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明明是她讓他去赴死,可她為什麼這麼後悔呢.....
後悔到每每想起來,胸口就疼得不能呼吸。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三三一愣,下意識的便看向了門口。
門是虛掩著的,他真害怕這些話被殷冥殃聽見。
殷冥殃對姐姐的占有欲可不是一般的強,若是知道姐姐留著那玩意兒睹物思人,只怕當下就要把笛子砸了。
「姐姐,那你打算怎麼辦?」
容鳶抬手,茫然的捂住自己的臉,「我不知道,我的腦子裡很亂,一想到自己手上沾了他的血,就忍不住發抖。」
三三有些不忍心,拿過一旁的安眠藥,「吃了這個,先好好睡一下吧,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不穩定,實在不該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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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鳶點頭,她確實不想清醒。
只要醒來,滿腦子都是觀望台上喝酒的場景,是他笑著說為他收屍的場景。
心臟太難受了......
殷冥殃站在房間外,將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垂頭,放在一側的手緩緩收緊。
聽到三三正要出來,他連忙去了書房。
門剛關上,站在黑暗裡的男人就又出現了,態度永遠恭敬。
「主子,需要我再次為容小姐催眠嗎?」
殷冥殃的臉色很黑,沉默的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說的是再次,因為當初,已經為容鳶做過一次催眠。
將穆晟的形象描繪的恐怖不堪,讓容鳶想起時,腦子裡除了怨和恨,壓根不剩下其他。
斬斷了她關於49號的一切羈絆,留給她的是一個刻意塑造出來,折磨她的穆晟。
殷冥殃覺得自己玩的有些太大了,到現在,形勢已經有些不受控制。
又加上容鳶的精神世界被摧毀的太厲害,已經經受不起再一次的催眠。
催眠對人的大腦傷害極大,畢竟要扭轉腦海內的固有形象,相當於是在與被催眠者的本能作對,被催眠者要承受極大的精神壓力。
殷冥殃覺得好笑,他為什麼要設下這麼一個局呢。
對她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圓,如今這些謊言,已經有了崩塌的趨勢。
真相很快就會露出來,到時候他們該何去何從呢。
「主子,容小姐想起的越來越多,若是完全恢復,恐怕第一件事就是......」
男人剩下的話沒有說完,但殷冥殃知道他想說的是什麼。
他的眼裡深了深,緩緩閉上眼睛,「有幾成把握。」
催眠她,卻又不傷害她的精神世界。
男人的臉上有些為難,良久才說道:「七成不到。」
殷冥殃的心臟瞬間凜了凜,嘴角露出一抹苦澀,「那就暫時先放著吧,其實我也挺想知道,等她完全想起來的時候,會做出什麼選擇。」
那是她的選擇,也是給他的選擇。
他閉上眼睛,沒有再說話。
門外,三三敲了敲書房。
殷冥殃沒應,仿佛沒有聽到。
三三知道他在裡面,敲了幾下,人家不搭理,他也就回到了容鳶所在的房間。
容鳶已經睡著了,就連夢裡都有些不安穩,眉心緊緊的擰著。
三三抬手,在她的眉心上撫了撫。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最近姐姐的狀態不對勁兒,殷冥殃的狀態更不對勁兒。
這種不對勁兒讓他覺得恐慌,仿佛即將發生什麼難以掌控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也跟著沉沉的睡了過去。
*
紀星躺在床上,任由小九為他包紮。
昨晚他渾身是傷的回來,著實把兩人嚇了一跳。
一番檢查後,發現其他地方都是輕傷,只有腦袋上的傷口稍稍重一些。
紀星心事重重的垂著眼睛,看到穆晟坐在沙發上看書,忍不住問道:「殷冥殃真沒其他身份嗎?我怎麼總覺得不安。」
穆晟的手一頓,抬眼看了看他,「你記得49號當初是去執行什麼任務嗎?」
在那個地方,所有的任務都會保密,只有容鳶和執行任務的人知道。
當初49號到底去做了什麼,沒人清楚,只知道會死。
紀星想了想,緩緩搖頭,「只聽說是和弒影有關,也許是去暗殺裡面的重要人物?」
弒影和他們所待的地方恰好相反。
他們為國家執行見不得光的任務,是國家培養出來的暗器,隨時準備為國捐軀,無怨無悔。
他們做的一切,都和國家掛鉤,成為一把沒有感情的刀,一旦被選中進入裡面,就會放棄以前的身份。
他們都曾是被選中的一員,但是最得教官青睞的,是容鳶。
容鳶仿佛天生就是為那裡而生的,強大,果敢,也做到了沒有感情。
但是弒影這個組織,是每個國家最頭疼的存在。
裡面集結了太多高手,所有的行為都不受約束,唯獨聽命於他們的最高決策者。
沒人知道那位決策者是誰,能讓他們多高手為他所用,想來是個十分了不得的人物。
穆晟垂下眼睛,嘴角彎了彎,有些瘋狂。
「事情好像越來越有趣了,我倒是也想知道,殷冥殃隱藏的身份到底是什麼,若他是弒影里的人,和容鳶這位早早就被教官看好的天之驕女,可是命中注定的宿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必須為了各自的立場而戰。」
紀星似乎猜到他在想什麼,眼睛眯了眯。
弒影很低調,低調到只有極少極少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弒影也很高調,高調到每做一件事,都會事先給那個國家發預告。
當初各個國家集結了很大一批人,決定去討伐這個組織,他們所在的國家也不例外。
那次容鳶也參與了,還被委以重任。
只不過那麼多國家的人號召起來,竟然都沒有毀了弒影的根基。
他們真的就像影子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若真是那樣,事情可就麻煩了。
紀星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利害關係,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鳶姐。
然而手機剛拿起來,一旁的小九就搶了過去。
「小九,你幹什麼?」
小九的臉上帶著笑意,將手機拋了拋,「紀星,你別忘了,現在容鳶可不是我們的什麼人了,你給她發消息之前,是不是得考慮一下自己的立場?」
紀星抿唇,朝穆晟看了過去。
穆晟淡淡的翻閱著手中的書,連眼角餘光都沒有給他一個,「以後你就別出去了。」
看這樣子,是打算囚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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