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 為何要將他丟在江城自生自滅呢


  十幾輛車就像是一道牆,直直的杵在他們的面前,呈包圍的趨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三三眯了眯眼睛,低咒了一聲,瘋狂向後倒方向盤,「姐姐,看來機場是去不了了。」

  容鳶心裡有些著急,江城那邊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她這裡又被人莫名阻攔下來,明顯是不希望她去見殷冥殃。

  「先甩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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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車瘋狂後退,一臉擦掛了好幾輛車。

  三三卻一點兒都不在意,狠狠甩了一個彎,就往回開去。

  然而十幾輛車停在原地沒動,仿佛只是為了阻止她回江城。

  「三三,停下。」

  大概是看到了對方沒有行動,容鳶不由得猜測這些人的目的,以及他們是誰派來的人。

  三三將車停在路邊,眉頭也緊緊的蹙了起來,「姐姐?」

  容鳶單手支著頭,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開車窗,「那些人好像並不是想要我們的命,只是為了阻止我們離開京都。」

  三三也看出來了,點點頭,心裡也有些亂,「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容鳶笑了笑,嘆了口氣,將背往後靠了靠,「還能怎麼辦,殷冥殃一個人去了江城,我現在只能選擇相信他。」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她的心裡還是有些慌亂。

  殷冥殃當時的語氣很急,季傾那邊應該是出了很大的事情。

  她翻出手機,想查看江雲的信息。

  但是網上關於江雲的報導倒是風平浪靜,壓根沒說江雲如今怎麼了。

  可越是這樣平靜,容鳶就越是著急。

  「三三,先回水雲間吧。」

  如今除了先回去,沒有任何辦法。

  三三點頭,看了一眼後視鏡,確定沒人追上來,才將車放心的往水雲間開。

  車上,容鳶給蘇墨打了一個電話。

  可是蘇墨那邊依舊沒有任何關於江雲的消息,除了這幾日不見季傾的影子外,江雲一切正常。

  容鳶又打給了泠仄言,然而電話卻是白鹿接的。

  白鹿垂眸,看了一眼因為醉酒歪在沙發上的人,微微嘆了口氣,「季傾失蹤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因為殷冥殃已經打過電話來了。」

  「除此之外,還知道其他的麼?江城最近可有什麼異常?」

  白鹿想了一會兒,肯定的答覆道:「沒有異常,季傾失蹤的悄無聲息,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容鳶掛了電話後,臉色有些冷。

  殷冥殃將江雲集團的一切都交給了季傾,每隔一段時間,季傾都會匯報江雲的一切,如今卻一聲招呼不打的就失蹤。

  要麼是被人綁架了,要麼就是自己藏了起來。

  *

  昏暗的房間內,季傾的雙手被高高的吊起,雙腿恰好能碰觸到地面。

  他的眼睛上蒙了一層厚厚的黑布,看不清面前的景象。

  更不知道這是自己被抓來的第幾天,沒有酷刑,但是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人的精神很是崩潰。

  他不知道抓他來的人是誰,對方一個字都沒有問過,很多時候只是安靜的站在他的面前。

  他搞不懂這個人的目的。

  季傾咳嗽了幾聲,扯唇笑了笑,「你到底想做什麼?想要江雲?還是想通過我,引某個人過來?」

  總裁去了京都後,不少人都對江雲虎視眈眈。

  但是江雲的底蘊在那裡擺著,誰都沒有得逞。

  而他被人套上麻袋綁來這裡,不得不懷疑是不是對手公司的黑手。

  可對方不發一言,他也猜不透什麼。

  房間裡很安靜,站在他面前的人輕輕笑了笑,「江雲我不想要。」

  「那就是和總裁有仇了?」

  男人緩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嘆了口氣,「並沒有仇,就是想知道,他會不會來救你。」

  就這?

  季傾忍不住懷疑這個男人的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折騰了一大圈,就是想看看總裁會不會來救他?

  他的眉心擰緊,總感覺這人的聲音在哪裡聽過。

  他在腦海里搜颳了一陣,許久才不敢置信的問道:「是你,時傾少爺?」

  殷家的殷時傾,當時殷冥殃離開京都時,殷時傾還處於生命危險當中。

  後來脫離危險,也就在醫院休養。

  但是殷冥殃一直在京都耽擱,也就沒有去看過他的傷勢,只知道他已經恢復了。

  殷時傾也不害怕被人戳穿自己的身份,端過一旁的茶,用茶蓋揭了揭浮在上面的茶梗,眼裡含笑,「你倒是不笨,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猜出了我的身份,我還以為大家都把我忘了呢。」

  季傾的眉心擰緊,「殷時傾,你這是做什麼?」

  總裁可沒有半分對不起這個人的地方。

  殷時傾的眼裡很冷,淡淡勾唇,「自然是想看看我鐵石心腸的堂哥,會不會為了一個手下露面,把我丟在醫院自生自滅,他這麼硬的心腸,若是能來救你,豈不是說明我這個堂弟,還不如一條他身邊的走狗。」

  殷時傾的雙腿行動不便,站立時還需要拐杖。

  他最近一個月裝了新研發出來的設備,已經勉強可以行走,不過站得久了還是會覺得累。

  季傾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總裁很忙。」

  殷時傾淡淡笑開,「很忙?忙著和容鳶談情說愛麼?他不是說對不起我麼?不是說會治好我的腿麼,將我扔在醫院半年不管不問,任由那些人欺負到我的頭上,他倒是好的很。」

  季傾心裡一駭,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醫院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會變得滿腹怨氣。

  他張張嘴,卻又一個字都問不出來,看來只有總裁親自來了,才能解開這人的心結。

  殷時傾緩緩站了起來,語氣很淡,「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說話從來都不算數,江城殷家因為他變成這個樣子,也不見他有任何的愧疚之心,反倒是從始至終都圍繞著一個女人轉。」

  他的眼裡划過猩紅,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我受到的屈辱,會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殷時傾額頭的青筋都冒了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恨得牙齒都緩緩咬緊。

  離開了這個房間後,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屏幕那邊的男聲語氣愉悅,「殷冥殃已經來了京都,接下來就是你的機會,他欠你的,也該還你了,殷時傾少爺,這次可不要心軟了。」

  殷時傾眯了眯眼睛,眼底恨意翻湧。

  他怎麼可能心軟,他的腿,他之後受到的屈辱,都是因為這個堂哥。

  明明曾經那麼崇敬他,為何要將他丟在江城自生自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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