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若是無聊了,可以來找我
虞憐還心有餘悸,想想夢裡的內容,真是荒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起身,將君九思的手拿開,又給那個男人打了一個電話。
「必須馬上動手,我忍不了了。」
男人打了一個哈欠,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好啊,不過三更半夜的,虞小姐身邊沒有男人麼?若是無聊了,可以來找我。」
虞憐知道他是什麼心思,冷冷勾唇,「等你完成了交易內容,再說吧。」
她毫不猶豫的掛斷電話,拿出一根煙,靠在牆上抽了起來。
想到夢裡的內容,後背還是溢出了冷汗。
若夢裡是真的,那這個世界也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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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吐出一口煙霧,想到什麼,嘴角勾了勾,拿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
*
殷家,原本平靜的宅子被這條簡訊給震醒了。
殷瀾不敢置信的看著簡訊的內容,驚訝的瞳孔都瞪大了。
他只是在宴會上遇到虞憐,並且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虞憐最近被網上的緋聞纏身,平日裡圍在她身邊的那位富二代,權二代倒是少了許多,他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把自己的名片遞了出去。
若是換做平時,只怕擠破了腦袋,都走不到她的身邊。
他本以為名片會石沉大海,沒想到虞憐居然主動聯繫了他。
並且承諾,若是殷家能殺掉容鳶,她便和他結婚。
自由,婚姻,都沒有容鳶的命重要。
殷瀾驚喜的從床上跳起來。
昨晚的宴會,他本想勾搭一下陶悠然,沒想到陶悠然眼高於頂,看不上他,讓他十分受挫。
老爺子也因此沒給他好臉色,沒想到這會兒虞家竟然主動聯繫他,並且遞來了橄欖枝。
虞家可是排名第一的家族,若是能成功聯姻,到時候老爺子還不對他刮目相看?
殷瀾的眼裡划過陰狠,立即回道:「虞小姐,你放心,我一定會辦到!!」
不就是殺了容鳶麼?容鳶最近頻繁在京都露面,根本沒打算遮掩自己,他有很多可以下手的機會。
殷瀾的眼睛眯了眯,嘴角惡劣的勾了起來。
等天大亮,他迫不及待的穿上衣服,拿過手中的資料仔細查看。
看到關鍵的地方,他的眼裡瞬間就亮了。
這個容鳶居然還有一個女兒,這簡直是天大的機會。
只要能抓了她的女兒,她還不乖乖就擒?
殷瀾馬上讓人去調查小魚兒的去處,幾乎動用了整個殷家的力量。
殷禮自然也被驚動了。
「爺爺,你看看這個。」
殷瀾欣喜的將那條簡訊拿了出來,放在殷禮的身邊。
殷禮剛在陶家那邊碰壁,心情不是很好,如今看到這條簡訊,眼裡一深,但心頭也有些顧慮。
畢竟現在網上有很多傳言,說虞憐的身份有問題。
昨晚的宴會上,那些曾經巴著她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拉遠了距離。
他們這個時候湊上去,若是將來虞憐真的掉了下來,豈不是得不償失。
「爺爺,就算沒有虞小姐,我們總歸也是要殺了容鳶的,不然還怎麼控制殷冥殃,如今殺她還能帶來這樣一筆財富,何樂不為。」
殷禮想想,似乎也是這個理。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查查和容鳶交好的人有哪些,全都抓過來。」
「爺爺,你大概不知道,這個容鳶居然有一個女兒!」
殷禮的眉頭瞬間一皺,「誰的?」
如果是殷冥殃的,那就麻煩了,得避開殷冥殃好好處理。
反正只是一個無用的女兒,除了用來聯姻,一無是處。
「誰知道是哪個男人的種,不像是殷冥殃的,說起來殷冥殃還真是痴情,對於她生過孩子這一點,居然毫不介意。」
他這話是故意說給老爺子聽的,就是要讓老爺子知道,殷冥殃能為了容鳶做到什麼地步。
殷禮的胸口瞬間漲痛,手掌緊緊的捏成了拳頭,「做得乾淨點兒。」
殷瀾得了命令,笑得見牙不見眼,「好,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容鳶昨晚出現在宴會上,今天也不低調,直接來到商場逛街。
就像她跟李虛說的那樣,她要讓大家都知道,容鳶在京都。
李虛不清楚她的目的,但是對於她的做法,並沒有阻攔。
容鳶有自保的能力,而且去的是奢侈品商場,就算有人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畢竟這裡面隨便傷到一人,也許就是某位官員的親戚。
容鳶試了幾件衣服,又買了首飾,最後來到了童裝,買了小魚兒喜歡的幾條小裙子。
拿著東西往回走時,手裡的袋子突然脫落,裡面的小物件在地上滾了滾,最後停在了一雙皮鞋身邊。
男人的西裝口袋裡扎著一塊方帕,典型的紳士造型。
他彎身把東西撿起來,朝她笑了笑,「小姐,是你的麼?」
他的長髮到肩部,是捲髮,看起來十分散漫。
指尖修長,隨隨便便的一個動作,都像是藝術品。
周圍已經有不少女人在打量,這張臉,不管放到哪裡都讓人驚艷。
容鳶挑眉,緩緩笑了笑,將東西接過,「謝謝。」
有殷冥殃那張臉成天在面前晃悠,她對帥哥這種東西,早就免疫了。
男人站在原地,指了指她的腳下,「那也是你的麼?」
容鳶這才發現,自己的零錢包也掉在了地上。
她用腳勾起零錢包的袋子,往上輕輕一踢,便伸手接住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男人挑眉,輕輕笑了笑,「還以為你是嬌滴滴的大小姐,沒想到身手這麼好。」
容鳶禮貌點頭,並不打算過多搭理。
不過男人似乎來了興趣,緩緩跟在她身後,「長得這般年輕,卻在購買小孩的衣服,你結婚了?」
容鳶停下腳步,打量他的臉。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長得確實很好看,這種好看就像是西方油畫裡的王子一般,惹人奪目,但又不敢靠得太近。
不過她敏銳的發覺到,男人的身後同樣是大片黑暗,他也戴了一張假面。
而且這張臉,總感覺有些熟悉。
她偏頭,發現男人的耳朵上有顆紅色的痣,看起來十分顯眼。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過直白,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沒看到過男人打耳釘?」
容鳶這才收回目光,「你認識我?」
「網上見過你的新聞,容鳶小姐是吧,很好聽的名字。」
容鳶指了指不遠處的咖啡廳,「喝一杯?」
男人沒想到她會這麼主動,想好的說辭都梗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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