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就知道這個男人的骨子裡有種占有欲
他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良久才垂下眼睛,沙啞的說:「我明白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殷冥殃也很快就回來了,目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兒,最後定格在容鳶身上。
他走到容鳶身邊,熟練的坐下。
周孽依舊在周圍尋找毒藥,不過這會兒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落在殷冥殃的身上。
眾人決定多留幾天再回去,所以晚上一到,就回了各自睡覺的地方。
殷冥殃依舊亦步亦趨的跟著容鳶,眼裡無辜。
容鳶走了幾步,總算是停住,抬手揉著自己的眉心,「你去和其他人擠一擠吧,我這裡不方便。」
殷冥殃抬眸,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的臉,「有什麼不方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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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這話似乎是出自內心,單純覺得沒什麼不方便的。
容鳶蹙眉想了想,乾脆也放棄。
她發現這個人擅長把一切事情都想的太簡單,而且眼裡似乎沒有男女這個概念。
難道他從小就被關著,一直沒有去過外界麼?
想到這,她的心裡有些同情,也就不再阻止。
紀沉原本是打算睡下的,但是看到殷冥殃還在纏著容鳶,脾氣便又上來了。
「喂,你過來,跟我睡。」
開玩笑,這個男人怎麼能和鳶姐睡在一起!
殷冥殃假裝聽不到他的話,像條沒人要的狗一樣,可憐巴巴的伸手抓住了容鳶的袖子。
容鳶抽了抽嘴角,直接進了自己的帳篷。
殷冥殃站在帳篷外,想了想還是鑽了進去。
紀沉氣得半死,拿著槍就要衝過去,卻被紀星攔下。
「你放開我!我現在就要開槍打死那個人,不管鳶姐會不會生氣,我忍不下去了!他分明就是在占鳶姐便宜!!」
紀星覺得這人是關心則亂,鳶姐是什麼人,怎麼可能被人占便宜。
紀沉覺得和這個人說不通,也就撩開帳篷,看向站在外面火堆處的49號。
「49號,你就不阻止一下?」
49號聽到這話,緩緩垂頭,「阿鳶想做什麼,是她的自由。」
紀沉愣住,難道這個人不喜歡鳶姐麼?
怎麼會呢,但凡和鳶姐那樣的人相處,都逃不開她編織的情網,49號怎麼會這麼淡定。
他挫敗的起身,打算出去轉轉。
而容鳶所在的帳篷內,殷冥殃像個好奇寶寶似的,四處打量。
帳篷內的空間並不大,容鳶躺上後,直接閉上了眼睛。
十分鐘後,她感覺到有人躺在了自己身邊。
她側過身,睜眼,對上的就是殷冥殃的臉。
殷冥殃朝她笑笑,「那種糖還有嗎?」
容鳶本想讓他離得遠一點兒,可是這會兒聽到他的話,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猜殷冥殃肯定是被人從小關到大的,不知道糖的滋味兒。
她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了一顆後,剝開糖紙,放進他的嘴裡。
殷冥殃的目光閃了閃,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有些酸脹,是發病了麼?
他突然轉身,不再對上她的視線。
她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一點兒都沒變。
想到這,他的嘴角勾了勾。
容鳶看到他如此放心的露出後背,嘆了口氣,原本是有些懷疑他的,這會兒卻徹底打消了疑慮。
若他的身份真的了不得,就不會輕易的對人露出後背,這對他們這種人來說,是致命的。
她閉上眼睛,徹底睡了過去。
殷冥殃聽到一旁清淺的呼吸聲,緩緩抬手,描繪她的輪廓。
小時候想要她留在身邊,現在依舊想要她留在身邊,這種心情從未變過。
他的嘴角不由得彎了彎,湊近了一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看。
那晚她翻窗進屋的一剎那,他就認出她了。
他以為還要很久很久才會見到她,沒想到她會主動送上門來。
他當初也被選中進入那個地方,他以為自己會成為她最信任的人。
可即使以前耍了一點兒小手段,離間了她和穆晟,但她潛意識裡還是最相信對方。
殷冥殃自豪的彎起嘴角,不過因為他的小手段,穆晟現在鮮少摘下面具。
他肯定以為容鳶是不喜歡他的,厭惡他的,所以不管什麼時候,都戴著面具不願意取下。
真好,若是她的身邊只有他就好了。
他伸手攬著她的腰,也跟著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無比的纏人。
直到大家決定要離開這個地方,殷冥殃的眼裡有些期待,從未想過,竟是她帶他離開。
周孽笑著跟在隊伍的末尾,從兜里掏出了一顆糖,想了想,還是遞給了容鳶。
「阿鳶,這個是我製作的糖,給你。」
容鳶接過,道了一聲謝。
前面走著的殷冥殃聽見了,停下腳步,一眨不眨的盯著容鳶。
容鳶知道,這人是又想吃糖了。
她絲毫不猶豫的將手裡這顆遞給了他,「吃吧。」
殷冥殃接過,嘴角彎了彎。
周孽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眼裡划過笑意,就知道這個男人的骨子裡有種占有欲,一定會攔截下這顆糖。
他給的糖,可不是隨隨便便可以亂吃的啊。
幾人往前走了幾百米左右,殷冥殃的臉色突然一白,彎身吐出了一口血。
容鳶嚇了一跳,連忙扶著他的手臂,「你怎麼了?」
殷冥殃抬手,擦拭嘴角的血跡,眉心擰緊。
渾身都痛,特別是胃裡,仿佛有刀子在那裡戳似的。
他張嘴想說話,卻不受控制的又吐了一口血,差點兒直接暈過去。
疼痛來的太洶湧。
容鳶想到什麼,抬眸看著周孽,「你下的毒?」
周孽不習慣對她撒謊,緩緩點頭。
「為什麼?」
「阿鳶,他的身份有問題,我看見他和一個黑衣人交談,那黑衣人戴著面具,十分神秘,而且對他畢恭畢敬。」
「那你也不該下毒。」
周孽絲毫都不後悔,嘴角抿緊,「我不想任何危險份子出現在你身邊。」
一旁的紀沉恨不得鼓掌,周孽做了他不敢做的事情!
早就覺得這個男人不普通,沒想到他真的藏著身份。
容鳶嘆了口氣,看向殷冥殃,「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殷冥殃的目光冷凌,落在周孽的身上,仿佛要把周孽刮下一層皮。
周孽卻絲毫不怕,冷哼了一聲,「沒有解藥,你必死無疑,還是實話實說比較好。」
殷冥殃垂下眼睛,一月肯定能解毒,可若是要找一月,就得暫時離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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