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這種獻祭般的愛情,只有她能做到


  紀沉利落躲過,「你小心點兒,別傷著小魚兒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小魚兒就站在兩人之間,若是杯子不小心誤傷了她,他肯定會跟這老頭子發火的。

  岳霖雙手枕在腦後,淡淡的看著天花板。

  「我沒喜歡過哪個女人,所以到現在都不知道莫聲到底是誰生的,只是很久以前突然收到了一封信,說他是我的兒子,當時我正好成為了你們的教官,就悄悄去做了親子鑑定,沒想到還真是,不知道該用什麼心情去面對他,恰好小兔子出現了,超乎常人的天賦和能力讓我快速的注意到了她,也就忽略了莫聲,沒想到他會心生怨恨。」

  紀沉對這些糾葛不感興趣,很不給面子的打了一個哈欠,將手中的槍插在腰上,彎身朝著小魚兒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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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魚兒,餓不餓,爹地帶你去吃好吃的。」

  岳霖本來還想說更多的,被突然打斷,很沒面子的踢了踢茶几。

  「過了這麼多年,你這小子依舊不討人喜歡,當初就不該給你悄悄開門,讓你死在那裡得了,真是晦氣的很。」

  紀沉將小魚兒抱起來,聽到這話,腳步不停,「誰讓你當時手賤呢。」

  岳霖氣得胸口一堵,喘不過氣。

  良久,他才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微微搖頭,這小子心裡的疙瘩應該是解開了吧?

  他拿過自己的手機,剛剛被小魚兒不消息撥給了容鳶,想來對方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小兔子的警惕一直都很高,哪怕記憶不完整,也該聯想到什麼了。

  他嘆了口氣,將手機開機。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佻的發了一條簡訊過去。

  ——小兔子,準備的怎麼樣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容鳶看著這條簡訊,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這老不羞的,一大把年紀了還跟人玩這樣的把戲。

  她沒有搭理,倒是開始認認真真思考起莫聲的事情。

  「容小姐,那個女人的行蹤很狡猾。」

  李虛從門外進來,臉上難得帶了一絲煩惱,「滑得像條泥鰍似的,根本抓不住人,而且她好像對周圍的監控很熟悉,除了被警方拿到的那兩個監控,其餘時間,她都故意避開了。」

  所以警察局裡打人的那兩個監控,是她故意留下的,為的就是讓容鳶被警察盯上。

  「她來京都故意給我添麻煩,也許只有我親自現身,才能把人抓到。」

  她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天色,拿過一旁的車鑰匙,「我出去轉轉。」

  李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緩緩點頭。

  容鳶的車開得很慢,直到停在一個漆黑的巷子口,她才打開車窗。

  窗外很安靜,這裡路過的行人也不多。

  她下車,四處看了一會兒,最後轉身,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柱子。

  乍一眼看過去,柱子後什麼都沒有。

  但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從自己出水雲間的那一刻開始,就被人盯上了。

  她故意將車開來這個偏僻的角落,為的就是把人引出來。

  女人緩緩從柱子後走出來,容鳶有一種錯覺,這是另一個三三。

  不是因為容貌,而是那種乾淨的靈魂。

  三三的世界宛如一片白紙,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是。

  儘管兩人的容貌確實一樣,但容鳶還是生出了這樣的錯覺。

  秦鳶站在她的不遠處,雙眼直勾勾的打量著她。

  容鳶已經做好了拔槍的準備,但是對方就只是站著,什麼都沒做。

  而且身上沒有任何殺氣,仿佛就是出來打個招呼而已。

  秦鳶的目光直白,似乎要慢慢的將容鳶的渾身上下都梳理一遍,牢牢記在心裡。

  良久,她才抬頭,「我是秦鳶,是莫聲的人。」

  對於她的自報家門,容鳶有些錯愕。

  聽到秦鳶這個名字,她的眉心擰緊,接著便詫異的問道:「是你?小啞巴。」

  當初被莫聲護在身後的小女孩,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似乎就叫秦鳶。

  但是她不長這個樣子。

  秦鳶點頭,緩緩走近,「嗯,我認識容鳶你。」

  容鳶還在腦海里搜索關於秦鳶的資料,可是在那個地方,秦鳶的存在感很低,她就像條小尾巴似的,總是跟在莫聲的身後,十天半個月甚至都不會說一句話,以至於大家都以為她是個啞巴。

  所以今晚聽到她開口,容鳶還是有些意外的,原來她不是啞巴。

  「你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以前的她長得也很漂亮,是個安靜的小啞巴。

  那會兒大家都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所以直接叫她小啞巴。

  她也不反駁,似乎默認了那個名字。

  容鳶知道小啞巴叫秦鳶,還是無意間撞見莫聲正在教小啞巴寫名字。

  她那時候走近,恰好看到莫聲用粉筆在桌子上寫了秦鳶這兩個字。

  小啞巴很高興,亮晶晶的盯著他看。

  莫聲的神色很冷,將粉筆一把丟下,「這就是你的名字,真的笨,居然連這個都不會寫。」

  容鳶抿唇,仔仔細細打量現在的小啞巴。

  除了那一身通透的氣度,那張臉完全變了。

  她知道這是莫聲的手筆 ,心頭莫名憋了一絲火氣。

  秦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語氣很平靜,「莫聲想要看到這張臉。」

  「秦鳶,你太慣著他了。」

  慣?

  秦鳶似乎是不懂這個字,迷茫的抬頭。

  容鳶嘆了口氣,「因為你總是順著他的心意,久而久之,他就能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容鳶,這是我應該做的。」

  這種應該,早已經刻進了她的骨子裡。

  容鳶多說無用,也就注視著對方,「那你現在是要做什麼?」

  秦鳶臉上的表情未變,緩緩笑了一下,「來看看你,因為過不了幾天,莫聲估計就會讓我殺了你。」

  現在莫聲只是讓她給容鳶添點兒麻煩,她很聽話的照做了。

  他若是要容鳶的命,她也會聽話的。

  容鳶覺得這人比三三還要單純,三三至少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但是她的腦海里全都是莫聲。

  小啞巴從小就跟在莫聲的身邊,莫聲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容鳶,那就下次見。」

  她的語氣很緩慢,大概因為很少與人交談,不怎麼習慣吐字。

  容鳶點頭,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她有種感覺,若是某一天莫聲死了,小啞巴也會毫不猶豫的跟著死去。

  沒有莫聲,她根本找不到活著的意義。

  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都寄托在一個人的身上。

  這種獻祭般的愛情,只有小啞巴秦鳶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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