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陷入囹圄,不得翻身
而且他說沒行到最後逃婚的會是他,在他心裡,也許會逃婚的是那位故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原來是個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故事。
容鳶馬上就分析出了這其中的緣由,知道這是人家的傷心事,倒也沒有一直抓著問。
兩人安靜的坐了一會兒,容鳶正想著該怎麼扯出穆晟這個話題,就聽到周孽的手機鈴聲響了。
看到屏幕上閃爍的那個名字,他的神色瞬間一深,起身走遠了幾步。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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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眸光里甚至有著一絲厭惡。
「殷冥殃去國外調查了,他這次是認真的,我擔心真的被他調查出什麼。」
那頭的男人聲線不錯,語氣里確實有著一絲擔憂。
周孽輕笑,扭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容鳶,看到她正低頭沉思著什麼,嘴角彎了彎。
「你確實該害怕,不過他調查的事情都和我無關,不是麼?他想找出的是穆晟。」
「周孽,你敢說那些事情和你無關?」
周孽輕輕挑眉,眼裡的笑意已經變冷,「是啊,與我無關,我早就被逐出那個圈子了,從我逃婚的那一刻開始,就和那裡無關了。」
屏幕那邊的男人冷哼了一聲,這才幽幽嘆了口氣,「我倒是忘了,你當初可是逃過婚的,也難怪人家不願意見你。」
周孽沒說話,那邊說了這句,也開始沉默。
兩人雖然在互相傷害,但言語之間卻十分熟悉。
良久,周孽才望了一眼天空,「我累了。」
那邊果斷掛了電話。
周孽回到容鳶身邊坐著時,微微垂著眼睛,感覺滿腹心事。
「周家主把我叫到這裡來,是想商量什麼事麼?」
容鳶直接切入主題,不想與這人糾纏過多。
周孽一頓,指尖在杯沿上緩緩扶著,「樓先生和穆晟長得很像,那晚在虞家,我差點兒就認錯人了。」
容鳶滿腦袋問號,她和穆晟長得像?
她是女人,而穆晟是男人,兩人在身高上就有很大的差別。
周孽似乎看出了她的疑問,抿了抿嘴角,「臉很像,氣質很像,或者說,更像後來的穆晟。」
他這句話,像是一個驚雷,直接劈在了容鳶的腦袋上。
什麼叫更像後來的穆晟?
難道穆晟還有好幾個?
她知道那些身份複雜的人,一般都會給自己安排許多替身,這樣也就好施行金蟬脫殼的完美計劃。
但是真身不就一個麼?
怎麼到了周孽的嘴裡,穆晟這個人還能存在好幾個呢。
她沒說話,只希望周孽說得更多一點兒。
畢竟她的記憶混亂,對穆晟的記憶也只停留在國外糾纏的階段。
而且這階段的記憶十分的不真實,就好像是被人強行塞進去的,每次想起都覺得頭皮發麻。
周孽的眼睛眯了眯,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樓先生也對穆晟的事情感興趣?」
容鳶渾身一僵,垂在一側的手瞬間握緊。
這個人還真是老狐狸,故意拋出穆晟的事兒,就是為了試探她,看她的反應。
暗夜的主人和穆晟沒有任何交集,又性格孤僻,根本就對別人的事情不感興趣。
可她這會兒的表現,一點兒都不像不感興趣的樣子。
所以周孽這是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她不如就大方承認。
「自然是感興趣的,我和殷冥殃的關係不錯,他的妻子我也認識,穆晟在他們的人生里,扮演了一個很重要的角色,所以我也難免想要多知道一些。」
「重要角色啊......」
周孽的語氣有些感嘆,也不知道是不是容鳶的錯覺,總感覺他的眼眶紅了,像是在追憶什麼。
「周家主和穆晟的關係很好?」
周孽抬眸,眼裡划過一抹幽深,「真要說關係好的話,還是容鳶和他的關係最好吧,你想知道什麼,不如直接去問容鳶。」
話音剛落,他便開始苦笑,「我忘了,容鳶的記憶有些問題。」
容鳶一愣,連周孽都知道她的記憶出現問題了麼?
難道是穆晟告訴他的?
她沒好直接發問,這人本來就在懷疑她的身份,說得越多,只會暴露越多。
周孽沉默了一會兒,才將面前的杯子緩緩推開,「樓先生,我和你一見如故,冒昧將你請來,實在有些抱歉,只是看到你,總是想起我的朋友。」
「周家主的朋友是穆晟?」
穆晟明明還活著,怎麼周孽的語氣卻滿是追憶呢,仿佛那個人已經死了很久了。
「是他,我和他有著過命的交情,也是最對不起他的人。」
容鳶張張嘴,對那些事情很是好奇,可以她現在的身份,實在不能詢問太多。
「不過最對不起他的,並不是我,最對不起他的人,已經後悔得快失去自我了,陷入囹圄,不得翻身。」
最對不起穆晟的那個人?
容鳶沒說話,腦海里突然掠過了很多片段。
太多的信息突然沖了進來,讓她的腦袋都快爆炸了。
她強忍著,指甲都快嵌進掌心裡。
「周家主,我身體有些不舒服,今天怕是不能繼續了,改天我再來拜訪你。」
她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卻也清楚,決不能再周孽的面前暈倒。
周孽笑了笑,指尖沾了沾茶水,在桌上緩緩寫下了兩個字,但容鳶的腦袋太疼了,壓根看不清上面寫了什麼。
她幾乎是狼狽的離開,儘管背脊挺得很直,腳上的慌亂卻還是泄露了她的情緒。
好不容易撐到汽車上,她只說了一句,「回暗夜。」
接著便暈了過去。
暗夜有專門的醫生,檢查了一番她的身體,也就微微搖頭,「沒有外傷,可能是心理作用,睡一覺就好了。」
容鳶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夢裡出現了很多其他的內容。
有關她的,有關穆晟的,還有關殷冥殃的。
但是在夢裡,她和穆晟的關係更近一些,像是戰友,同伴,或者是上下級。
這個夢太長了,最終畫面定格到了殷冥殃的臉上。
他的神情十分倔強,微微抿著唇,「你能不能多看看我?」
容鳶一下子就被嚇醒了,額頭上都是冷汗。
守門的人聽到動靜,連忙叫了吃的進來。
容鳶沒胃口,披上衣服,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天色。
她昏迷了好幾個小時,現在天已經黑了。
她的眼神有些空洞,就這麼看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了還在水雲間的小魚兒。
關於穆晟,也許小魚兒知道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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