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容小姐,那接下來我們打算怎麼辦?」
殷先生走前交代過,千萬不要亂來,若是她受傷,殷先生看肯定會生氣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容鳶笑了笑,飛逝的街景在她的臉上灑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不用我們怎麼辦,他的貓捉老鼠也有些玩膩了,今天冒險的出面來見我,不過是想試探我有沒有想起他,現在他已經確定,所以會毫無顧忌的開始動手。」
若是她沒有想起莫聲,就被他弄死,這對莫聲來說,是極大的侮辱。
她的眼尾彎了彎,這場遊戲,她也蠻喜歡的。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可不是莫聲說了算。
而且既然如今掌管那裡的是一男一女,除了莫聲外,還有那個女人,也該現身了。
容鳶並沒有回水雲間,如今去水雲間的路上,只怕早就布下了重重陷阱。
這會兒過去,簡直是自找死路。
她回了暗夜,想到什麼,拿出手機,最終還是撥通了紀沉的電話。
然而電話一直處於無法接聽的狀態。
容鳶蹙眉,紀沉和小魚兒是被師傅劫走的,她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兩人的安危。
但是莫聲突然出現,若是發現師傅還活著,只怕會變得十分瘋狂。
還有那個一直未露面的女人,她的腦海里並沒有關於對方的絲毫記憶,不管是臉還是聲音,全都想不起。
敵人在暗,他們在明,總歸是不安全的。
接連打了三個電話,一直都是無法接聽,她嘆了口氣,但願師傅知道如今京都的情形。
岳霖看著旁邊手機上不斷跳躍的畫面,單手支著腦袋,並沒有接聽。
小魚兒的手上拿著水果,正在籠子前,一點點的餵給紀沉。
紀沉沉默的吃著,時不時的抬手,揉揉她的腦袋。
小魚兒又端來一碗粥,「爹地,你再吃點兒吧,這幾天都瘦了。」
岳霖似乎感受到了小魚兒的譴責,淡淡的「嘖」了一聲。
「沒有餓死他都算我仁慈了,難不成還想我大魚大肉的供著他,你這個孩子,還真是打算一條路走到底啊,早就說了,這個男人不是你爹地,你還偏偏不信,你知不知道人家把你養在身邊,就是為了對付你真正的爹地。」
小魚兒卻是充耳不聞,小心翼翼的端起一旁的肉,「爹地,你再吃點兒這個。」
紀沉張嘴,看到岳霖受氣的模樣,莫名覺得舒坦。
岳霖看穿了他的意圖,冷冷笑了一聲,「不管過了多少年,還是這麼幼稚,也難怪小兔子看不上你。」
他這兩天沒少戳紀沉的心窩子,饒是紀沉已經習慣,但任何和容鳶有關的話題,他還是覺得難受。
岳霖眼看自己又戳中了他,得意的雙手枕在腦袋後面,滿臉都寫著——到底是年輕,想對付我,還得多練幾年。
紀沉捂著自己的胸口,良久才笑了笑,「教官這麼厲害,怎麼也淪落到要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著的地步了,該不會是怕被誰發現吧?」
岳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一變,不一會兒又恢復如常。
但就是這一瞬間的變化,已經被紀沉捕捉到了。
紀沉毫不猶豫的將刀子戳了回去,「教官,你該不會被自己的弟子出賣了吧?也對,如果你現在還掌權,又怎麼會暗戳戳的來綁架我和一個小孩子,估計你也是走投無路了,才會用我們兩個去威脅容鳶。」
「嘭!」
一本書砸了過來,砸在籠子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音。
岳霖揮揮手,臉上滿是微笑,「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紀沉冷哼一聲,撇開頭,終於閉嘴。
小魚兒坐在一旁,安靜的用餐。
這是每天都會上演的戲碼,反正這兩人最開始都會互相嘲諷一陣,然後息戰,安靜等到第二天,再吵,周而復始。
她吃完飯,又洗了一些水果,放在了籠子前。
岳霖的嘴巴閒不住,忍不住又開火。
「小魚兒,你看你現在丟點兒吃的,喝的,像不像是在養一隻寵物,而且還是一隻脾氣不好的寵物,就像我養過的花花一樣,花花是只貓,凶的很,不過被我拿去閹了,那之後脾氣就好了許多,也許你養的這隻也需要閹一閹。」
紀沉的臉色都漲紅了,這老不死的,居然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些!!
沒想到小魚兒直起身子,聲音清脆,「爹地不需要,爹地以後還會找女朋友。」
岳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就他那樣兒,你看誰家的姑娘會看上他。」
他打了一個哈欠,不想繼續捉弄這兩人,往後一趟,剛打算睡過去,就聽到小魚兒說:「比起爹地,我覺得這位大叔你的脾氣更壞,難道也沒姑娘看上你嗎?」
話音剛落,紀沉就「啪啪啪」的鼓掌。
岳霖眯了眯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鬱悶轉身,「囉嗦,睡覺了。」
小魚兒不再說話,又繼續玩著手中的拼圖。
紀沉坐在籠子裡,看著她乖巧的臉,嘆了口氣。
到最後真誠對他的,竟然是這個他一開始就打算狠狠利用的孩子,還真是世事難料。
*
一直睡到半夜,外面突然傳來了人聲。
岳霖的警惕一向很高,馬上就拿過一旁的槍,來到窗口。
剛剛明明聽到腳步聲,可這會兒外面卻安靜的很。
他一把拉過小魚兒,將孩子藏在自己的身邊,利落的子彈上膛。
黑暗中,空氣都變得凝滯。
他將一把小巧的鑰匙拋給了紀沉,語氣很輕,「小子,有人上門了,自己打開門,旁邊的抽屜里有槍,可別給我丟臉。」
紀沉接過空中拋來的鑰匙,打開籠子的門,又從抽屜里拿出槍,緩緩來到他的身邊。
岳霖招招手,朝著自己的密道走去。
黑暗的環境中突然燈光一閃,槍聲遍布,看來闖進來的不止一個人。
紀沉一槍解決一個,看到小魚兒被保護的很好,鬆了口氣,「我說老頭子,你這身體行不行,我女兒可不能出事。」
他已經習慣性的把小魚兒當成了自己的女兒,現在情況危急,他實在不想把孩子交付給別人。
岳霖白了他一眼,「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紀沉也不好說什麼,這人好歹曾經是他的教官。
他的所有本事,都是對方教的。
身後的槍聲還在繼續,對方很狡猾,故意在黑暗裡使用很強的光照射他們的眼睛。
他們的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分不清敵人的方向,只能被迫逃進了地道。
門一關,岳霖才揉了揉眼睛,罵罵咧咧的拉開了地道里的燈,「這群孫子!不敢單挑,居然用這麼卑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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