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這估計又是殷冥殃招惹的一束爛桃花


  她知道這大概是周孽安慰她的話,對於49號的死亡,從記憶開始甦醒那一刻,心裡就不得安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可見對於當初做的那個決定,她有多後悔。

  可是斯人已逝,說再多都沒用了。

  她起身將周孽送到水雲間大門口,在他上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道:「我當初為什麼決定要跟你結婚?」

  周孽的身子一僵,緩緩垂下眼睛,「我說我也不知道,你相信麼?」

  容鳶自然是信的,這個人沒理由騙她。

  周孽坐下後,緩緩打開車窗,「你做那個決定很突然,沒人知道你在想什麼,而我也不可能拒絕你。」

  他閉上眼睛,示意司機開車。

  容鳶站在原地,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封信,那個叫她小兔子的人,到底是誰。

  她深吸一口氣,記憶恢復不了,再著急也沒用,一切只能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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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當天晚上,陶家人就上門了。

  這還是陶家人第一次主動上門拜訪,來的還是陶悠然,也就是酒吧里的那個女人。

  容鳶特意換上男裝打扮,下樓便看到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個男人。

  男人看起來五十幾歲,精神很好。

  陶悠然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兒,最後落到了容鳶的身上,緩緩起身,「你好。」

  一旁的男人朝容鳶笑了笑,「沒想到暗夜的主人和殷先生關係這麼好。」

  容鳶緩緩坐下,本來不想讓六大家族的人知道樓染和殷冥殃走得近,可若是不換這個身份,只怕女裝的她隨時都會喪命。

  「兩位今天過來是?」

  陶悠然的臉上立即飄了一絲紅,「殷冥殃好些了麼?」

  容鳶的眼睛眯了眯,總算是明白了,這估計又是殷冥殃招惹的一束爛桃花。

  「還在昏睡,不能下來見客。」

  陶悠然的臉上立即滿是失望,不過轉瞬,眼裡便又亮起一絲光。

  「上次我聽說殷冥殃要和殷溪結婚,但是後來這個謠言不攻自破,我就想問問,他現在還有沒有要結婚的打算呢,我和爸已經事先去拜訪了殷家老爺子,老爺子希望我和殷冥殃多接觸接觸。」

  看來殷禮已經同意這門婚事了。

  容鳶的嘴角勾了勾,殷禮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希望殷溪和樓染結婚,又希望殷冥殃和陶家結婚。

  這樣一來,殷家便同時和這兩家都有了關係,地位上升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陶悠然的眼裡滿是希冀,臉色也越來越紅,「我是認真的,今天過來就是想和他好好商量商量。」

  「陶小姐。」

  容鳶的聲音很嚴肅,端著桌上的咖啡緩緩喝了一口,「殷冥殃的心裡有人了,這件事怕是有些困難。」

  「你說的是容鳶?」

  陶悠然的眼裡滿是疑惑,語氣透著天真,「可是殷爺爺說她和殷冥殃早就離婚了,他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殷爺爺不承認這樁婚事。」

  容鳶的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喜,對陶悠然的不喜。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在這人身上看到了周泉的影子。

  看起來是不諳世事的大小姐,然而真實面目卻十分可憎。

  一旁的陶京本來很沉默,但是看到容鳶一臉的為難,不由得笑出了聲。

  「我知道樓先生你和殷冥殃的關係很好,但這事關終身大事,總不能被你幾句話就下定論,一切等他醒來再說吧。」

  容鳶跟著笑了笑,「好。」

  這兩個人真是難纏。

  她抬手揉著眉心,吩咐人把他們送走。

  陶京和陶悠然出了水雲間大門,上車後,陶悠然忍不住捏緊了手帕,「爸,你有沒有覺得樓染給人的感覺不對勁兒?」

  她是女人,女人在這方面有著天生的敏銳。

  剛剛提到和殷冥殃結婚的時候,樓染的情緒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悠然,你是真喜歡殷冥殃?」

  陶京抬手,彈了彈她的眉心,「水雲間不簡單,殷冥殃和樓染都不是好惹的人物,若是把人逼急了,只怕陶家都會跟著遭殃。」

  「爸,我們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那個女人的陰影下,陶家可不能讓一個女人坐大,我們總得自己尋求盟友,目前京都的幾大家族裡,也就只有殷冥殃入得了我的眼,至於其他人......」

  她的眉心擰緊,周家家主的脾氣太難以捉摸,看著十分危險。

  而盛京西為人輕浮放縱,不是結婚的人選。

  至於陸銘......

  陸銘和周孽的關係很好,兩人甚至連脾氣都有些像,這種人放在身邊,就是隱形的炸彈。

  想來想去,還是只有殷冥殃符合要求。

  「爸,我會想辦法讓殷冥殃答應。」

  她說的信心滿滿,眼裡滿是勢在必得。

  陶京微笑,轉頭看著窗外,「你想做什麼,便去做吧。」

  *

  容鳶坐在床前,想到尋來的陶悠然,忍不住捏緊了男人的手掌。

  殷溪的事情才剛過去沒多久,這人居然又招惹了一束爛桃花。

  男人的手緩緩收緊,反手將她的手腕扣在床上。

  容鳶一愣,抬眸便對上了一雙眼睛,「醒了?」

  殷冥殃緩緩起身,腦袋裡依舊昏沉,不過他看出來了,容鳶不開心。

  「怎麼了?」

  容鳶將一旁的水遞到他的唇邊,「那個陶悠然是怎麼回事?」

  殷冥殃喝了一口,努力在腦海里回想,但是怎麼都想不起這個名字。

  「大白天為什麼去酒吧?」

  殷冥殃似乎這才想起了那天的事情,緩緩將杯子放下,「鳶鳶,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手揉著眉心,眉毛都擰在了一起,「是九思,他心情不好,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他並沒有去暗夜。」

  容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君九思自從來了京都,就極少再出現了,沒人知道他打算幹什麼。

  「那他人呢?」

  那天在酒吧里,可只有他一個啊。

  殷冥殃一愣,「你去接我的時候,沒有看到他麼?」

  容鳶搖頭,心裡瞬間升起一股不安。

  殷冥殃馬上起身,去了書房,「一月,去查查九思現在的位置。」

  若是君九思遇到容星河那樣的事兒,可就糟糕了。

  一月點頭,馬上就消失了。

  *

  君九思醒來,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

  虞憐撐著自己的腦袋,正專注的打量著他。

  他一愣,連忙坐直身體。

  他並不了解京都的局勢,但是這位虞小姐,他卻是偶然見過對方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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