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誰讓你擅自處理我的人了?
殷時傾的目光朝著門口看去,在看到男人的身影時,眼睛緩緩眯了眯,「誰讓你擅自處理我的人了?」
莫聲輕輕笑了笑,目光注視著殷時傾的腿,「你倒是心軟,被害成了這個樣子,到現在還在為人家著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槍,那把槍被他的手指緩緩轉了起來,就像是在逗 弄一把小小的玩具。
也許一步小心就有走火的危險,但是他並不在乎。
「殷時傾你還真是窩囊,你還記得兩個月前說過的話麼?你說只要能站起來,你可以一切都聽我的。」
那是殷時傾剛好能站起來的時間,他確實這樣承諾過莫聲。
可是面對殷冥殃的時候,依舊下不去手。
說他懦弱也好,窩囊也罷,他已經不想管了。
莫聲的臉上都是嘲弄,目光落在殷冥殃的身上,「殷總身邊的人倒是衷心,不管是一月還是殷時傾,都挺為你著想的。」
他的語氣滿是嘲諷,換個意思就是,殷冥殃只會躲在這些人的背後。
莫聲頗有心情的拿出了一根煙,放在唇邊緩緩抽了起來,「今晚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不如就由我把接下來該發生的事情做完吧,不知道殷總還有沒有什麼遺言?」
他的語氣十分輕描淡寫,仿佛已經把殷冥殃的命捏在了手裡。
殷冥殃輕笑,索性也跟著坐了下來,「你的手倒是伸得長。」
不僅接觸了一月,更是伸來了江城,動搖了殷時傾的內心。
「殷總,這也不能怪我,你把容鳶保護的太好了,如果不先把你扳倒,我什麼時候才能弄死她呢,總得一個一個來,你說是吧?」
莫聲吐出一個煙圈後,嘴角勾了勾,「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讓你們在下麵團聚。」
殷冥殃的背往後靠了靠,「可惜了,江城是我的地盤。」
不管他離開多久,江城都是他的地盤,想在這個地方要他的命,比登天還難。
莫聲淡笑,將菸頭丟在一旁的菸灰缸里,手中的槍突然指向了殷冥殃,開了第一槍。
殷冥殃的反應很快,而且外面也響起了打鬥聲。
莫聲還以為殷冥殃是一個人過來的,現在聽到外面的聲音,嘴角冷冷的抿著,原來這個人還有後手。
一旁的殷時傾終於忍不住開口,「莫聲,你不要在殷家放肆。」
莫聲的槍口對準了他,臉上滿是不耐煩,「如果不是你優柔寡斷,殷冥殃在剛剛就已經死了,這個時候還有臉開口,是覺得我會讓你活著?」
殷冥殃連忙踹了一下沙發,沙發撞到了殷時傾的膝蓋,殷時傾瞬間倒在了地上,靈活躲過了子彈。
莫聲懶得再搭理他,不過是一個殘廢而已,他要對付的還是殷冥殃。
然而此時外面的打鬥也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他不清楚兩方到底誰占上風,此地不宜久留。
他迅速甩了兩個煙霧彈,整個大廳都被煙霧籠罩。
殷冥殃來到殷時傾的面前,想扶他起來,卻被殷時傾拍開,「堂兄還是趕緊出去看看吧,莫聲可沒這麼容易對付。」
殷冥殃知道他還有心結,也就來到了外面。
外面橫七豎八的躺著很多人,而莫聲已經不見了。
他的神色有些冷,想轉身去叮囑殷時傾兩句,卻也知道對方如今怕是不待見他,也就直接離開了。
循著莫聲的蹤跡追過去,追到一半時,線索瞬間就斷了。
看樣子莫聲也江城也有接應。
殷冥殃拿出手機,打了季傾的電話。
*
季傾扯開眼睛上的黑布,看到自己已經回到江雲,眉心擰緊,殷時傾倒地想做什麼?
就連他的手機也工整的放在一旁,若不是還記得這些日子的遭遇,他真會以為自己只是在辦公室睡著了,做了一場夢。
聽到手機鈴聲,他連忙接聽,「總裁。」
「你沒事吧?」
「沒事,時傾少爺並沒有對我怎麼樣,這件事恐怕是他受了別人的挑撥。」
「我知道。」
季傾還想說什麼,卻聽到殷冥殃那邊安靜了下去。
良久,那邊才響起他的聲音,「季傾,你跟了我多久了?」
季傾的身子一僵,緩緩垂下眼睛,「畢業沒多久就跟著總裁你了。」
高中就認識他和容鳶,算起來,兩人也算是認識多年了。
「都這麼久了啊。」
殷冥殃的聲音很輕,此時已經坐在了汽車裡,「你有什麼不滿,可以當面對我說,這種危險的事情,下次不許再做了。」
語氣聽不出一聲叱責,卻莫名讓季傾難受。
他蹙眉,知道自己的小把戲大概是被對方拆穿了,也就順勢道歉,「總裁,抱歉,時傾少爺的綁架其實並沒有那麼難破解,我是故意被抓的。」
殷冥殃並沒有問他為什麼,而是告誡他,下次不能這樣。
這話也就是在說,這一次的事情他不計較,他原諒了。
季傾從高中開始就崇拜容鳶,當初願意跟在殷冥殃的身邊,也和容鳶有很大的關係。
但是自從殷冥殃和容鳶之間的誤會一個接著一個,又加上季傾看到了京都那邊的消息,說是殷冥殃要和殷溪訂婚,他實在是坐不住了。
他想確認一下,確認這個人對容鳶學姐是不是真心,是不是對江城還有羈絆。
「季傾,江城是我和鳶鳶認識的地方,最近和你的聊天裡,我沒有刻意提到鳶鳶,因為我們各自都在忙,她目前很好。」
季傾垂下眼睛,為自己的私心感到羞愧。
殷冥殃看了一眼江城的月色,覺得這裡比京都好看許多,「所以不要再試探了,等那邊結束,我和她會回來。」
季傾點頭,嘆了口氣,「總裁,那你小心,莫聲並不是沒有準備,他蠱惑人心的能力很強。」
能將殷時傾都策反,可見他能完美拿捏住人的弱點。
殷冥殃掛了電話,又給容鳶打了一個過去,免得她擔心。
然而容鳶的手機忘在了包里,此時正和殷司鶴坐在水雲間的花園裡。
殷司鶴的指尖淡淡撫著杯沿,抬眸對她笑了笑,「容小姐好深的計謀,居然能把殷家算計成這個樣子。」
容鳶不明白這個人大晚上突然登門的目的,此時也只能裝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殷司鶴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放心,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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