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高興了是個死,不高興了也是一個死
是還小的殷冥殃,他抱著她,指尖卷著她的一縷髮絲,目光淺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容鳶不記得這件事情發生過,夢裡的她似乎也沒有多大。
「真希望你醒來就忘了,只記得我。」
容鳶蹙眉,她的身體很奇怪,有時候確實會忘記一些事。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每一次的遺忘,都讓她覺得不安。
她拼命想把這個夢做得再多一點兒,讓她想起有關這個夢的一切。
可是除了一片模糊,什麼都看不到。
*
醒來,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她揉了揉腦袋,看了一眼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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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很好,看樣子最近都不會下雨了。
她走到客廳,發現蘇墨給她留了紙條,說是去醫院看小魚兒去了。
容鳶盯著紙條發呆,自嘲的扯扯嘴唇。
她是小魚兒的親媽,可在這個時候,卻只能躲起來。
昨天的事情已經擊碎了她的最後一絲防線,她現在只想苟活於一角,只要聽聽關於小魚兒的消息就好。
這樣的認知讓她難過,因為很久很久以前,她跟孩子承諾過,要帶她去看更大的世界。
門鈴響了起來,她透過貓眼往外面看了看,發現是盛京西。
容鳶往後退了一步,臉色冷了幾分。
盛京西湊近貓眼,閉著一隻眼睛,想要看見裡面的一切,但摁了半天門鈴,裡面卻什麼響聲都沒有。
他有些納悶,他已經讓人調查過了,這一棟樓里就一百來戶人家,其中是獨居女子的,也就二十戶不到。
那個女人出門還特意偽裝過,連真實容貌都不敢露出來,可見她的身邊是沒有什麼親人的。
排查了其他戶,氣息都不對,唯獨這一戶,他還沒有排查過。
盛京西不信邪的繼續按著門鈴,在他身後站著的保鏢滿臉迷茫,不懂他一大清早就讓人來這邊幹什麼。
容鳶著急的不行,她現在沒有手機,根本沒法聯繫上蘇墨。
她趕緊返回臥室,緊張的盯著門口。
這個盛京西也不是什麼善茬,在他的身邊,高興了是個死,不高興了也是一個死,比古代的皇帝還難伺候,伴君如伴虎。
這輩子都別再碰上了,就這樣吧!
盛京西足足待了半個小時,還是不願意離開。
直到蘇墨拎著蔬菜回來,恰好和他撞上。
盛京西挑眉,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這是你的家?」
蘇墨滿臉的疲憊,臉色不怎麼好看。
上次泠松讓人來鬧事的場景還歷歷在目,這又是誰派來的?
不對。
盛京西只打量了一眼,就很確定,這不是他要找的人。
「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不要隨便堵在別人家門口。」
蘇墨的語氣很不好,已經隨時準備掏出包里的防狼噴霧。
站在盛京西身後的保鏢怒了,拿出槍便抵在了她的額頭上,「想活命就好好說話。」
蘇墨的臉色白了白,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
盛京西淡淡拿走保鏢的槍,抿唇笑了笑,「今天不想見血,不是她。」
保鏢連忙恭敬的退後一步,站到了他的身後。
盛京西偏頭,朝著她笑了笑,「小姐,你鞋帶鬆了。」
蘇墨低頭,發現自己的鞋帶果然鬆了。
她這兩天一直在跑醫院,特意穿的運動鞋。
她剛蹲身去繫鞋帶,腰上就纏來一隻手,同時耳邊也傳來一句話。
「蘇小姐這個動作是在勾引我嗎?」
蘇墨不敢置信的抬頭,長得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一開口竟然就是調戲。
她氣得抬手,可是忌憚於對方有槍,只能強忍著,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盛京西臉上的笑意輕了不少,轉身,毫不猶豫的進了電梯。
而蘇墨關上門後,將買來的菜重重一放,接連喝了兩杯冰水,才覺得心頭的火氣降了下去。
她捏著杯子的力道越來越大,恨不得直接把玻璃杯捏碎。
容鳶聽到動靜,這才打開了臥室的門。
蘇墨的臉色發紅,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氣死我了,剛剛外面站著一個男人,污言穢語!簡直是人渣,垃圾!」
她極少這麼生氣,畢竟混跡模特這個圈子,什麼下流的話沒聽過,早就習以為常。
表面上微微一笑,背地裡已經問候對方的爹娘。
但是今天這個,已經無恥到她沒法反駁!
她的胸口還在微微發抖,良久才揉揉太陽穴,「算了,不想和那種人計較。」
容鳶知道她說的是盛京西,盛京西對女人,就像是小貓小狗,高興了就逗一下。
對寵物是不需要尊重的,他很可惡。
「他走了嗎?」
「已經走了,真是晦氣,待會兒我讓人把門口拖一下,感覺那塊地磚都變得晦氣了。」
蘇墨的嘴也毒,說完這句,就看向容鳶,「該不會是來找你的吧?」
容鳶只垂了垂眼皮,「大概吧,他是京都盛家的人,勢力很強,最好別硬碰硬。」
時刻都把槍待在身上的人,又怎麼會是好招惹的主兒。
蘇墨點頭,擔憂的看了她一眼,「阿鳶,你的臉色很差,要不再回床上躺躺?」
容鳶搖頭,再躺下去就廢了。
「小魚兒怎麼樣?」
「情況有好轉,但還是很危險,還得再觀察一天。」
容鳶沒說話,已經被這些事情折磨的心累。
蘇墨拎著菜,去廚房做飯。
容鳶本想去幫忙,卻被她推了出來,「你現在的狀態,我真怕你切菜切到自己的手指,好好在外面待著吧。」
容鳶只好作罷,就在沙發上坐下。
然而半個小時後,客廳的門鈴響了起來。
她從貓眼裡看過去,發現是泠仄言和殷冥殃。
泠仄言會來這,她一點兒都不奇怪,但殷冥殃怎麼也跟著來了?
這一點,泠仄言同樣納悶。
他在來的路上撞見了殷冥殃,沒想到對方順便一起來了。
他蹙眉,到現在都有些摸不清目前的情況。
殷冥殃來這,是為了看蘇墨?
他抿唇,斜眼打量了對方幾眼。
殷冥殃的臉上沒有任何心虛,淡然自若的按著門鈴,「順道過來看看而已。」
「但是蘇墨似乎不值得你拖著病體過來看她吧?」
他還在發燒,儘管是低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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