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九章 他這人脾氣有點怪


  這會兒有些堵車,汽車停在了路上。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席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他碰過的女人很多,但容鳶這張臉,確實算得上絕色。

  本來只是因為其他原因才決定和她履行當年的婚約,現在看著這張臉,想著將這樣的花瓶娶回去放著也不錯。

  女人終究是要靠著男人的,也許等她孤立無援了,就會知道依靠他了。

  汽車在舉行宴會的地方停下,這個國家和z國是不一樣的,這個國家還有貴族的存在。

  而席欽如今能來參加這樣的宴會,證明在這裡的身份不低。

  一路上,不少人都在跟他打招呼。

  他笑了笑,然後毫不猶豫的要去攬容鳶。

  容鳶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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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欽這下再也裝不下去了,就要發作,可是門口這個時候傳來一陣轟動,緊接著就是眾人議論的聲音。

  「是洛先生過來了。」

  「聽說洛先生的徒弟也來了,真不知道他的徒弟長什麼樣子,這些年一直藏著掖著,從來都沒露過面。」

  「洛先生可是寶貝這個徒弟寶貝的緊,聽說是唯一得了他真傳的,嘖嘖,誰家小姐要是被他看上,這些皇室還不得爭著拉攏人。」

  容鳶對z國的勢力分布很了解,但是對這個國家卻是一無所知。

  當初和殷冥殃選擇這裡,不過是因為這裡距離小魚兒所在的島嶼很近罷了,沒想到會給自己招惹上自己的麻煩。

  她擰眉,察覺到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心情不是很好。

  她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男人穿著一身的黑衣,臉上帶著一個面具,安靜的跟在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身後。

  中年人應該就是大家嘴裡的洛先生,她猜應該是當年京都那件事裡,被連累的洛家,洛家比席家慘多了,可是如今的洛家,在國外卻有著斐然的地位。

  容鳶的視線只在洛先生的身上停頓了幾秒,最後落在了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這個男人總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男人站在洛先生的身後,目光淡淡的瞟了過來,不帶任何感情。

  容鳶愣了一下,然後收回目光。

  今晚的宴會並是有什麼重要人物的生辰,只是一場紅酒交流會罷了。

  有錢人都喜歡收藏各種類型的酒,這些酒被存在他們的酒窖里,只有這種特殊日子,才會被擺放出來。

  當然不會喝,那都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只要擺一杯出來,那香味兒就足夠許多人駐足。

  今晚的紅酒品鑑會,來的都是這個國家的佼佼者。

  而舉行這場品鑑會的,是皇室的成員。

  其實除了品酒,還有年齡相仿的少爺小姐之間的相親,既然是貴族,那就極少在普通人裡面挑選另一半的,無外乎都是和官員聯姻,或者皇室之間內部消化。

  皇室並不是出同一血統,彼此之間是明爭暗鬥的關係,所以這些人之間的聯姻並不單純,都懷揣著各種各樣的目的。

  現場的音樂響了起來,周圍的男人開始抱著女人跳舞。

  容鳶害怕席欽再纏過來,連忙拐進了走廊。

  但是剛走幾步,一雙手就從身後伸了過來,她的眉眼一凜,太不猶豫的往後一擊,纏在膝蓋上的鋒利匕首瞬間抵在了對方的喉嚨處。

  「你找死?」

  這個男人不是席欽,但是從背後冒犯她,讓她十分不舒服。

  男人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眼裡滿是笑意。

  容鳶愣住,突然收回了匕首,但又有些不敢確定,「殷冥殃?」

  男人將她往女洗手間裡一拉,等隔間徹底關上,才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真的是殷冥殃!!

  容鳶有些激動,甚至捧著他的臉,左右看了看,恨不得瞧得更仔細一點兒!

  席欽說是派了人去刺殺殷冥殃,她還有些擔心,沒想到這個人轉眼就出現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你殺了那個洛先生的徒弟?這樣好麼,我們之後還要在這裡很長一段時間,那個洛先生在這個國家的威望很高,若是知道你是冒充的,恐怕......」

  殷冥殃將一根手指頭豎在了她的嘴邊,「沒有冒充,你以為暗夜是誰送給我的。」

  容鳶一愣,難道暗夜不是這個人一手創立的麼?

  殷冥殃搖頭,有些貪戀的抱住了她,「弒影是我一手創立的沒錯,但是暗夜是我師父留給我的,你不覺得它和我的風格並不搭麼?」

  這倒是,當初容鳶就這麼覺得了,只是沒有問。

  那這麼說來,殷冥殃的師傅就是那位洛先生了?

  他之前怎麼從未說過?

  而且這人剛剛和她對視了,眼裡冷冰冰的,根本看不出一丁點兒的感情,連她都差點兒被騙過去了!

  殷冥殃將她抱著,手上玩著她的一縷頭髮,「師傅不讓我說,他這人脾氣有點怪。」

  聽到他像個孩子似的吐槽那位洛先生,容鳶覺得好笑。

  不過想到正事兒,她的臉上嚴肅了幾分,「席家和洛家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幾個女人的聲音,接著是男人的聲音。

  她瞬間閉嘴,警惕的看著門外。

  她所在的隔間被人敲響,「容小姐,席先生說半分鐘內你若是再不出去,他就親自進來找人。」

  容鳶的臉色瞬間黑了,那個席欽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殷冥殃的嘴唇靠近她的耳朵,「保護好自己,我知道三三被他抓了,席欽為人自負且心狠手辣,他若是被逼急了,極有可能對三三動手。」

  容鳶點頭,看來要暫時穩住席欽。

  她摟住殷冥殃的脖子,突然踮起腳尖,狠狠的吻了過去。

  殷冥殃也有些情動,將她的腰攬著,不顧外面的敲門聲,只覺得這樣分外刺激。

  一直吻了三分鐘,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

  「你也保護好自己,我先走了。」

  她的眼底有些不舍,但到底還是知道該做什麼。

  她剛拐出走廊,就看到席欽正等著,臉色黑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而宴會上的其他男女,已經相互摟著在跳舞了。

  席欽臉色漆黑的站在一旁,弄得想邀請他跳舞的小姐們都紛紛外後退了退,唯恐觸及他的霉頭。

  容鳶覺得這種人挺可怕的,做事全憑自己的心情,和盛京西有些像。

  但唯一不同的是,盛京西縱使殺了很多人,但對自己的弟弟盛放卻始終下不去手,保留著最後一絲的良心。

  可席欽卻不一樣,只要能達到目的,哪怕是一片片的將三三切了,相信他也是願意去做的。

  容鳶沉著臉,緩緩走了過去。

  席欽看到她姍姍來遲,本想發作,可想到今晚帶她過來的目的,又沉住了氣。

  「容鳶,你故意的?」

  容鳶笑了笑,看了一眼周圍,「如果是不陪你跳舞的話,那我還真不是故意的,你但凡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長大的環境,這些高雅的舞蹈,我一個不會,你若是希望我在這裡丟你的臉,儘管來邀請就是了。」

  哪個男人喜歡丟臉呢,席欽嫌棄的擰眉,剛剛才覺得娶個花瓶回去不錯。

  可此時聽到她說連這樣的交際舞都不會,心底瞬間滿是嫌棄。

  除了那張皮囊,她還真是沒有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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