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逆來順受不是她的性格,她喜歡主動進攻
他對這方面並沒有涉獵,只能抿唇,緩緩站了起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容鳶垂著眼睛,嘴角翹了翹,「你剛剛的微表情已經出賣了你的想法,我猜得果然沒錯,那個白鹿,是催眠大師。」
她揉著自己的腦袋,心裡已經有些慌了,但面上看著卻十分平靜。
「她是不是從我這裡,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逆來順受不是她的性格,她喜歡主動進攻,步步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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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冥殃的腳步頓了頓,沒說話。
容鳶重新躺下,看著天花板,「讓我猜猜,你們請她來,肯定是為了給我治病,你們覺得我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對吧?」
「難道不是?」
殷冥殃在一旁坐下,似乎不打算離開了。
容鳶笑了笑,目光看向床頭的瓷器,手上緩緩湊近,「當然不是啊。」
話音剛落,她拿著那個瓷器,想要砸向殷冥殃的腦袋。
殷冥殃的手向上一伸,牢牢的握住她的手腕。
容鳶掙扎不了,臉色凜了凜。
殷冥殃將她手裡的瓷器接過,放在一旁後,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她的下巴。
容鳶吃痛,微微蹙眉。
「我不想動你,所以你也老實一點兒。」
他放開手,看了眼一直隱在角落裡的人,「三三,讓人把周圍的東西收一收。」
三三領命,剛想動身,就聽到容鳶說道:「又玩囚禁那一套,好沒意思。」
殷冥殃和三三都沒有理她,雙雙出了門。
容鳶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手上捂著自己胸口的位置。
疼,像是被人拿著刀劍往這個地方戳。
她深吸一口氣,「容鳶,早點兒斬斷這裡的一切,我帶你離開。」
在外人看來,她是在自省自語,確實像是一個瘋子。
樓下,泠仄言和白鹿都過來了。
白鹿將電腦打開,把所有內容投映到了一旁的牆上。
「這種病例我是第一次見,之前其他人碰到過,但並沒有這麼嚴重。」
屏幕上陸陸續續出現了幾個人的資料,都是出現過這種病症的人。
最後屏幕停在容鳶的照片上,白鹿用滑鼠點了點。
「之前我說過,容鳶是座危樓,穆晟意識到自己不能推了重建,只能在這座危樓上添添補補,其實歸根結底,她還是容鳶,不過把對殷冥殃的感情,藏了起來。」
殷冥殃垂著眼睛,聽到她這麼說,眉心顫了顫,「失憶麼?」
白鹿搖頭,「你應該知道,容鳶之前的精神本就有問題,她小時候就失憶過,精神世界並不穩定,曾經的那場車禍,讓她習慣了封閉自己的一些記憶,那不算是失憶。」
白鹿翻了頁,屏幕上出現了另一些資料,都是一些發生在容鳶身上的事情。
「殷總,容鳶這一次,也不是失憶,只不過是多了些對穆晟的崇拜,對你的厭惡,這就是穆晟添加的東西。」
白鹿在鍵盤上敲了一會兒,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目前還沒有找到相關的治療辦法,心理上的疾病沒有特效藥,全看天意,反正你把人帶在身邊沒錯,不過你要隨時防備她,因為她的心裡多了對穆晟的敬畏和崇拜,那麼就會為穆晟報仇,隨時都想置你於死地。」
同是醫生的泠仄言一直坐在旁邊,聽到這句,終於忍不住爆粗口。
「靠!那不就相當於把一個想殺自己的人留在身邊?!白鹿,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刺激刺激她?」
白鹿低頭,認真想了一會兒,微微抬頭,「我把容鳶的病例拿給學校的導師看過,目前沒人想出其他的法子。」
這時,傭人端了咖啡上來。
白鹿接過,拿過勺子在杯子裡攪了攪。
作為心理醫生,她會向當事人詢問很多細節,所以之前她便知道了一些關於殷冥殃和容鳶的往事。
她的指尖捏著勺子,嘴角微勾,眼神閃爍。
「殷總,恕我多嘴,其實一開始和容鳶青梅竹馬的,就是穆晟,不過是因為那晚的刺激,才失去了關於穆晟的記憶,對穆晟越來越冷漠,逐漸疏遠,現在不過是回到了那個時候,你就當是,讓她重新愛上你吧。」
那晚的刺激......
殷冥殃很清楚,白鹿說的那晚。
是殷時傾失去雙腿的那晚。
是盛京西差點兒被賣的那一晚。
那一晚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容鳶也是在那個時候,忘掉了穆晟。
殷冥殃知道,白鹿保全了他的面子,並沒有說他離間的事情,他當時跟容鳶說過,穆晟不是什麼好人。
沒想到小小的容鳶真的將他的話聽了進去,此後對穆晟再沒有好臉色。
白鹿剛剛保留了這一段,大概是不想在泠仄言的面前,破壞他的形象。
殷冥殃這一招確實無恥,所以哪怕後來跟容鳶在一起,他還是格外的防備穆晟。
穆晟就像是一條暗處的蛇,不會叫的狗,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衝出來,狠狠撕碎他的美夢。
所以當白鹿說一切不過是回到最初時,他竟然意外的鬆了口氣。
這件舊事一直壓在他的心底,沉甸甸的,如今既然回到了當初,是不是終於有機會讓他證明。
就算那晚他沒有耍這點兒小心機,容鳶最後還是會愛上他。
「殷總,萬事不可強求,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說到底這種病沒有藥,全靠你們自己的造化。」
白鹿最近為了殷冥殃和容鳶的事情,也算是煞費苦心,現在分析完了一切,臉上出現一抹疲憊。
泠仄言拍拍她的肩膀,「我先送你回去。」
白鹿捏著眉心,「也好,讓殷總好好想想。」
他們走後,殷冥殃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重新回到了容鳶所在的房間。
房間裡的能當做兇器的東西都被收走了。
容鳶看到他來,往後靠了靠,「怎麼,想通了,打算殺了我?」
殷冥殃站在門口,聽到這話,淡淡笑了笑,「為何這麼覺得?」
容鳶冷哼,目光不再看向他,「你不是讓人去毀了我的屍體麼?現在看到我好好的,指不定腦子裡想了千百種置我於死地的辦法,殷冥殃,你少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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