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三三沒有解釋,殷冥殃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轉移了話題,「鳶鳶這樣,是好是壞?」
想起不該想起的東西,唯獨忘記關於他的,是在故意折磨他麼?
白鹿看向容鳶,眉心擰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走一步看一步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容鳶避開了她的打量,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心理醫生,心裡十分牴觸。
白鹿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才選擇用那樣的辦法接近她。
她打了一個哈欠,顯得十分淡然,「總感覺最近江城會出事 ,你們看新聞了麼?穆家小姐要訂婚了。」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穆家就穆影這麼一個小姐,她要訂婚,難道是和盛京西?
想到這,殷冥殃的嘴角彎了彎,「哦?那真是恭喜,到時候我一定送份大禮。」
盛京西越是執著穆影,將來就越是後悔。
泠仄言撇嘴,「盛京西才來江城多久,穆家就這麼急不可耐的想和人家扯上關係,老爺子這心思,可真是昭然若揭。」
盛京西可不是什麼少爺,他如今是盛家家主,穆影若是把握住了他,那不就相當於拿到了盛家的話語權。
老爺子到了如今這個年紀,居然還想把穆家發展到京都,野心勃勃。
殷冥殃將背往後一靠,抓住容鳶的指尖在手裡把玩。
「穆老爺子也到了該享福的年紀,京都勢力縱橫交錯,不適合養老,我為他尋了一個好的去處。」
他這話陰森森的,總覺得不安好心。
容鳶忍不住蜷縮了一下手指,殷冥殃這是要對付穆家了?
她有些著急,若是穆家被毀 ,那穆晟怎麼辦?
感受到她的情緒,殷冥殃的眼底更冷,「到時候不只是老爺子,死去的陳家人,也會被拖出來鞭屍。」
他說的如此信誓旦旦,看樣子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容鳶想問他的具體計劃,可又害怕自己表現的太明顯,惹得他的猜忌。
泠仄言把他們二人的情況看在眼裡,完全不知道殷冥殃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他起身,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反正也只是路過,進來打聲招呼而已。
出門時,他看了容鳶一眼,「容小姐就是再無情,也掛念一下自己的朋友,你消失這些天,蘇墨可是急瘋了。」
蘇墨?
容鳶的腦海里模模糊糊的閃過一些片段,但感情始終沒有之前那麼濃厚了,只剩下寡淡。
所以聽到他這麼說,她也沒有回應。
泠仄言的心裡憋著一股氣,想到蘇墨最近連個好臉色都不給他,時刻詢問容鳶的下落,他便覺得心寒。
跨出別墅後,他停下,身後的人一個不察,差點兒撞到他的背上。
白鹿連忙停住,誇張的往後退了幾步。
泠仄言的嘴角抽了抽,「白鹿,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報復那個負心漢?」
白鹿當初對容鳶說的話,半真半假,確實有那麼一個負心漢存在。
但是她早就已經不在乎了,她現在喜歡的,另有其人。
「我活著,就是對他最大的報復,他看著我,就會時時擔心我戳破他虛偽的面具,我要他永遠都活在這股恐懼之中。」
泠仄言打了一個哆嗦,丟下一句「女人心,海底針」,也就上了車。
白鹿跟著他上車,本想再打趣一番,卻看到路邊站著一個女人。
她的笑容一頓,連忙指了指窗外,「你的相好來了。」
泠仄言連忙下車,意識到自己表現的太積極,腳下故意頓了頓,這才走過去。
他本想和她打個招呼,沒想到蘇墨越過他,朝著別墅走去。
泠仄言心頭窩火,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我忍你很久了,蘇墨,你這是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蘇墨的神色有些憔悴,聽到他這麼說,連眼波都沒有動一下。
「放開。」
她的聲音很冷,像是涼沁逼人的碎冰,一股腦的倒在泠仄言的心上。
他將人往後一拉,攬進懷裡,「我最近是招惹到你了?時刻沒給好臉色,當初跟在我身後當尾巴的時候,不是熱情似火麼?」
蘇墨冷笑,看了汽車一眼,「泠醫生找到新歡了,何必纏著我這個舊人不放。」
泠仄言覺得好笑,原來是在吃醋。
「我和白鹿是朋友,你別誤會。」
「朋友?」
蘇墨覺得好笑,若不是那晚在酒吧看到他們二人相擁,也許她就會信了他這番說辭。
孤男寡女,在酒吧喝得酩酊大醉,女人還躺在他的懷裡,兩人一起上樓,之後會發生什麼,明眼人都清楚。
她以前覺得泠仄言不屑說謊,更不屑去敷衍一個女人。
可這會兒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真是讓人噁心。
她甩開他的手,臉色白了白,「君九思和殷冥殃都是朝三暮四的男人,你又能是什麼好東西,之前是我瞎了眼,以後別再糾纏!」
說完,她就要進入別墅。
必須找殷冥殃要個說法,容鳶到底在哪裡,她得確認安危。
可泠仄言被她的話刺激到了,將人蠻橫的拉上車,熟練的鎖上車門。
白鹿也坐在裡面,被這副場景弄得有些懵,只能尷尬的笑笑,「蘇小姐,你好。」
蘇墨並沒有抬手,這會兒莫名有些難堪,「泠仄言,你把車門打開!!」
泠仄言看著白鹿,被氣得結巴,「白鹿,你你告訴她,我和你只是朋友,咱們沒有那種關係,省得她繼續污衊我!」
白鹿驚訝,沉默了一會兒,才不解的問道:「仄言,你為何要在意她對你的看法,據我所知,你們並不是男女朋友,而且她還是蘇家人。」
她的語氣滿是無辜,連眼神也透著一絲無辜。
她並沒說蘇家的私生女,而是用了蘇家人代替。
但誰不知道蘇墨這個私生女的身份,白鹿擺在明面上說,就像是當著泠仄言的面,扇了蘇墨一個巴掌。
她的話也點醒了面前的兩人,他們一起睡過,卻並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泠家更不會承認她,蘇家也不會放過她。
泠仄言仿佛被人當頭一棒,打得清醒。
「仄言,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鹿還在繼續問,目光在兩人之間掃射,末了微微一笑,「我懂了,成年人之間的關係。」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