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她大概是想救他的
容鳶,既然你不愛我,那就和我一起去死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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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該死的又心軟了,他讓她系了安全帶,仍舊不忍心看到她頭破血流的樣子。
她是如此的迷茫,大抵還在慶幸他沒有識破她的身份。
可他已經心如死灰,汽車撞上的一剎那,他是真希望自己死了。
他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一旁的她艱難的爬出了汽車。
她大概是想救他的,但最後一刻,又放棄了。
她留下了一個吻,跟他說著再見。
那個吻就像是一把刀,將他戳得鮮血淋漓。
他的腦袋上都是血,在一片血色里,勉強看見她離開的背影。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絕情的背影,絕情的讓他痛恨。
泠仄言把他救回來後,馬上給小魚兒做了親子鑑定,然而結果他早已經清楚,所以顯得有些波瀾不驚。
泠仄言對他恨鐵不成鋼,幾乎瞬間就猜到了他的輕生行為。
說出去多可笑,堂堂江雲集團的總裁,居然因為一個女人,鬧到要輕生的地步。
之後容鳶會回來,也不過是他安排的一場戲罷了。
在她面前嚼舌根的那對情侶,同樣是他的人。
不然怎麼會這麼巧,她在離開之際,恰好就聽到了那樣的對話呢。
他很清楚,她回來不是因為他垂危,是因為小魚兒。
她從未在乎過他的命,從未。
殷冥殃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情緒波動,可今晚,對方又結結實實的在他心裡扎了一刀。
他願意帶著她去那個地方,已經是給了她足夠的信任。
可她把這份信任,變成了一把刀,一支箭,給了他致命一擊。
人不是因為絕望才死心的,是在希望和失望中反覆交疊,這一次次的累積,已經足夠讓他看清。
「你對姐姐自然是極好的,我從未懷疑過你的真心。」
三三如實回答,心裡卻有些疑惑。
沒有懷疑過麼?
若是真的沒有懷疑過,他又怎麼會選擇和穆離做了那個交易。
因為他太在意穆離說的話了,他害怕容鳶真的只是兩個男人之間的籌碼。
「三三,你撒謊的技術越來越拙劣了。」
男人的臉上滿是輕嘲,但也沒有在意他的態度。
三三抿唇,終於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據說你的真實身份,在京都?」
京都和江城,都是聞名全國的城市。
每年都有數不清的年輕人來這樣的兩個城市追夢,輾轉幾年後,狼狽回家。
這裡是吞噬人夢想的地方,會將每一個懷揣著才華的年輕人,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難怪這人讓他去調查京都盛家,原來他是京都人啊。
那個城市在很久以前,就是天子腳下。
那裡的百年世家,往前數幾代,無不是皇親國戚。
殷冥殃既然是京都人,又怎麼會來到江城?
殷冥殃的眼裡閃了閃,抬頭看著三三。
三三沒說話,神情冷了許多。
良久,男人的聲音才響了起來,「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
三三點頭,不想隱瞞,「所以是真的,你的根在京都?」
「三三,真的假的又怎麼樣,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三三抿唇,垂在一側的手握緊。
他不想騙他的,可這樣摸不到真相的感覺,讓他心慌。
「先生,京都盛家確實有些異常,現在盛家的掌權人已經換成了年輕一輩,他的手段十分狠辣,有機會和他爭搶那個位置的人,不是殘,就是傷,如今整個盛家是他說了算。」
他還是保密了盛放的事。
殷冥殃眯了眯眼睛,緩緩點頭。
三三心煩意亂,強忍著沒有去看他的眼睛。
*
汽車在水雲間停下,管家早已經等在客廳。
看到三三,他的瞳孔縮了縮,但礙於殷冥殃在場,還是沒有表現出什麼。
等殷冥殃去了樓上,他才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示意。
三三蹙眉,他和管家並沒有任何私交,這人突然找他幹什麼?
不過想到之前是容鳶在這,他也就跟了過去。
剛站定,管家的臉上便沉了下去,「你知不知道我因為你,差點兒闖出大禍?」
三三一頭霧水,但還是耐著性子往下聽。
「三三,你只告訴我那棟別墅的地址,卻沒有說那裡有很多人把守,我今晚帶人過去,還是讓對方給逃了。」
三三依舊沒說話,等著他繼續透露信息。
管家氣歸氣,還是沒有太過為難他。
「算了,你把那個位置告訴我,已是表了衷心,我已經知道那裡藏著的是一個女人,至於是不是容鳶,還有待考證。」
原來管家也在懷疑容鳶還活著。
他的眼裡顫了顫,連忙開口,「之前是我的消息錯誤,那個地方並不是先生的,是君九思的,是君九思避著眾人,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
他毫不猶豫把黑鍋推給了君九思,畢竟這些人里,也就君九思幹得出金屋藏嬌這種事兒。
管家的臉上划過一抹憤怒,他忙活了兩個晚上,這個人卻告訴他,那不是容鳶。
他不知道自己是失望還是慶幸,冷冷抿唇。
「你確定?」
三三堅定的點頭,「管家,先生對容鳶早就失望透頂,絕不會為她策劃這樣的一出大戲,你放心。」
管家鬆了口氣,想到今晚憑空出現的那些人,確實不像是先生的手筆。
他清楚先生的勢力,今晚先生並沒有調動任何一股勢力,所以那些人肯定不是先生的。
難道真是君九思給自己修建了那麼一處奢靡的地方?
他的臉上划過嫌棄,這個人還真是爛泥扶不上牆,只知道混跡在女人堆里,將來又能有什麼出息。
「只要不是容鳶就好,你繼續在先生身邊盯著,如果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向我匯報。」
三三的眼睛眯了眯,這個人居然監視殷冥殃,他怎麼敢?
不過他沒有聲張,而是淡淡點頭。
回到殷冥殃的房間,他把管家的事情如實上報。
殷冥殃並沒有多意外,而是從一旁拿出一條紅色的絲帶。
「這是?」
「容鳶的手腕上有傷,你的手腕完好,管家不笨,今晚沒有察覺,以後肯定會注意。」
「姐姐的手上怎麼會有傷?很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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