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冥殃,我......我可能要二婚了
「爺爺,你再相信我這一次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殷瀾這個人脾氣急,什麼都表現在臉上,很好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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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殷禮並不覺得以他的腦子,能想出什麼辦法處理水雲間這塊地皮。
不過趁著這個機會,確實可以看看殷冥殃的反應。
*
殷冥殃剛到水雲間,就接到了泠仄言的電話。
泠仄言大早上的就來到了藏嬌閣,喝得半醉,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撐著自己的額頭。
聽出他的幾分醉意,殷冥殃的眉心擰緊,「你在喝酒?」
泠仄言這個人十分克制,從來不這麼放縱自己。
他打了一個酒嗝,呼出的氣息全是酒氣。
「冥殃,我......我可能要二婚了。」
他連話都說不清楚,眼底也醉醺醺的。
殷冥殃的臉色一黑,將電話掛斷後,打給了君九思。
君九思也剛從宿醉中醒來,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字,嚇得酒醒了一半兒。
「你在哪兒?」
殷冥殃的語氣陰森森的,隔著屏幕,仿佛一把刀擱在了君九思的脖子上。
君九思連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還好,腦袋還在。
「在酒店,怎麼了?」
「仄言怎麼回事,他說自己要二婚,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君九思的語氣瞬間一低,心虛的開口。
「還能怎麼著,反正,反正就那樣唄,估計是想結婚了,他一個人帶著子瞻,難免......難免覺得寂寞嘛。」
殷冥殃深吸一口氣,氣得直接笑開。
君九思的頭皮有些發麻,將電話拿遠了一些。
「冥殃,這也不能怪我,是他拉著我要喝酒的,喝多了吧,就和白鹿那啥那啥了,還被蘇墨捉姦在床,反正就挺狗血的,現在蘇墨一心一意發展事業,已經很久都沒有出現過了。」
殷冥殃的眉心擰緊。
白鹿?
白鹿和泠仄言的交情很深,但她不是有一個白月光麼,又怎麼會和泠仄言廝混到一起去?
「那晚上我們都喝醉了,我被小九扶去了酒店,想著他們倆在一塊,能出什麼事兒,結果等我醒來,恰好碰到了來找仄言的蘇墨,我和她推開那扇門,看到仄言和白鹿正躺在一塊兒,然後蘇墨就跑了。仄言和白鹿的關係那麼好,又不可能放著白鹿不管,現在也很糾結。」
出了這個事兒,大家都不好過。
「子瞻呢?」
聽到殷冥殃這麼問,君九思更加心虛。
「子瞻好不容易變得愛說話,和白鹿相處了幾天後,又像以前那樣沉默了。」
「把他交給蘇墨養,別放在你們身邊。」
君九思趕緊搖頭,語氣堅定,「你不知道泠家對蘇墨的態度,恨不得老死不相往來,又怎麼會把子瞻送過去。」
殷冥殃捏緊眉心,他怎麼忘了,還有泠家和蘇家。
他將電話掛斷,冷著臉進了水雲間。
而水雲間裡,容鳶剛從密室里被放出來。
「鳶鳶。」
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的腳步頓了頓,回頭去看他。
殷冥殃的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將她攬進懷裡,「還記得蘇墨麼?」
容鳶蹙眉,仔細在腦海里搜尋,最後緩緩點頭,「她怎麼了?」
「今晚我們回江城,待兩天再回來,你跟我去。」
他俯身,在她的唇瓣吻了吻。
容鳶只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衝到了頭頂,心不在焉的點頭。
傍晚,他們果然坐上了飛機,到江城時,恰好是晚上。
殷冥殃先是去醫院看了殷時傾的情況,詢問了醫生,知道對方短時間內不會醒來,也就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
泠仄言匆匆趕來時,身上還帶著酒氣。
他一邊穿白大褂,一邊大踏步的往走廊的方向靠近,看到殷冥殃,他的手上一頓。
殷冥殃並沒有理會他的驚訝,而是看著監護室里的人,「他怎麼樣?」
「情況很穩定,但短時間內不會醒來。」
殷冥殃離開時就交代過,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殷時傾。
那晚他中了那麼多刀,雖然兇手有意把鍋甩到容鳶的頭上,但因為太過著急,還是露出了一些破綻。
只要時傾醒來,就知道行兇的人是誰。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快速鎖定懷疑人。
「仄言,有誰來看過他麼?來過很多次的那種。」
泠仄言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微微靠著牆,想到什麼,下意識的便回道:「來的次數最多的人,那就是殷月了,殷月似乎很擔心時傾,不過我聽了你的話,並沒有讓她靠近。」
聽到殷月的名字,殷冥殃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但轉瞬便又拍掉了那個可怕的想法。
殷月是他名義上的妹妹,和時傾並沒有恩怨,沒有下手的動機。
「冥殃,我覺得殷月那個丫頭最近怪怪的。」
泠仄言說完這句話,便拿出了一根煙,也不管這裡是不是醫院,低頭點燃。
「而且不止我覺得她怪,我還問了白鹿,白鹿也說殷月有些不對勁兒,因為這個,之後我便讓她不要再來了。」
白鹿是心理醫生,能通過一些細枝末節,判斷出這個人的想法。
連她都這麼說了,看來殷月的身上真的有秘密。
殷冥殃看著監護室里的人,微微嘆了口氣,「我會去找殷月。」
泠仄言跟在他身後,將剛穿上的白大褂又脫掉。
上車後,他在車裡看了看,「奇怪,容鳶沒有跟你一起來?」
聽到他這麼說,殷冥殃果然發現容鳶真的不見了。
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車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她在車裡等著。
就一會兒的功夫,她就能跑掉!
而且連三三都不見了。
殷冥殃的胸膛劇烈起伏,拿出手機打了三三的電話,那邊傳來機械的女聲,竟然關機了。
而另一邊,三三惴惴不安的看著容鳶。
「姐姐,我們這樣真的好麼?你把我的手機關機,殷冥殃肯定會擔心的。」
兩人坐在計程車內,容鳶看著窗外,眸光深深。
三三 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心裡更加不安,「姐姐,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話音剛落,汽車就停下了。
看到這熟悉的地方,他也一愣。
這是他以前還是陳汝冰時,住過的房子。
容鳶看著這個地方,抬腳便走了進去。
三三隻能跟在身後,心裡更加納悶。
「你來這個地方幹什麼?我也就住過一段時間,其餘時間都是住另一個地方,而且還住過陳家。」
但是陳家已經被一把火燒了,什麼都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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