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難道我不該擔心你麼


  「哥,你們在嘀咕什麼呢?」

  周泉回頭,看到兩人還在車上,有些納悶。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哥哥雖然看著很好相處,好像沒什麼脾氣,但是對女性,一直都是克制有禮的,他已經很久都沒有露出那樣的笑容了。

  周孽下車後,聽到容鳶輕聲說道:「雖然你妹妹沒有告訴我,但我猜你的這個孽字,是罪孽的孽吧?」

  若是其他人,肯定會以為他是周聶,畢竟這樣才像一個正常的名字。

  但是周泉說出口的那一刻,容鳶就下意識的選擇了罪孽的孽。

  很符合他的氣質。

  周孽的眼睛眯了眯,抬腳往前走了幾步。

  「走吧,容小姐,說好了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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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樣子他什麼都不想說,容鳶也不想強人所難。

  不過有周泉在中間調節氣氛,這頓飯吃得並不算尷尬。

  周泉的眼神太乾淨了,確實就像她這個年齡段的少女,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周泉興奮的撐著下巴,眸光在容鳶和周孽身上掃了掃。

  「容鳶,哥,你們以前認識?」

  這兩人給她的氣氛太奇怪了,雖然說不上哪裡奇怪,但就是覺得不對勁兒。

  「不認識。」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這句話,周孽垂眸,指尖淡淡的撫著勺子。

  「泉,下次不要在外面胡來,不是每次都有好心人救你。」

  周泉就知道這個人會秋後算帳,連忙雙手抱頭。

  「哥,我知道錯了,我這不是被人救了嘛,你就別罵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吐了下舌頭,「要是有個嫂子管著你就好了,這樣你就沒精力整天來管我了。」

  容鳶就坐在對面,突然明白為什麼周泉能這麼單純。

  大概是被周孽這個哥哥保護著,所以才這麼天真吧。

  她看了一眼周孽的手指,他的手指上套著一個戒指,這是結婚人士才會套的戒指。

  奇怪,周泉說自己的哥哥是單身,那為何周孽會戴戒指。

  周泉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疑惑,變得沉默,臉色也垮了下去。

  「容鳶,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不是壞人,見到你就很喜歡,如果你能當我嫂子就好了。」

  「泉!」

  周孽呵斥了這麼一聲,周泉瞬間委屈的撇嘴。

  「我就是實話實說嘛,我也知道人家容鳶有另一半,如果沒有我的話,哥哥應該早就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了吧......」

  兄妹倆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容鳶扯了扯唇畔,她對人家的家事可不感興趣啊,現在有些後悔來吃這頓飯了。

  周孽嘆了口氣,起身拿過一旁的西裝,「不早了,先回去。」

  周泉眼巴巴的看了容鳶一眼,將手機拿了出來。

  「容鳶,你電話多少,以後會一直待在京都嗎?我們可以多聯繫,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大概是因為救了她,所以她才這麼沒有防備。

  容鳶報出了號碼,起身要離開。

  「容鳶,你住哪兒,我們先送你回去吧,哥,好不好,我真的很喜歡她。」

  容鳶十分尷尬,明顯看出人家周孽是不願的,她剛想說話,周孽就打開了車門,「上車。」

  容鳶只好坐了上去。

  「容鳶,報個地址吧。」

  「水雲間。」

  周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這三個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聯想到容鳶剛剛問了殷冥殃,她的眼睛瞬間瞪了起來,「是殷家那個養在外面的兒子啊,殷家人還真是不要臉,這麼多年不管人家,等人家有本事了,又把人接回來,想坐享其成,嘖嘖,一群老狐狸。」

  「泉!」

  周孽又是一聲呵斥,周泉連忙閉嘴,訕訕的看著窗外。

  對於周泉的吐槽,容鳶還是挺贊同的,眼裡柔和了許多。

  汽車在水雲間大門口停下,看到大門口的那輛車,容鳶的心口一沉,和殷冥殃撞上了?

  果不其然,她剛下車,就看到那輛汽車的車門打開,殷冥殃的手肘上還拿著西裝,兩人目光對視。

  周泉也跟著容鳶下車了,看到殷冥殃,心口瞬間一跳,又回頭去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

  還以為哥哥至少要把容鳶的男朋友優秀,沒想到兩人的長相能不分上下,這下想要再撬牆角可就麻煩了。

  「周家?」

  殷冥殃的聲音淡淡的,將外套披在容鳶的身上。

  容鳶轉身看著周泉,「謝謝你和你哥送我回來。」

  周泉不開心的揮手,悶悶的坐進了汽車裡。

  隔著玻璃窗,兩個男人的目光搖搖相看了一眼,便無比自然的挪開了。

  周孽踩了油門,汽車如一抹流星,划進了夜色里。

  殷冥殃理了理容鳶的頭髮,語氣沒有責怪。

  「你的存在已經被殷家知道了,也確實沒有再遮掩的可能,但是六大家族的人,還是儘量不要和他們扯上關係。」

  「你剛剛出門就是因為這個?」

  他這幾天明明都待在家,看樣子她出門後,他也出門了,並且現在才回來。

  「嗯,殷禮讓我把你交出去。」

  說這話的時候,殷冥殃的眼裡已經冷了下去。

  一直都藏得很好,不知道是誰泄露的消息。

  「那你打算怎麼辦?」

  容鳶往前走,語氣淡淡的。

  殷冥殃從身後將她抱住,嘆了口氣。

  「別試探我,我是不會把你交出去的,現在殷家是殷禮掌權,他年齡大了,還以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有些作繭自縛,他們現在拿不出證據,我死不承認,他也沒有辦法,頂多是覺得我沒出息,栽在一個女人的身上,不配成為殷家的繼承人罷了。」

  殷冥殃這麼有底氣,是因為他從沒想過要拿殷家的什麼東西。

  來京都,不過是為了做個了斷,省得殷禮總是讓人去江城監督他。

  容鳶的心裡暖暖的,拍了拍他的手。

  「還是不能大意,畢竟是有百年傳承的家族,殷禮這麼胸有成竹,也許有底牌也不一定,不要輕舉妄動。」

  「你是在擔心我?」

  他的眼裡划過一抹笑意,牽著她緩緩進了大門。

  容鳶的臉色有些紅,「難道我不該擔心你麼,咱們現在好歹是一條船上的人。」

  「鳶鳶。」

  殷冥殃的語氣突然變得凝重,與她十指相扣。

  「當年我患重病離開,救我的人真是穆晟麼?這些年我和穆晟私下裡交鋒過不少次,我吃過虧,他也吃過虧,卻從未正面遇上過。」

  在容鳶的記憶里,她確實與穆晟做了交易,才會丟下殷冥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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