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這次恐怕要吃點兒苦頭


  「容小姐的臉皮可真厚。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突然冷冷的說出這麼一句,淡淡的哼了一聲,「知道虞涯今天要來這裡巡查,所以早早的就等在這了。」

  容鳶一愣,她還真不知道這家酒店是虞家的財產,更不知道虞涯今天要來這裡的酒店。

  不過就算她解釋了,雲桐估計也不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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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角彎了彎,將背往後一靠,「雲夫人,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什麼?」

  雲桐的目光瞬間一凜,呼吸都變得急促,「我知道什麼?」

  「比如我是虞先生的親女兒,而虞家那個,是你和一個小混混生的野種。」

  她這話說得毒,像是一把劍,直直的刺進雲桐的心臟。

  雲桐的精神本就不穩定,被這麼一刺激,幾乎是瞬間站了起來。

  「不可能!!」

  她的臉色蒼白,幾乎是下意識的這麼否定。

  可心裡的慌亂卻又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她牢牢的鎖住。

  她甚至有些荒唐的覺得,容鳶說得可能是真的。

  容鳶挑眉,看來這人的病很厲害,連虞憐的真實身份都忘記了。

  「怎麼就不可能了,看來雲夫人的精神確實很混亂,連當初怎麼逼婚都忘記了,你說臉皮厚,我可沒做出挺著大肚子強行嫁給另一個男人的事情。」

  「你閉嘴!你閉嘴!!」

  雲桐的眼裡猩紅,像是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真相,眼神里都沒有了焦距。

  容鳶不知道自己這麼刺激她到底對不對,只是想到生母的那些遭遇,多少帶了點私仇。

  雲桐喃喃自語了一會兒,突然從包包里抽出了一把匕首,朝著容鳶的心臟就刺了過去。

  容鳶壓根沒想到她會隨身帶著這個東西,實在沒反應過來,只能連人帶椅向後翻了過去。

  但是雲桐並沒有放棄,而是直接撲了上來,狠了心要刺死她。

  然而因為容鳶這個向後翻的動作,她手裡的匕首拐了一個彎兒,刺到了自己的胸口。

  雲桐的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伸出蔥白的手指,「你......你敢......」

  容鳶一是沒料到雲桐這樣的貴婦人,出入這樣的酒店會隨身攜帶匕首。

  二是沒想到刺來的瞬間會出現偏差,那匕首會刺在雲桐的身上。

  看著雲桐胸口盛開的大片血花,她隱隱覺得自己闖了大禍。

  她拿出手機打了120 ,然後跟著去了醫院。

  她心頭有些不安,後知後覺的明白,雲桐估計是受了別人的挑撥。

  畢竟這人的精神本就不穩定,受了挑撥後,存心要過來置她於死地。

  容鳶等在走廊上,看到雲桐被推進搶救室。

  半個小時候,虞家來人了。

  先來的是虞憐,虞憐的臉上有擔憂,但更多的是興奮。

  儘管她將這絲興奮藏得很好,但容鳶還是品出來了。

  她本就在第一區那裡有案底,如今再加上雲桐的事兒,只怕那邊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她。

  而這下就算是虞涯想要保她,也得掂量掂量雲桐背後的雲家。

  容鳶的睫毛顫了顫,看到虞憐的表情,就知道這一招是她想出來的。

  「你這次倒是不笨。」

  她由衷的誇獎,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諷刺。

  虞憐一點兒也不避諱,嘴角得意的勾了起來,「你這下完了,上頭是不會放過你的,不需要我動手,你就死定了。」

  「虞憐,若是雲桐搶救不回來,你就真的不會後悔麼?」

  雲桐把她當公主一樣疼了這麼多年,她就真的一點兒都沒將這個母親放在心上?

  虞憐的眼裡是嘲諷,是不屑,唯獨沒有後悔。

  「容鳶,你傻了麼?只要能除掉你,犧牲誰我都無所謂,我媽的精神一直都有問題,也許這就是她的命。」

  容鳶覺得這人的嘴臉實在是可恥,一時間竟然找不到詞彙去反駁。

  心已經黑成了那個樣子,估計說再多的話去打擊她,她都覺得無所謂。

  容鳶閉上了眼睛,索性就那麼安靜靠在牆上。

  虞涯也很快就來了,對外他是寵妻的人設,這個人設不能崩,至少在雲家還未出手時,這個人設不能崩。

  虞憐的眼淚說來就來,顫抖的指著容鳶,「爸,是容鳶,嗚嗚嗚,媽若是出了什麼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容鳶聽到這虛偽的話,只覺得胃裡有些不舒服。

  而虞涯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抬手安靜的被虞憐的背上拍著。

  半個小時後,醫生推著雲桐走了出來。

  雲桐的身體上蓋著一張白布,誰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虞憐尖叫了一聲,撲到病床前,傷傷心心的哭了起來。

  容鳶在看到白布的一剎那,心裡就「咯噔」一下,還來不及說什麼,走廊盡頭就突然闖進了很多人。

  冰涼的手銬拷在了她的手腕上,為首的正是莫聲。

  莫聲的眼裡都是笑意,微微嘆了口氣,「上次讓你僥倖逃脫了,這次的罪名可不簡單,容鳶,你這一次打算怎麼辦呢?」

  他像是在看一隻快走到窮途末路的老鼠,眼底滿是趣味兒。

  然而容鳶卻從不覺得自己已經窮途末路。

  但如今,她也不能跟莫聲起衝突。

  畢竟莫聲代表的是第一區,是國家。

  經過虞涯身邊時,她聽到對方淡淡的嘆了口氣,語氣雖沒有責怪,但也讓容鳶有些揪心,「這次恐怕要吃點兒苦頭。」

  容鳶的嘴角抿了抿,緩緩點頭,「不用擔心,就算審案子也得一個月,而且莫聲恨我入骨,不會讓我死得很容易。」

  虞涯的背瞬間挺直了,有些心疼,卻礙於莫聲還在一旁虎視眈眈,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雲桐一死,雲家的人勢必會出面,他這會兒沒法跟著去,還得應付馬上就要過來的雲家。

  莫聲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臉上滿是嘲諷,「容鳶,誰都救不了你,你大概不知道雲桐的身份,人家可是雲家,雲家比虞涯有話語權多了,我倒要看看,接下來的一個月,你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子。」

  他的語氣十分輕鬆,和虞憐對視了一眼。

  他是真沒想到,虞憐利用起自己的生母也能如此毫不手軟。

  如今雲桐一死,虞憐那幾滴虛偽的眼淚就顯得十分可笑。

  不過莫聲也沒有拆穿對方,這女人的狠毒,倒是幫了他很大的忙。

  他笑了笑,手在容鳶的背後推了一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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