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這個女人,沒有心的
白鹿說過,容鳶受穆晟的影響太重,如果一直放任下去,並不會好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哪怕她真的重新愛上殷冥殃,穆晟的影響也依舊在,除非親自去斷了這份糾葛。
當年穆晟的死訊傳了出來,至少在大眾眼裡,他已經是個死人了,可到底死沒死,沒人說得清。
穆晟和京都有糾葛,只有親自去京都看看,才能理清一切真相。
這趟京都,殷冥殃非去不可。
泠仄言揉著眉心,分析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還是忍不住勸道:「一切小心,你在那邊的根基不深,如果出了意外,沒人救得了你。」
京都的勢力盤根錯雜,殷冥殃就是有心滲透,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的時間就冒頭。
那邊都是一群地頭蛇,不管你在其他地方多厲害,到了那兒,都得夾著尾巴做人。
殷冥殃挑眉,似乎一點兒都不擔心。
「殷家一直在找我,正好我也有了新的身份,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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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輕巧,你可知殷家現在的情況,殷老爺子年輕時候處處留情,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而且他的三個兒子,全都是不同的女人生的,你的身份又......」
京都殷家是百年傳承的家族,老爺子如今有三個兒子,分別由三個女人所生,所以殷家的爭鬥格外厲害。
「冥殃,如今的老夫人是殷老爺子的第三個女人,雖然從關係上來說,她是你的親奶奶,但你母親的身份......」
這是殷家的一樁醜聞,目前鮮少有人知道的醜聞。
泠仄言是醫生,泠家在京都也有產業,那些大家族的骯髒事兒,他知道的不少。
正因如此,才格外擔心殷冥殃。
殷冥殃和泠仄言的對話,讓現場的其他三個人都有些怔愣。
君九思向來瀟灑,朋友有難時,一定義不容辭,但對於這些秘密,卻知之甚少。
所以這會兒聽到兩人的談話,如同聽天方夜譚。
冥殃怎麼就和京都的殷家扯上關係了?他不是江城殷家人麼?
他的腦子轉得飛快,但礙於小九在這,也不好多問。
他攬著小九的肩膀,笑嘻嘻的在她的下巴撓了撓,「寶貝,今天不能陪你了,你不是還有事兒嗎?先走吧。」
小九抬頭,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起身,「正好,我也不是很想聽,免得折壽。」
她說話一向很毒,誰的面子都不給。
說完,她看向了容鳶,眼神里別有深意。
容鳶拉了拉手上的手銬,「我想去洗手間。」
殷冥殃打開手銬,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小九同時出了包廂。
走廊一共就兩個出口,想必一定是擠滿了殷冥殃的保鏢,他才如此的有恃無恐。
進入洗手間,容鳶將門關上,轉身安靜的盯著小九。
小九的口紅被君九思蹭掉了許多,這會兒拿著一支紀梵希,正對著鏡子補妝。
容鳶走近,握住了她的手腕,「你有話對我說?」
小九挑眉,懶洋洋的抿了抿唇瓣,將口紅抿得均勻了一些,「容小姐還不算太笨。」
「你到底是誰?」
小九輕巧的從她的手裡掙脫,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洗手間有窗戶,窗戶那裡也有人守著,不過這會兒估計都被解決了,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確定要和我在這耽擱?」
容鳶心頭一震,連忙拿過一張椅子,打開牆壁高處的窗戶,果然發現外面躺著四五個保鏢。
她沒心思想其他的,手一撐,直接越了上去。
小九站在下面,看到她這熟練的伸手,眸光顫了顫。
她的指尖摸著自己的唇瓣,淡淡的走出了洗手間。
剛走到走廊的出口,身後就傳來了君九思的聲音。
「小九,你看到容鳶了麼?」
他的身後還站著殷冥殃和泠仄言,看來他們已經得到消息了。
和她預想的差不多,還真是只有一分鐘的時間。
殷冥殃的人,太過警惕。
她轉身,臉上掛了一抹笑容,「我在洗手間補妝的時候,她也在,這會兒估計還在裡面吧。」
君九思看了一眼她的唇瓣,唇瓣上果然抹了口紅。
他抬手拉住她,幾人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裡已經沒人了。
殷冥殃的臉色極沉,垂著眼睛,眼底深處藏著一抹痛色。
只要給她機會,她就會奮不顧身的離開。
她到底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找她。
泠仄言看著空空如也的走廊,淡淡的挑眉,「她急著去尋死,乾脆就不要管了,還嫌不夠麻煩麼?這個女人,沒有心的。」
剛音剛落,殷冥殃就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泠仄言不放心,也跟了上去。
人是在君九思的地盤上丟的,他也不好離開,只能趕緊讓人去調監控。
可是除了他包下的這一層,藏嬌閣的其他地方都人來人往,想要找到容鳶,還真是不容易。
容鳶這會兒躲在偏僻的陽台上,翻身站到陽台外面,也不管會不會摔著,直接跳到了對面的樓層。
她的心臟跳動的厲害,連忙捂著自己的胸口,躲在視線盲區。
真不敢相信,她能逃出來。
她揉著自己的眉心,想到小九,眉毛又擰了擰。
那個小九到底是什麼身份,剛剛她輕巧的擺脫了她的桎梏,可見身手不差。
埋伏在君九思的身邊,目的又是什麼?
容鳶來不及細想,貓著腰從這一棟樓下去,到了街上,直接打了一個出租。
出租停在巷子裡後,她逕自闖進了裡面,打算找個地方先躲到天黑。
她不知道該去哪裡,現在外面的陽光那麼大,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抓回去。
這些無人的小巷子是最安全的。
她坐在一塊石頭上,只等著天黑。
因為她的失蹤,外面轉眼就天翻地覆了,殷冥殃的人正四處尋她。
可是礙於容鳶這個身份已經是個死人,所以搜尋十分困難。
一直到夜幕降臨,都一無所獲。
容鳶依舊坐在巷子裡,感覺到四周的寂靜,心裡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委屈。
腦袋裡也刺痛,亂糟糟的。
一想起那個隔著紅紗的吻,周身都在發燙,這種感覺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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