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昨晚如果不是我,你凶多吉少
「槍傷?」
容鳶來了興趣,打開車門,在看到那張臉時,瞳孔突然狠狠一縮。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把人放車上去。」
她的聲音很冷,兩人合力將人移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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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則繼續開車。
容鳶扶著倒在一旁的男人,有些想不明白,容星河怎麼會突然受這麼重的傷。
他是虞家老爺子指定的未來孫女婿人選,背後又有不明勢力,怎麼會倒在這?
而且看這樣子,他是在求救,今晚若不是碰上她,也許他就真的死了。
容鳶有些後怕,拍了拍他的臉,「哥?」
「容星河,你醒醒。」
容星河已經徹底昏迷,哪裡還聽得見她的話。
到了暗夜,容鳶找了醫生過來。
醫生拿過刀子,直接將三顆子彈挑了出來,幸好都不是致命的位置。
容鳶看著那幾顆帶血的子彈,嘴唇抿了抿,朝著房間裡的人說了一聲,「你們都下去。」
幾人連忙退下,趕上了門。
外傷這麼嚴重,最怕半夜發燒。
容鳶只能寸步不離的守著,還體貼的拿過棉簽,在他乾裂的嘴唇上潤了潤。
*
半夜,容星河果然開始發燒。
容鳶又叫了醫生來,給他輸了液,又吃了退燒藥,這才作罷。
容星河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看到床邊的人,他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做夢。
他還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幾乎是拼盡全力逃脫。
他模模糊糊的看到開著的車窗縫裡閃過容鳶的臉,儘管當時容鳶還是男人的裝扮,但一個瀕死的人,善於聯想。
而現在的容鳶沒有任何化妝,就以本來面目趴在床邊,容星河自然一眼看出,是她救了他。
他捂嘴咳嗽,因為發燒,臉頰還是通紅。
「妹妹。」
他喊了一聲,本想拿過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上,可是剛動一下,就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容鳶瞬間醒了,坐直身體,就這麼盯著他。
盯了許久,容星河率先敗下陣來,「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哥,誰要殺你?」
容星河的目光有些躲閃,心裡忽然略過一個念頭。
若是他真的死了,那個秘密,豈不是沒人知道了?
他的目光透過落地窗,看向遠處,「我猜是虞憐的人。」
「你不是她的未婚夫麼?她為什麼要殺你?」
「妹妹,你......你在江城長大,卻對容家沒什麼感情,有想過為什麼嗎?而且你和容家那些人的性格,截然相反,以容家人的特性,可生不出你這樣的女兒。」
「因為他們從未管過我,而且我也知道自己不是他們的女兒,所以容家和我無關。」
容星河垂下眼睛,「虞家小姐在幼年時,曾經遇到過綁架,虞家人很快把虞憐找了回來,那時的孩子畢竟還抱在懷裡,小孩子都長得差不多,而且被拐了大半年,虞家人幾乎都要放棄了,所以一旦把人找回來,幾乎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
容鳶沒說話,其實她心裡隱隱有過一個大膽的想法,可又不想去驗證。
「妹妹,你小時候進入過一次雪山,還因此救了一個孩子,你那次是被人追殺,才誤入裡面的。」
進入裡面的原因,容鳶已經忘記了,按照殷冥殃的說法,當時出來後,朋友和朋友的父親來接她,結果在路上發生車禍,只有她活了下來。
她的記憶,也因因此發生了一些變化,甚至能自己篡改記憶。
唯一的朋友死於那場車禍,她太過痛苦和自責,不敢承認這樣的事實。
所以在後來的記憶里,她便記成了是那個朋友背叛了她,發生意外死了。
這樣她的心裡好受許多,心理負擔也沒有那麼重。
「妹妹,其實你才是......」
話還沒說完,容鳶就站了起來。
「哥,只有你才覺得我是,虞家人並不會這麼覺得,虞憐在他們的身邊這麼多年,哪怕有一天虞家人知道真相,也只會繼續疼她,血緣關係其實很薄弱,重要的是陪伴。」
容星河的瞳孔狠狠一縮,驚訝於她看得這麼透徹,懊惱的抿唇。
「抱歉,我會寫一封匿名信給虞叔叔,先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看看他會怎麼選。」
容星河垂下眼睛,眼神憐愛,「妹妹,我這些年跟在你的身邊,其實並不是想你攤這灘渾水,你在江城,哪怕不得寵,至少性命無憂,我是這麼想的,但沒想到會有後來這些變故。」
「哥,我不想知道虞家的事情,我只想知道穆晟,穆晟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聽周孽的意思,穆晟似乎有好幾個?」
現在殷冥殃在國外,有可能和穆晟正面碰上,也許還有生命危險,她實在沒精力去操心虞家。
「我也在調查,但是毫無頭緒。」
容星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周孽知道的比所有人都多,你不如繼續問問他。」
容鳶清楚,周孽已經不願意吐露太多了。
她嘆了口氣,將被子給容星河掖了掖,「如果你是為了虞家的事情,那這段時間還是不要露面了,我不希望你置於險境,昨晚如果不是我,你凶多吉少。」
容星河往後躺了躺,肩膀和背部都痛得不行。
抬手這個動作都費力,但他還是抓住了她的手腕,想了一會兒,又淡淡闔上眼睛。
「算了,我也不想過問你現在的身份,你小心,虞家雖然低調,但能調動的人很多,如果被虞憐知道,會很麻煩。」
容鳶會心一笑,抽回了手,「放心,我現在很安全。」
出了房間,她嘗試著又打了殷冥殃的電話。
依舊關機。
*
海岸的另一頭,殷冥殃一行人總算等到了機會。
他們看到了穿防護服的人,這群人很多,陸陸續續二十個。
殷冥殃將最後的幾個人抹了脖子,拖進了草叢。
和自己的人匆匆穿上衣服,也就跟在了隊伍後面。
他們的脖子上都掛著牌子,被鐵絲網圍起來的地方有大門,將牌子在門口的鎖上一掃,門就會敞開一個缺口。
大家都一言不發。
這塊地域很廣,畢竟是一個小鎮。
往前走了一公里左右,隱隱能看見一些錯落的房屋,那是原來的小鎮。
越是靠近,氣氛越是沉重。
終於,隊伍在一棟房子前停下,紛紛跪了下去。
殷冥殃等人見狀,也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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