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欲擒故縱我也會
殷司鶴用自己的生命作為賭注,這樣對他到底有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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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冥殃,你相信殷司鶴?」
「自然是信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殷冥殃將茶杯放下,嘴角彎了彎,「辛苦你了,只要注意不讓他們甩鍋到我頭上就行。」
「知道了。」
三三又撇了撇嘴,打了一個哈欠,今晚本想留在這裡,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發現是穆書打來的。
剛按接聽鍵,裡面就傳來穆書的咳嗽聲。
三三瞬間站了起來,「你怎麼了?」
他這兩天沒有管殷氏的事情,所有文件都推給了穆書,現在穆書在咳嗽,還忍不住給他打了電話,難道是生病了?
穆書看著電話,努力又咳嗽了幾聲,「小感冒而已,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打算明天......」
三三剛說出這句,就聽到裡面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心頭瞬間一抖,「穆書?」
那邊遲遲沒有人回應,他連忙往外趕,「殷冥殃,暫時就這樣吧,如果還有其他事,給我打電話。」
殷冥殃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這個穆書,演戲會不會太過了?
*
穆書躺在地上,就這麼看著天花板,估摸這三三快到了,連忙閉上眼睛。
三三推開門,就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男人,嚇了一跳。
穆書的周圍還散落這大大小小的文件,看樣子是體力不支暈倒的。
「穆書!」
他把人扶起來,扶到了沙發上坐著。
穆書慢悠悠睜開眼睛,「抱歉啊,你這麼忙,我還給你打電話,咳咳。」
「你怎麼樣,發燒了?」
三三抬手,手心蓋到了他的額頭上,有一點兒低燒,但也不至於昏迷。
「唔,一點小感冒,只是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突然低血糖了。」
兩人住在一起,一直都是穆書在做飯,三三沒做過這些。
他連忙拿過鑰匙,打算出門給他買點兒吃的。
穆書卻拉住了他的手腕,「算了,這麼晚了,點個外賣吧,恰好我想吃燒烤了。」
穆書的飲食一直偏清淡,何況今天還沒吃其他的,若是吃燒烤,只怕待會兒胃會不舒服。
三三沒辦法,只能進了廚房,「好,我先點個燒烤,再熬一點兒粥,你把粥喝下去,墊墊肚子,免得吃了燒烤不舒服。」
穆書靠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廚房,柔柔一笑,「好啊。」
三三新買的鍋煮粥很快,半個小時就好了。
剛把粥端過來,外賣就到了。
「穆書,你先把粥喝了。」
他一邊打開外賣,一邊囑咐他喝粥。
穆書笑了笑,「要不再點個電影看看吧,你想看什麼?」
三三的手一頓,這會兒總算是回過味來了。
兩個大男人吃燒烤,看電影,總感覺怪怪的。
「三三,聽說最近新上映的電影挺好看的,是部科幻片,坐過來一起看吧。」
三三正在拆外賣,聽到他說科幻片,這才放下了戒備,「好。」
穆書垂下眼睛,眼裡划過笑意。
溫水煮青蛙,早晚會成功的。
三三很少看電影,他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活動,以前就是給殷冥殃跑跑腿,大學時為了不讓容鳶看出他的異常,也努力偽裝自己。
到了陳汝冰那個身份,更是完全活成了別人。
一旦從這些角色里剝離出來,真實的他其實什麼都不剩下。
除了愛吃甜點,似乎就沒有其他愛好了。
所以這部電影,他並不感興趣。
但是想到穆書生病,他也不好拒絕,只能坐在一旁。
只看了十幾分鐘,他就閉上了眼睛。
「三三?」
穆書喊了一聲,聽到一旁傳來清淺的呼吸聲,連忙將準備好的毯子打開,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早就知道他對這些不感興趣,最多堅持半個小時,就會睡著。
*
三三醒來時,發現兩人已經躺在了沙發上。
沙發並不大,躺著兩個成年男人有些擁擠。
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多少覺得不自在。
但是轉頭看到穆書滿臉通紅,發燒更厲害了,也就沒再糾結這個,而是找出了退燒藥,給他餵下。
穆書仰頭,想著不枉費自己半夜洗了個冷水澡,感冒果然加重了。
但他還是得裝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咳嗽了幾聲,「你今天是不是還要去水雲間?我一個人可以的,你還是去那邊吧。」
欲擒故縱,這個他會。
女人的那些招數,其實他都會,以前不屑,但是面對三三這種缺根筋,不開竅的人,就得偶爾下劑猛藥。
「如果有事,殷冥殃會給我打電話。」
三三 不是沒心沒肺的人,這段時間穆書對他的照顧,他看在眼裡。
穆書早就知道是這樣,畢竟一早他就給殷冥殃打過電話了,他的嘴角彎了彎,佯裝輕鬆的說道:「那就好。」
三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眉心擰緊。
他的手機里躺著一條簡訊,是穆離發來的。
若不是穆書生病,他現在就要去見穆離。
穆離突然讓他幫忙找盛放,當初幾人打過交道,難道盛放出什麼事了?
「穆書,你知不知道穆晟來京都的事情?」
穆書連睫毛都沒有顫動,淡淡闔著眼睛,「不管穆晟是誰,都和我無關,以後關於他們的事情,不要跟我說。」
他在穆家過得並不開心,老爺子表面上寵他,只是做給大眾看罷了。
其實他早早的就被大家排除在了那個圈子之外,無形之中被邊緣化了。
穆家那些人都不知道,他若是想要穆家,誰都沒法阻止。
只是礙於一直不怎麼想活,也就任由他們折騰。
「好,那我就不說了。」
三三應了這麼一聲,給容鳶發了一條簡訊,詢問她盛放的事情。
*
盛放?
容鳶挑眉,確實很久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了。
她並不討厭盛放,相反還挺有好感的。
但是盛放對盛京西,有著一種天生的畏懼。
而且他也是除盛京西之外,唯一健康活著的盛家人了,難不成盛京西對盛放出手了?
她想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打電話給盛京西。
盛京西現在的態度很不對勁兒,看著她的目光變得怪怪的。
她起身,穿了衣服下樓,卻聽說殷冥殃已經沒在水雲間了。
這麼早,他會去哪裡?
「是殷小姐,殷小姐給先生打了電話,似乎是發生了急事兒。」
傭人多嘴了一句,又害怕被責怪,連忙閉嘴。
容鳶放下手中的杯子,她都快把這個人給忘了。
「知道是什麼事嗎?」
傭人渾身一僵,左右為難,良久才說道:「殷小姐發生了一點兒意外,聽說需要輸血,先生的血型和她匹配,都是稀有血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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