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執念被人撕開了袒露出來
她是在說他麼?
容鳶看到他眼底的怔愣,還以為他是被嚇住了,嘆了口氣,「你放心,如果有人逼近你這棟房子,我會保護你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會保護你的......
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種話,因為他很強,強到不需要任何人的保護。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垂下頭,「你長大了許多,但還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容鳶一愣,想著這人難道認識她?
她疑惑的將他盯著,卻發現他什麼都不再吐露。
她走後,殷冥殃坐在地板上,只覺得嘴裡的甜味兒依舊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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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黑衣人又走了出來,恭敬的彎身,「今天發作的時間很短,我已經想到了可以治癒你的辦法,不過這可能會封鎖一點兒你的記憶。」
殷冥殃抬頭,看了他一眼。
「一定要這樣麼?」
「主子,你的病是心病,是被腦海里的某些內容催化生成的,若是忘記這些內容,就不會再發作了。」
因為看了太過血腥的場景,腦子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所以才會發狂,才會傷害人,覺得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
若是把這些場景忘掉,就會變成一個普通人。
殷冥殃指了指容鳶離開的窗戶,「她,我也會忘記麼?」
黑衣人垂頭,「應該不會。」
「那就好。」
*
容鳶回到營地,剛想躺下休息,就看到一個人影在她的位置上轉悠。
她蹙眉,走近了幾步,「你在做什麼?」
紀沉嚇了一跳,只是突然發現她不在,還以為她出事了,所以有些擔心。
他張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害怕被她發現這隱秘的心事,只能微微垂著頭。
「鳶姐,我以為你單獨行動了,很危險。」
他的眼裡複雜,一想到她的目光正停在他的身上,就興奮的渾身發抖。
容鳶擺擺手,「我沒事,你也回去休息吧。」
她對這個人有印象,是她帶的學員中的一個,好像叫紀沉。
性格有點悶,不怎麼愛說話。
紀沉垂在一側的手緩緩收緊,突然抬頭,目光就這麼不躲不避的盯著她看。
容鳶注意到他的視線,愣了一下,「還有事嗎?」
紀沉看著她,不說話,他想著若是他的執念被人撕開了袒露出來,她一定會非常討厭他吧。
她一直都是個害怕麻煩的人,到目前為止,也就只能接受49號在她的身邊。
可是少年的喜歡就像是仲夏夜的荒原,稍稍有點火星,荒草就被燒得連了天。
「鳶姐也可以試著相信我。」
他說的斬釘截鐵,幾乎用了全部的勇氣。
容鳶總算明白他想表達什麼了,眉心一擰,「別忘了你的身份,回去吧。」
紀沉眼裡的光亮瞬間暗淡,像是打了敗仗的人,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他還有很多話想說,但她顯然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她就是這樣的人,清醒,從來都知道自己要什麼。
*
容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似乎也就只想起了這些。
殷冥殃那個時候就和她見過面,再後來就是上高中,她突然覺得背脊發冷。
高中和他相遇,這到底是命運的安排,還是他故意安排的這一切呢。
若是他,那麼從兩人相遇開始,似乎就在他的掌控之中了。
她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希望自己能再想起點兒什麼。
可是腦子裡昏昏沉沉,眼前都開始模糊起來。
「鳶鳶,你好了麼?」
殷冥殃站在浴室的門外,聽到裡面沒有聲音,忍不住關切詢問。
容鳶趕緊洗了一個澡,穿了睡衣出來。
殷冥殃將她扶著,就怕她體力不支倒下去。
她抿唇,有很多問題想問,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就算問了,應該也不會說什麼吧,只會打斷兩人好不容易整理起來的關係。
她重新躺在床上,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握住。
殷冥殃的眼裡都是關切,「你好好休息,別去想其他的。」
容鳶點頭,突然冒出來的記憶讓她有些不適應,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
殷冥殃等她睡著了,才起身走了出去。
回到書房,黑暗中的男人又站了出來,「主子,要為容小姐進行催眠麼?」
殷冥殃沒說話,抬手揉著太陽穴,只覺得太陽穴處一直在發疼。
太害怕她想起什麼,總是提心弔膽,感覺現在的平和日子都是偷來的。
良久,他才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似的,「算了,順其自然吧,就算她到時候要離開,我也會想千百種辦法讓她留下。」
男人點頭,又緩緩隱進了黑暗裡。
隔天一早,容鳶的腦子裡總算清醒了,她就決定出去逛逛。
在水雲間憋了這麼多天,感覺人都要長蘑菇了。
殷冥殃又把她看的緊,恨不得她永遠都不要下床。
容鳶坐在咖啡廳,鬆了口氣。
她的一旁坐著一個妝容精緻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本書,淡淡翻頁。
女人似乎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緩緩扭頭,朝著她露出一個微笑。
容鳶剛想回以微笑,就看到盛京西推門走了進來,臉色黑沉的坐在女人的對面。
女人抬手,喝了一口咖啡,這才說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想見你。」
盛京西的眼尾泛紅,努力盯著這張臉,良久才笑笑,將背往後靠了靠,「你確實很識趣,看了那些信就沒有再找過我,不過我最近似乎知道了一個了不得的消息,原來你是我的生母,真是久仰久仰。」
女人大概沒想到他會知道這個,眉心擰緊,捏著杯子的力道都重了幾分。
盛京西的眼裡滿是譏誚,「我都差點兒要為你和盛名的愛情鼓掌了,真是太偉大了。」
女人抿緊唇,他每多說一個字,她的臉色就白一分。
盛京西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
女人終於忍無可忍,將手中的咖啡直接潑到了他的頭上。
「夠了!!」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這張臉。
和盛名有幾分像,可盛名從來不會擺出這樣的臉色來看她,他是真正的紳士,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深情的男人。
她扯扯唇,想著是不是她錯了,他們沒有教導好這個兒子,所以現在遭報應了。
坐在一旁的容鳶嚇了一跳,本想繼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這一潑,還是讓她露出了幾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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