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下次再單獨行動,我會生氣
「我的忍耐有限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的聲音很輕,容鳶背對著他,根本看不到他長什麼樣子。
喉嚨處的傷痕並不深,但是繼續這麼下去,她會很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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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將匕首放下,手指放到了她的背上,「等你什麼時候處理了那個地方的事情,我們就什麼時候見面。」
他說的像是施捨一般,容鳶的眼裡滿是譏諷。
等聲音逐漸安靜下來,她才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
若不是這裡還疼著,她真會以為剛剛的一切都是幻覺。
她往水雲間所在的方向走,卻在門口碰到了三三。
三三的神色有些落寞,就那麼站在大門口抽菸。
容鳶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嘴裡的煙拿過來,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三三本想抽完再進去,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立即變得有些侷促,「姐姐。」
他喊了一聲,將身子往後靠,靠在了牆上。
夜裡的風有些冷,馬上秋天就要到了,但是他穿著高領的衣服,一點兒都不像他的風格。
「你怎麼了?」
突然跑到水雲間來,又不進去,居然站大門口抽悶煙。
三三張張嘴,似乎覺得難以啟齒般,良久才偏頭,「沒什麼。」
容鳶更納悶了,剛想抬手揉揉他的腦袋,就看到三三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躲開,眼裡帶著一絲驚恐。
他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鑽進了一旁的汽車裡,「姐姐,我還有點兒事,之後再來看你。」
說完,幾乎是頭也不回的離開。
容鳶站原地,想了想,還是給穆書打了一個電話。
然而電話一直處於通話中,根本打不通。
她將手機收好,想了想,還是開車去了他們兩人的住處。
來開門的是穆書本人,比起三三的反常,他倒是顯得十分平靜。
他的腰間甚至還圍著一個圍裙,看到她的瞬間,臉上滿是笑意,「進來坐吧。」
容鳶進門,發現整個房間都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穆書正站在開放式的廚房裡,一手拿著手帕,一手拿著杯子,看樣子正在洗碗。
「三三突然跑去水雲間,狀態有些奇怪。」
穆書的手一愣,緩緩垂下眼睛,「是麼。」
他似乎一點兒都不意外。
容鳶瞄了一眼房間內,沒什麼異常。
她剛想開口詢問,就看到穆書端了一杯咖啡過來,「他應該馬上就會回來了,到時候親自問他。」
他這是在堵容鳶的嘴,而容鳶也不好再說什麼。
坐了十分鐘,客廳的門鈴果然響了,穆書放下手上的帕子,去開門。
三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容鳶,臉色變了又變,忍住了好不容易想揮出去的拳頭。
穆書看到他的腦袋上還帶著濕氣,連忙拿過一旁的乾淨毛巾,在他腦袋上擦了起來。
容鳶看著兩人的相處模式,大概猜出發生了什麼事兒,微微嘆了口氣,「那我就先回去了。」
三三拍開穆書的手,連忙快走幾步,「姐姐,我送你。」
「不用,我開車過來的。」
三三隻要停住,等她走了,才冷冰冰的瞄了穆書一眼。
穆書像是感覺不到似的,繼續笑。
三三蹙眉,走到沙發上,毫無形象的坐下。
穆書切好了各種水果 ,貼心的插上了牙籤,這才端過來,「吃吧。」
三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對於他的好脾氣,似乎沒有任何辦法。
良久,他才伸出一隻手,緩緩放到對方的肩膀上,「穆書,咱們是兄弟對吧,下次不能再做這麼奇怪的事情。」
穆書低頭,微微笑開,「不就是沒站穩麼,我也不是故意的。」
*
容鳶回到水雲間,發現殷冥殃已經在那裡等著她了。
大概是李虛對他說了什麼,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容鳶連忙走過去,有些疲憊的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殷冥殃熟練的抬手,在看到她脖子上的傷痕時,瞳孔狠狠一縮,「怎麼回事兒?」
容鳶閉上眼睛,翻了個身,「遇到個瘋子。」
殷冥殃雙手捧住她的臉,「下次再單獨行動,我會生氣。」
容鳶正想點頭,然而手機卻響了起來,是紀星打來的。
她連忙坐直身體,剛按接聽鍵,就聽到他說,「鳶姐,紀沉和小魚兒出事了。」
容鳶只覺得一道雷劈在了腦袋上,幾乎是馬上站起身。
殷冥殃拿過一旁的外套,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
來到紀星說的地方,那裡一片狼藉,地上還有不少血跡。
現場只剩下他一個,他焦躁的走來走去,「附近的監控我查了,但是被人動過手腳,小九也不在,我在想是不是那個地方的人來了,紀沉的身份特殊,本就是叛逃者,如果被抓住,只怕命都要沒了。」
房間內像是經過一場惡戰,紀沉應該是遇到了麻煩。
如今小魚兒還跟在他身邊,他難免覺得束手束腳。
殷冥殃立即讓暗夜和水雲間的人都出動,去調查這裡發生的事情。
紀星懊惱的在一旁坐下,嘆了口氣,「我就該把小九的事情告訴他。」
「小九怎麼了?」
容鳶只知道小九對她抱著很大的敵意,處處針對。
「那天小九半夜出門,到凌晨才回來,一連兩天都是這樣,估計是悄悄出去見什麼人,但我下意識的便以為她是去酒吧,她以前經常幹這種事兒。」
紀星的眉頭擰得死緊,難道小九見的是那個地方的人?
可小九雖然看似放縱,其實是把紀沉放在心裡的,應該不至於背叛紀沉。
容鳶和殷冥殃對視一眼,兩人都不再說話。
暗夜和水雲間的人已經出動,現在要做的就是等消息。
容鳶一邊往外走,一邊看向殷冥殃,「當初跟在我身邊的,除了這些人,還有誰?」
難道和那個叫她小兔子的人有關?
殷冥殃搖頭,他當初並沒有在那裡待到最後,所以並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容鳶抬手揉著眉心,真希望現在能想起一點兒什麼。
很快,一封信就又遞了過來,送信的只是路過的路人,長得十分普通。
容鳶打開一看,果然又是那個男人的語氣,輕佻的欠扁。
——小兔子,兩個人質我先給你保護好,大的那個是你以前要保的人,小的那個似乎是你的女兒,你放心,他們很安全。
容鳶捏著信紙的力道緊了幾分,眼裡滿是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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