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象徵著背叛,不齒


  容鳶知道他心裡可能藏著事兒,也就沒有阻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等一切結束,他將她攬得緊緊的,把她整個都攏在懷裡。

  容鳶有些累了,在他的胸口處蹭了蹭,「怎麼了?」

  「我要離開一段時間。」

  「去哪兒?」

  

  殷冥殃張張嘴,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告訴她。

  猶豫了一會兒,才低下頭,在她的額頭吻了吻,「國外,有點事兒,辦完就回來。」

  「什麼時候出發?」

  「馬上。」

  「這麼急?」

  容鳶揉了揉眼睛,突然捧著他的臉,「注意安全。」

  殷冥殃的心頭一軟,突然有種一輩子都不想離開的衝動。

  什麼過去,什麼穆晟,他通通都可以不在乎,就這麼守在她的身邊,也挺好。

  可是想到今後可能會發生的事,腦袋上就像是被人澆了一盆涼水,瞬間變得無比清醒。

  「乖,你也多注意,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可以和三三商量。」

  容鳶點頭,又膩歪的抱了他一會兒,才放人。

  殷冥殃走得很匆忙,容鳶起身要去送,卻被他按在了床上,「你多休息。」

  容鳶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門。

  床上還殘留著兩人剛剛的溫存,她重新躺下,翻了個身,這才抱著被子的一角,睡了過去。

  *

  早上,她看消息時,發現殷冥殃上飛機前給她發了簡訊,說是小魚兒有人照顧,讓她不要擔心。

  並且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和以前的熟人過多接觸,以免暴露身份。

  她現在是樓染,是暗夜的主人,很多事情也就不能再做了。

  容鳶嘆了口氣,剛化好男人的妝,穿好衣服,就有人敲門,說是盛京西來了。

  盛京西不好對付。

  容鳶蹙眉,吃過飯後,也就去了盛京西所在的包廂。

  和以往縱 情聲色的形象不同,這次盛京西的身邊沒有任何人,他的腳邊橫七豎八的倒著很多個酒瓶,領口的扣子被扯壞了幾顆,露出一半鎖骨。

  看到她來,他虛了虛眼睛,胡亂抓了抓頭髮。

  容鳶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麼,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空酒瓶。

  她這個動作做得十分隨意,完全沒有一絲女態。

  盛京西扶著頭,眼神有些迷茫,「樓染,你知道容鳶在哪裡吧?」

  上次在虞家時,他就這麼問過。

  若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沒有被拆穿,她真會懷疑這人在演戲。

  盛京西的眼睛果然毒,她化成了這副模樣,他還是堅信樓染和容鳶有關係。

  「盛家主,你喝多了。」

  盛京西往後仰了仰,露出突出的喉結。

  他這會兒的慵懶頹廢姿態,意外的有些撩人。

  若是其他女人在這,只怕早就撲過去了。

  盛京西雙眼看著天花板,眼神十分空洞。

  良久,他才啞聲開口,「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其實盛家那場火燃起之後,我和她之間的羈絆就被燒斷了,是我的錯,如果我早就就發現她是她,該多好。」

  他自言自語著,抬手揉著眉心,仿佛十分不適。

  容鳶沒說話,多少覺得這件事和殷冥殃有點關係,若不是殷冥殃暗戳戳的給了人家錯誤的提示,盛京西也不至於找上穆影,被穆影耍得團團轉。

  可若真要責怪殷冥殃,似乎也尋不到什麼由頭,畢竟人家是為了肅清情敵。

  而且盛京西有句話說錯了,並不是那場大火燒斷了兩人之間的羈絆。

  從他當著她的面,和兩個女人苟合時,他們之間的羈絆就徹底斷了。

  那還是在江城的事情,他大概已經忘了。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可以如此放縱。

  容鳶起身,想著一個醉鬼也說不出什麼真話,剛想離開,可剛剛仰著的男人突然坐直了身體。

  「關於那個手環,我有很多很多消息,就是不知道暗夜的主人想不想聽。」

  容鳶的腳步瞬間頓住,手環?

  她把自己的手環掩藏的很好,殷冥殃也是,至少目前沒人發現他們的手腕上有這個東西。

  盛京西顯得胸有成竹,似乎已經酒醒,懶洋洋的將腿搭在了包廂的茶几上。

  茶几上的酒瓶嘩啦啦的往下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兒,才堪堪停下。

  盛京西看到她沒走,知道她感興趣,也就挑眉,「被那個地方驅逐的人,最終會戴上這個東西,象徵著背叛,不齒。」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說話時,一直在觀察她的表情。

  容鳶故作鎮定的坐下,眼裡划過銳利。

  盛京西輕笑,「我現在知道,你不是六大家族的人了,因為但凡六大家族的人,都會知道一些這後面的事兒。」

  盛京西靠近她一些,十分喜歡她的眼睛。

  「京都那麼多家族,你知道為什麼大家都拼命想晉升六大家族的行列內麼?」

  容鳶搖頭,伸出一根指尖,將她抵遠了一些。

  這根指尖白嫩,像是蔥段似的,讓他心思有些飄忽。

  好不容易穩定心神,他假意咳嗽了一下,暗自平復被撥亂的情緒。

  「那個地方為了培養優秀的棟樑,每年都會從六大家族裡挑選弟子進去,當年我被拐賣到江城,手無縛雞之力,你以為我是怎麼坐上盛家主的?我被那個地方選中了。若是沒有被選中,只怕剛回到京都,我就死了,裡面是魔鬼訓練,說是地獄也不誇張,裡面很多小孩子,其中有幾個是來自六大家族的孩子,不管是私生子還是正室的孩子,在裡面一律平等,只靠實力說話。」

  盛京西似乎是想起了那裡的日子,目光變得平靜。

  「只不過我們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我們整日戴著一張面具,只有睡覺的時候才能摘下來,宿舍是單人間,所以沒有朋友,沒有交流,小孩子的自尊心在瘋狂作祟,只想著贏,把其他人都給打趴下。」

  不知道真實身份的孩子,在那個地方接受訓練,能堅持到出關的,幾乎都是身手與智商拔尖的佼佼者。

  但是那些中途犯了錯的人,就被戴上那個恥辱的手環,被驅逐出去。

  所以只要知道那個地方的人都會明白,戴上那個手環,意味著什麼。

  容鳶不是第一次聽說那個地方,只不過盛京西說得更具體一些。

  盛京西是那些孩子的其中一個,那麼六大家族中,還有誰被那裡挑中了呢?

  她垂眸,猶豫了一瞬,才抬頭,「為何偏偏是六大家族,其他家族裡也有優秀的人,若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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