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看來容鳶終究是沒這個命
合同上的內容寫得很明白,會給藝人足夠的私人空間,但藝人若是不滿足調配,影響了公司利益,責任就由藝人自己承擔。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蘇墨如今並沒有多少收入,從回江城到現在,收入少得可憐。
又加上支付的其他費用,卡里著實不剩下多少了。
而且她前陣子為了將泠松送進監獄,可是花了大手筆包裝自己,本就不富裕的她,更是雪上加霜。
容鳶了解她的經濟情況,所以才勸她簽下這份合同。
等季傾走後,蘇墨自嘲的坐下,「看不慣殷冥殃,卻不得不在他的手裡討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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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你和殷冥殃並沒有任何過節,我不希望你把額外的情緒帶入你的生活,這樣我會愧疚。」
當初小魚兒跟在蘇墨的身邊,已經給她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蘇墨偏頭,安慰似的拍了拍容鳶的肩膀。
「放心吧,我既然簽了合同,就會找准自己的位置,等再過不久,也會我就會是大明星了。」
她現在僅有的熱度,都是一些黑料,拿得出手的作品也沒有,咖位很小。
要獲得人氣和口碑,質量過硬的作品一定要有,相信江雲接下來會有安排,她作為簽約的藝人,倒是不用擔心。
季傾將合同拿回江雲,放到了殷冥殃的面前,「總裁,她簽了。」
殷冥殃沒說話,目光在角落的名字上看了看。
季傾不知道他的用意是什麼,只能安靜的在一旁站著。
等殷冥殃細細的把合同看完,才抬眼,「給她多安排一點兒活,最好連吃住都在劇組。」
省得天天在容鳶的面前轉悠。
季傾一愣,「可是我們目前沒有拿到好的劇本。」
「誰說沒有?上次泠松不是拿出了一個劇本麼?聯繫那個作家,把劇本買斷,女主角就定蘇墨。」
季傾點頭,趕緊去照辦。
他走後,殷冥殃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殷時傾打來的。
他蹙眉,剛按下接聽鍵,裡面就傳來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
「殷冥殃,關押犯人就要活活餓死她嗎?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一個幾歲的小朋友......」
殷冥殃的嘴角抽了一下,抬手揉了揉眉心,「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能吃重油重辣的東西。」
「原來是你吩咐他們虐待我的。」
小魚兒的聲音充滿了控訴,她的嘴裡什麼味道都沒有,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殷冥殃放柔了語調,「我讓人拿兩顆棒棒糖給你。」
小魚兒有點心動,但又微微揚了揚眉,「你有這麼好心?」
殷冥殃捏著手機的力道緊了緊,胸口氣悶。
他倒是不想這麼好心,就該把讓這個孩子嘗一嘗,怎樣才叫關押犯人。
小魚兒抬頭,看著面前的殷時傾。
她還坐在床上,修養了這幾天,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是醫生每隔幾個時辰就會進來檢查一下,眾人也不允許她離開這個房間。
她很想見媽咪,媽咪說過,只要她醒來,就會帶她去找爹地。
殷時傾挑眉,將手機拿了過來,放在自己的耳邊,「堂哥。」
「時傾,你給她兩顆糖吧。」
「堂哥,她的身體還很脆弱,餘毒未清,各項機能都處於恢復當中,這些東西最好別吃。」
小魚兒豎起了耳朵,聽到這句話,抗議出聲,「我就舔一口。」
殷冥殃在另一邊笑出聲,「給她吧,就一口。」
殷時傾沒有辦法,只能吩咐保姆準備一顆棒棒糖。
本以為小魚兒會耍詐,但她真的只舔了一口,就乖巧的躺下。
她的手上緊緊的握著脖子間的項鍊,眉眼輕軟。
殷時傾有些好奇這條項鍊的來歷,剛想伸手去摸。
可是上一秒還溫柔的小魚兒,馬上就豎起了渾身的刺,將他的手狠狠拍開!
「不許碰我的項鍊!!」
她表現的十分牴觸,眼裡也滿是警惕。
殷時傾發誓,他純粹只是對那條項鍊的構造好奇而已,如今看到她這麼緊張,反倒是勾起了好奇心。
「這是我爹地留給我的東西,誰都不能碰。」
這句話一出來,氣氛就陰沉了許多。
殷時傾敏銳的感覺到,電話那頭的男人也靜默了一瞬,陰涼的氣息順著網絡,傳了過來。
看樣子穆晟在小魚兒心裡的地位很高,而殷冥殃如今對她心慈手軟,這如同一個巴掌,扇回他的臉上。
這句話提醒了他,也點醒了他,這個孩子是穆晟的女兒,骨子裡流的是穆家的血。
他對她再好,也只是養了一頭白眼狼而已。
殷冥殃的臉色冷了下去,淡淡扯唇,「這幾天繼續喝粥吧,謹遵醫囑,棒棒糖什麼的,還是不要給她了。」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
他的心裡無比的煩躁,忍不住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下午,他索性直接下樓,將車開去了醫院。
沒想到在大門口和穆家一群人撞個正著。
這麼多年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如此正式的碰上,哪怕在年會上見過,但距離從沒有如此近。
穆影的身邊站著盛京西,這幾天盛京西都會來看她,每天都會帶來新鮮的玫瑰花。
以前她覺得這種花俗氣,但經由盛京西的手送出來,她卻覺得自己也只想做一個俗人。
殷冥殃的腳步並沒有停,就這麼從幾人的身邊路過,仿佛他們是空氣。
穆影本來想好了滿腔嘲諷的話,但感覺到身邊一陣輕風掃過,意識到自己被無視,她的臉瞬間一黑。
「殷冥殃!」
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她明知道這一點,心裡卻還是積蓄著怒火。
她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握緊,「聽說容鳶死了,真是可惜,還以為你們這對狗男女能白頭偕老呢,看來容鳶終究是沒這個命。」
她太生氣了,說話也就沖了一些。
但說完她就後悔了,因為一旁還站著盛京西,她怕盛京西因此輕看她。
她的目光小心翼翼的瞥向盛京西,這一幕被殷冥殃抓個正著。
他的嘴角嘲諷的勾了勾,「如果談情說愛的男女是狗男女,那穆小姐豈不是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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