上的毯子。
雖然春天快到了,但江城的寒氣依舊很重,出門時,傭人給他蓋了這塊毯子。
毯子上有流蘇,他忍不住要去薅一薅。
「堂哥,我不屑對孩子下手,你若是擔心那個孩子,等我回到殷家,就幫你揪出兇手。」
「不必。」
殷冥殃毫不猶豫的轉身,語氣縹緲,「因為毒是我讓人下的。」
殷時傾的手一僵,就站站在他身後的管家都怔了怔。
「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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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時傾疑惑的蹙眉,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以他的身份,對一個幾歲的孩子下手,實在讓人不齒。
殷冥殃的腳步頓了頓,眉宇陰沉。
「我做事,自然有我的道理,那孩子若是能躲過這一劫,就是她命大,之後我也就不再刁難她。」
殷時傾的臉色沉了下去,他不會對一個孩子下手,因為他在心裡反覆提醒自己,他和當初的穆家人是不一樣的。
穆家人害他小小年紀便失去了雙腿,行動不便,他在心裡不齒這樣的行為。
可如今,他曾經最敬重的堂哥卻告訴他,下手的是他。
他難以接受,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裡破滅了。
他不說話,身後的管家連忙快走了幾步,跟上殷冥殃。
「先生,那毒真是你下的?可這樣,容小姐不會原諒你的。」
殷冥殃的腳步沒停,上車後,淡淡回道:「我何必在乎一個死人的看法,容鳶不是心疼這個孩子麼?我只是給了她們母女一個團聚的機會。」
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冷血,似乎這些事情,真的在他心裡掀不起任何的波瀾。
管家十分納悶,剛剛他還確信,那棟神秘的別墅里,一定藏著活著的容鳶。
可是這會兒,看到殷冥殃的態度,他又有些不確定了。
他仔細回味三三說的話,發現三三似乎也沒有明確告訴他,裡面就是殷冥殃。
三三也只是那麼懷疑而已,倒是他自己走進了死胡同。
他面上大喜,趕緊說道:「先生,你如今的樣子,才是繼承人最該有的樣子,沒有弱點的你,不會有對手。」
他萬萬沒想到,那毒竟然是先生讓人下的。
何其殘忍,他果然做到了冷血無情。
殷冥殃沒應,淡淡的垂著眼睛。
管家十分高興,不過高興之餘,還是對那棟別墅存在懷疑。
他必須搞清楚,那棟別墅到底有什麼秘密。
*
傍晚,天色突然變涼,大雨落了下來。
醫院的走廊上更冷,穿堂風呼啦啦的吹過。
蘇墨蜷縮在椅子上,看到醫生又要進去檢查,連忙站了起來。
她透過玻璃,看著裡面的場景。
醫生翻開小魚兒的眼皮,做了各項身體檢查。
半個小時後,才端著放滿了藥品的盤子走出來。
「比上午的情況好了很多,這孩子也是運氣好,那種毒連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蘇墨咬牙,更加惱恨那下毒之人!
醫生將門關好,看了一眼蘇墨,「你也帶著孩子去吃飯吧,在這裡守著也沒用。」
蘇墨聽說情況有好轉,也就鬆了口氣,「謝謝你,醫生。」
她轉頭看著泠子瞻,連忙拉住了他的手,「子瞻,我送你回去。」
泠子瞻不想回去,他還想和媽媽多待一會兒,可是想到容阿姨還等在家裡,媽媽大概是有重要的事情和對方說的。
他只是一個孩子,並不能完全得到她們的信任。
他抿唇,心情有些失落,「我確實想回家了。」
蘇墨揉了揉他的腦袋,「抱歉,子瞻,今天不能陪你了,等這些事情過去了,我再來接你去我那裡玩。」
泠子瞻的眼裡瞬間便亮了,扯出了一抹笑容,「好。」
蘇墨把泠子瞻送到泠仄言那裡後,趕緊回了自己的房間。
容鳶還在那裡焦急的等著,來迴轉著圈圈,看到她回來,連忙迎了上去。
「小魚兒怎麼樣了?!」
蘇墨握著她的手,示意她冷靜,「情況在好轉,但還需要渡過三天的危險期。」
容鳶鬆了口氣,怔怔的在一旁坐下,眼淚已經不受控制。
「是我沒有保護好她。」
蘇墨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到殷冥殃的態度,氣不打一處來。
「殷冥殃真是冷血,孩子變成那樣了,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容鳶苦笑,看來他和孩子是真的沒有緣分啊。
可她一點兒都不後悔把小魚兒生下來,小魚兒多可愛啊。
蘇墨害怕戳中她的痛楚,連忙又安慰,「阿鳶,你也別在意這個男人的想法,將來小魚兒就是恨他,也是他罪有應得。」
她哪裡知道,會一語成箴。
小魚兒的心裡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父親是誰,絕不會輕易改變。
她對殷冥殃,只有不喜,相看兩厭。
殷冥殃也是一樣的,這會兒他坐在書房內,盯著手中的文件發呆。
就這麼一直坐到後半夜,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女人的聲音有些虛弱,聽著像是受了重傷,「冥殃,來救我。」
殷冥殃的瞳孔狠狠一縮,馬上起身,帶著人便沖了過去。
在江城的某個街道,女人被逼得有些狼狽,一隻手捂著肩膀上的傷,另一隻手無力的耷拉在一側。
她和自己的人衝散了,現在形單影隻,若殷冥殃不能及時趕到,估計她今晚真的會交代在這。
她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水雲間的管家會知道她的位置所在,還帶著那麼多人在外面守株待兔。
若不是她早有預感,估計這一槍打中的就是她的腦袋。
管家如今步步緊逼,根本不願意放過她。
幸好她出門時戴了帽子,管家沒有看到她的臉,不然一定會猜出她的身份。
她鬆了口氣,微微一動,肩膀上的血流得更多。
那些人還在外面搜尋,看到街上有血跡,朝著她的地方緩緩逼近。
管家的臉色陰沉,示意大家分頭行動。
寧殺一千,不可錯過。
他今晚守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了裡面出來的人,那是一個女人,身形和容鳶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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