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這個賭約,細看之下滿滿都是槽點


  殷明只當他在開玩笑,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兩人出了殷家大宅,殷明冷笑著看了殷庭一眼,「那不是你的兒子麼?」

  殷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剛剛被老爺子罵也就算了,這個人憑什麼?

  「二哥,你也知道,我從未認同過這個兒子。」

  殷明不知道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

  老爺子如今看好殷冥殃,作為父親,殷庭不是應該高興麼?怎麼從殷冥殃一回來,就沒有擺過好臉色。

  他微微想了想,也就想通了其中的緣由。

  殷冥殃的生母是個污點,以那種方式死去的女人,之後十幾年裡都被人當成了茶語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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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帶著殷庭這個男主角,也被人私下裡議論了一波。

  男人都愛面子,曾經的女人被那麼對待,多少會覺得羞恥。

  若是有可能的話,他這輩子都不想回憶那個女人有關的事情,更不想回憶殷冥殃這個兒子。

  若不是老爺子悄悄讓人去江城監督殷冥殃,作為父親的殷庭,這輩子都不會讓對方回來。

  殷明的眼裡划過一抹笑意,之前還擔心殷庭仗著殷冥殃這個兒子,在老爺子的面前刷好感。

  如今徹底了解殷庭的態度,他也就放心了。

  殷瀾是個不成器的,殷司鶴又整天只知道吃喝玩樂。

  年輕一輩里都是廢物,誰都指望不上。

  *

  雖然殷禮採取了緊急措施,也讓人壓下了殷家的消息。

  但是輿論這種東西,越是壓制,就越是反彈得厲害。

  何況如今的網絡信息太過繁亂發達,大多數人也擁有了獨立思考的能力,一眼就能看出這條新聞的真假。

  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挖殷家公司的消息。

  殷家本就是娛樂公司,涉及娛樂圈的都乾淨不到哪裡去,被這麼一挖,又結結實實的爆了好幾個新聞出來。

  全都是當紅明星的醜聞,瞬間刷屏網絡。

  殷司鶴正擦拭著頭髮,看到網上的消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將毛巾一丟,他拿過手機,「話題轉移了麼?」

  「已經轉移了,出人命的新聞已經被替換了,現在大家都開始對這些花邊新聞津津樂道。」

  殷司鶴笑了笑,手指抓了抓微濕的頭髮,「那就好,我可不想殷家就這麼毀於一旦啊。」

  「殷冥殃這次下手有些狠,若不是咱們還有後招,他這麼一攪和,殷家的名聲算是毀了。」

  若是大眾繼續抓著鬧出人命的新聞議論,肯定會驚動上層。

  畢竟是法治社會,總不能真的縱容這些資本謀財害命。

  大眾逼得緊,官方就必須拿出一個解釋,到時殷家絕對要元氣大傷。

  殷冥殃這一招,確實狠。

  「司鶴,我覺得這個殷冥殃有其他目的。」

  殷冥殃做這件事,確實有其他目的,也許是讓老爺子不再抓著他不放,轉移老爺子的注意力。

  但是殷司鶴可不這麼覺得,這只是其中之一。

  另一個目的,怕是為了試探他。

  殷司鶴垂下眼睛,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我不會讓他現在就把殷家給毀了,所以必須出手。」

  若這是殷冥殃的試探,只能說他成功了。

  「司鶴,我覺得吧,這個殷冥殃挺厲害,殷家明面上是老爺子在掌權,按理說他該把老爺子當成頭號敵人,但他似乎沒看上老爺子的實力,倒是對你一再提防,這份觀察力,真的不簡單呢。」

  電話那頭毫不猶豫的對殷冥殃一頓誇獎,殷司鶴也沒有反駁。

  笑了笑,他又抓了抓頭髮。

  「畢竟是被那裡選中的人,如果當初沒出那件事兒,現在恐怕已經......」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沉默了。

  良久,那邊才傳來一句,「那你打算怎麼辦?」

  殷司鶴看起來十分輕鬆,壓根就不在意殷冥殃的出手。

  「還能怎麼辦,你也看到了,他這麼厲害,又這麼順利的坐上副總的位置,我猜股東里也有他的人,老爺子是鬥不過他的,不過幸好.......」

  他說到這的時候,低低笑開,眼裡卻一片冰冷,沒有任何笑意。

  「幸好什麼?」

  「幸好我和他打了一個賭。」

  「什麼賭?」

  殷司鶴自然不會告訴對方,自己如此輕飄飄的就以命做賭注,這樣實在太瘋狂,免不了要被訓斥一頓。

  「一個普通的賭罷了,有這個賭約在,殷冥殃半年之內,不會真的對殷家動手,也不會對我動手。」

  那頭的男人更加好奇的,到底是什麼賭。

  不過這是人家的秘密,他到底還是沒問。

  掛了電話後,殷司鶴又抓過一條乾的毛巾,在頭髮上狠狠擦了擦。

  擦完,他甩了甩頭,這才摸出一根煙,懶洋洋的坐在窗台上,看著外面抽了起來。

  明明旁邊就有菸灰缸,但他偏偏不把菸灰抖落在菸灰缸里。

  而是對著下方彈了彈,菸灰就飄了下去,被風一吹就不見了。

  他賭自己半年內會死,若是死了,殷冥殃就要答應他兩個條件。

  若是沒死,殷家就拱手相讓。

  殷冥殃確實很厲害,但殷禮這些年的人脈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拼起來,殷冥殃也討不了好處。

  這個賭約,細看之下滿滿都是槽點。

  但真要較真,才發現這對兩人都好。

  對殷冥殃來說,他不用費盡心機的去對付殷家,他現在顯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殷司鶴也清楚,他來京都並不是為了殷家,和殷家只不過是順手做個了斷罷了,殷家從來都不是他的目的。

  若是他殷司鶴真的死了,殷冥殃還少了一個深不可測的敵人,並不虧。

  而對殷司鶴來說,至少半年內,他不用擔心殷冥殃會對他動手。

  這是一場拉鋸戰,誰輸誰贏,還是得半年後再看,這樣荒唐的賭約,可以換來兩人之間短暫的和平。

  殷司鶴輕輕笑了笑,又朝著下面彈了彈菸灰,熟練的吐出一個煙圈。

  他的雙腿都搭在外面,一點兒都不害怕摔下去。

  一根煙抽完,他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有股淡淡的煙味兒。

  他的眼裡划過一抹嫌惡,去浴室用漱口水清新了一下嘴,又拿出一個噴瓶,朝著嘴裡噴了噴。

  將剛換好的衣服丟下,他又穿了一套新的,這才朝著大床走去。

  這樣的人真是矛盾,明明討厭煙味兒,又要抽。

  抽完之後,又厭惡自己的行為,像個彆扭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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