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這次是我連累了他


  三三的胸腔突然傳來一陣疼,垂在一側的手都握緊,指甲嵌進了肉里,「我知道了,這次是我連累了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也是他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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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冥殃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這句,自己都愣了一下。

  三三沒說話,心裡更難受了。

  他和穆書相處了這麼久,其實早就已經放下了當初的嫌隙,而且那人屈身降貴的給他做了這麼久的飯,就是石頭做的心也該捂熱了。

  他抬手揉著自己的眼睛,「應該會沒事的,他可是穆書啊。」

  殷冥殃不說話,給他推來一杯茶。

  等夜色再黑一點兒的時候,虞涯總算是在三請四請下來了。

  殷冥殃之前就問過這人有關容鳶的身世,但是虞涯很固執,一句話都不肯多說。

  如今對方肯親自過來,看樣子是想通了。

  「虞先生,請坐。」

  虞涯的臉上淡淡的,坐在一旁後,臉色始終有些不好看,似乎在糾結該怎麼開口。

  十分鐘後,他像是妥協似的,「其實我知道的也只比你們多一點點。」

  殷冥殃表示洗耳恭聽。

  「我之前一直說容鳶是我的親女兒,到最後,我自己也相信了,我有意想要掩埋那些過去,希望容鳶和洛家徹底劃清距離,所以我設了很大的一場局,先是虞家那個假的虞憐,再是容鳶,虞憐的存在,一定程度上轉移了很多注意力,至少前期沒誰去江城關注容鳶,只有虞憐總是遭遇那些刺殺,不過有虞家的保護,她倒也是平安長大了。」

  「我沒想到容鳶會來京都,我知道她在江城那邊的日子不會太好,但總比沒了命強,所以這些年我忍著,一直沒去主動聯繫她,直到她出現在京都。」

  「我本來也不打算和她見面的,我去找了暗夜的主人,托他給容鳶帶去了一張卡,希望容鳶知道,我這個父親是不認她的,但是後來的事情你們也明白了。」

  虞涯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滿是不甘心,似乎在反思,自己到底是哪一步下錯了。

  殷冥殃和三三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沒有說話,等著虞涯繼續回憶。

  「容鳶的生母是我的姐,不是親姐,是我認的一個姐姐,她對我極好,為人溫柔,但是洛家那一年發生了一件很大的醜聞,我姐洛歌和她的哥哥在一起了......」

  殷冥殃的心頭狠狠一跳,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

  虞涯的臉上滿是苦笑,「這也是我不想讓你們知道真相的原因,我姐的哥哥叫洛詞,兩人是親兄妹,這是亂 倫,洛家的人自然不同意。」

  「恰逢那一年席家生變,洛家當時有人插手,受到了一定的損失,於是所有人的怒氣都撒在了洛歌和洛詞的身上,都覺得是因為他們兄妹,洛家才會一落千丈。」

  「事實也確實如此,這件事爆出去後,洛家的地位就大不如前了,洛詞和洛歌鐵了心要在一起,兩人遭到了洛家和席家的聯合追殺,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

  虞涯的嘴唇抖了抖,眼神里都是痛苦,「那時候的容鳶還在襁褓里,就那麼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行兇的人大概覺得一個嬰兒活不了幾天,也就沒有下狠手。」

  虞涯說完,現場很安靜,殷冥殃和三三都沒有說話,彼此的眼裡都滿是糾結。

  特別是殷冥殃,在這之前,他一直想弄明白容鳶的身世,但沒想到,真相居然這般荒唐。

  「那席欽要娶鳶鳶,又是怎麼回事?」

  虞涯抬手,眼裡冷光閃爍,嘴角嘲諷的勾了起來。

  「當初洛家眾人把氣撒在洛歌和洛詞的身上,將兩人逼死之後,洛家老爺子才得知消息,氣得當場吐出了一口血,他自覺愧對洛歌,愧對洛詞,又打聽到當初的殺手並沒有當場將那嬰兒殺死,所以在辭世的時候,留下了那封荒唐的遺囑,老頭子雖然是出於好心,但是容鳶卻因為這封遺囑,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這一點,殷冥殃倒是有些不贊同。

  也許老爺子直到去世那一刻,都不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有沒有活著,留下這份遺囑,不過是一個心靈的慰藉罷了。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茶杯,已經有些糾結了,到底該怎麼跟容鳶說她的身世呢,容鳶能夠接受得了麼?

  虞顏站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回憶起了這些往事,嘴唇不停在抖,「真相就是這樣,你既然是她親近的人,就多寬慰她,讓她不要在意這些。」

  「那鳶鳶的精神問題......」

  之前以為是容鳶娘家那邊有遺傳的精神病史,但既然不是雲家的孩子,那這就不是遺傳的。

  虞涯嘆了口氣,「還不明白麼?近親生下的孩子,若是健健康康,那一定是祖上冒煙,容鳶的精神方便就是她出的問題,至少她沒有像其他孩子那樣,變成畸形胎兒。」

  殷冥殃的心口一疼,少見的沒有反駁。

  等虞涯走了,他才將手中的杯子放下。

  他看向三三,眉心擰了起來,「這件事,能瞞著就瞞著吧。」

  容鳶這一路遭遇了太多的挫折,這種荒唐的身世,能瞞一時就瞞一時。

  然而容鳶並不知道這一切,幾乎是在腦袋快要炸裂的疼痛中醒來。

  她跑到廚房,瘋狂的喝了好幾口水,才擦了擦自己的唇瓣。

  腦子裡的疼痛依舊沒得到抑制,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時,席欽來了。

  容鳶背脊一僵,但接著又緩緩放鬆。

  席欽的臉色十分不好看,「容鳶,倒是我小看你了,那晚那兩齣戲,唱得可真是精彩!!」

  容鳶笑了笑,也就當對方這是在誇她。

  席欽看到她臉色煞白,嘴角彎了彎,「要不要找個醫生來給你看看,婚期在即,你可別死了。」

  容鳶不想逞強,她確實疼得不行,嘴唇都開始哆嗦,「你有這麼好心?」

  席欽不耐煩的擺手,半個小時後,果然來了一個醫生。

  做了一番檢查,接著便掏出一瓶白色的藥丸,「只是睡眠不足引起的頭疼,可能以前還有過精神方面的問題,要多吃抑制藥。」

  容鳶這會兒疼得腦子裡都是嗡嗡嗡的,艱難的伸手,將藥瓶拿過,倒出幾粒藥,吃進了嘴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不出十分鐘,疼痛就消失了。

  她詫異的看了一眼白色瓶子,想知道這是什麼藥丸,但是上面沒有任何包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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