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自己的女人,可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容鳶抬眸,發現他的眼裡只有真誠。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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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雙手,捧住他的臉。

  殷冥殃笑了笑,「你忘了麼,當時你遇見我的時候,我說過我這裡有病。」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語氣有些落寞。

  「一月是很厲害的催眠師,他一直在為我治病,後來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催眠我,但這同時也會讓我失去一些記憶,我便在被催眠前,對他交代了很多事情,我說我若是忘了鳶鳶,那就把我送去她的身邊,我想永遠和她在一起。」

  容鳶的心裡瞬間酸軟,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抓了抓,「所以那之後你和我上了同一個高中?」

  殷冥殃點頭,語氣帶著一抹自豪,「一月做事很靠譜的,雖然那時候的我連弒影也忘記了,但他始終記得我的囑咐,所以我在高中遇見你了,第一眼,依舊鐘情。」

  他們的高中,是最難忘的回憶。

  容鳶忍不住勾住了他的脖子,嘆了口氣,「那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殷冥殃的眼裡划過驚慌,又緩緩垂下眼睛,「你的記憶在慢慢恢復,以後也會想起的,我不想自己告訴你。」

  她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好吧。」

  「你生氣了?」

  他的語氣小心翼翼,抓住她的手,不願意鬆開。

  容鳶白了他一眼,微微側身,「很累。」

  殷冥殃瞬間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情,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瘋狂,「休息吧。」

  容鳶果真閉上了眼睛。

  殷冥殃等她睡著了,才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月已經在外面等著了,看到他臉上的春意,眉眼也跟著彎了彎,「恭喜主子得償所願。」

  一月極少這麼表露情緒,這會兒確實有些激動。

  殷冥殃覺得好笑,一邊往書房走,一邊忍不住調侃道:「這些年,你為我的事情操碎了心,倒是忽略了自己的終身大事,一月,你要是累了,我可以放你離開。」

  一月突然跪了下去,態度忠誠。

  「主子,雖然你和容小姐的發展很好,但你不要忘了容小姐的師傅是怎麼死的,而且那個地方的人,現在可是將容小姐視作叛徒,您還需要弒影,請讓我繼續跟在你身邊。」

  殷冥殃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抬手摸了摸自己手腕間的手環,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嘴角勾了勾,那些人搶了鳶鳶的一切,他總得幫忙搶回來。

  自己的女人,可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容鳶站在屋內,聽著兩人的對話,眼裡划過一絲複雜。

  她對後來的事情並沒有什麼記憶,僅有的記憶里,師傅對她十分信任,一直希望她能繼承他的衣缽。

  可是現在一月卻說師傅死了,究竟是怎麼死的呢?

  趁著殷冥殃沒有發現,她趕緊回到床上,想努力回想後來的一切。

  可越是想,腦袋裡就越疼,看來還是不能勉強。

  她嘆了口氣,緩緩躺下。

  剛閉上眼睛,那種熟悉的感覺便又湧上來了。

  她想動,卻發現身體動不了。

  「阿鳶,我又來看你了。」

  男人的聲音很淺,緩緩呼吸在她的脖子邊。

  容鳶蹙眉,扭頭想去看清他的臉,可渾身都沒有力氣。

  「穆晟?」

  她喊了一聲,語氣滿是不確定。

  穆晟不是已經死了麼?她一直很疑惑,穆晟既然死了,那一直出現在她身邊的,究竟是誰呢。

  「是我,阿鳶,我以為你不會再喊我的名字了,我很久都沒有出現,證明你已經不怎麼想我了。」

  容鳶的睫毛顫了顫,不說話。

  心裡難受。

  「阿鳶,你還是那麼信任殷冥殃,我不甘心。」

  他的語氣低沉,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真的好不甘心。」

  容鳶從容的閉上眼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等再睜眼時,房間裡什麼都沒有。

  她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滿是汗水。

  殷冥殃正端著東西進來,看到她臉色慘白,立即走了過去,「身體還是不舒服麼?」

  容鳶抿唇,抬手揉了一會兒自己的太陽穴,「真正的穆晟不是已經死了麼?為什麼他總能出現在我身邊呢,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支笛子,就是穆晟留下的東西,他是真的死了。

  可是如噩夢一樣纏在她周圍的,又是什麼呢。

  殷冥殃將手上的餐盤放下,突然雙手捧住她的臉,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鳶鳶,穆晟確實已經死了,現在的穆晟是當初跟在你身邊的紀沉。」

  容鳶知道,畢竟周孽和紀星都跟她說過。

  但她想知道的是,無論她在暗夜,還是在水雲間,躲在暗處的人總能纏上來,那是誰呢?

  殷冥殃看著她,神色複雜,心裡憋悶。

  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沒有恢復那些記憶之前,他一直以為容鳶在悄悄和穆晟聯繫,以為她的一切行為,都是由穆晟指使。

  可是有了記憶,他便詢問了一月事情的真相。

  一月這個人比較悶,若是不主動詢問,他永遠不會袒露太多。

  他給了一月時間去調查真相,得出的結論十分讓人震驚。

  當初穆晟死後,容鳶變得十分孤獨,沒有那個戴著面具的49號陪在身邊,她越來越封閉,到最後,甚至自己當起了穆晟。

  她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最後連自己都相信了,相信穆晟還在,49號還在。

  她也會穿男裝,假裝穆晟還活著。

  所以國外的那間房裡,只有她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個人,自從真正的穆晟死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穆晟,一直都是容鳶自己的幻想。

  她對穆晟的愧疚越深,幻想就越來越嚴重。

  五年前,她的情況已經到達了巔峰,又加上有一月的催眠影響,她直接拋棄他,和所謂的穆晟去了國外。

  在容鳶看來,她是受到了穆晟的威脅,才不得不放棄他。

  她演繹著雙重身份,並且完美的給自己找著各種藉口。

  她並不知道自己這種情況,久而久之,也就忘記了穆晟已經死去的消息。

  紀沉也就趁著她悲傷過度的時候,偽裝成了穆晟陪在她身邊。

  她忘了真正的穆晟的樣子,完全被紀沉牽著鼻子走。

  可是有一點殷冥殃還是很感謝紀沉,在容鳶記憶混亂,並且在穆晟和自己的雙重身份中反覆切換的日子裡,她對於小魚兒的照顧自然變得很少。

  所以紀沉是那段時間,唯一陪伴在小魚兒身邊的人。

  也難怪小魚兒對他如此看重。

  紀沉大概也用了其他辦法,讓小魚兒對容鳶偶爾的變裝守口如瓶吧。

  殷冥殃嘆了口氣,在聽到一月說起這些的時候,他是震驚的。

  震驚之餘,便是害怕,害怕她想起穆晟死去的真相。

  他也憋悶,憋悶事到如今,那個49號終究實在容鳶的心裡留下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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