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四章 不然下一次刺中的就是你的喉嚨
泠仄言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個孩子都比他看得透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白鹿在他身邊這麼久,從未說過一句的委屈,如今這些話由孩子的嘴裡說出來,那股委屈的勁兒夾雜著喜歡,反反覆覆的湧起來,又退回去。
泠仄言終於緩了臉色,「國外的這段時間,我會試著接受你。」
白鹿的眼裡一亮,緩緩點頭,已經知足了。
三三以為出發會耗時很久,實際只過了兩天左右,周孽就給他打了電話,說是一切都準備好了。
泠仄言和白鹿也從江城來到了京都,大家坐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國外的信息。
三三有些感動,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白鹿看了一眼他的臉,馬上構想了一個妝容。
等一行人登上國外的飛機,是當天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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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邊,是第二天的深夜。
周孽和泠仄言在國外都是有房產的,大家為了住到一起,找了一棟比較大的地方,各自選了一個房間。
白鹿拿出了化妝刷,將構想的妝容在三三的臉上化了出來。
等三三睜開眼睛的一剎那,根本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誰。
白鹿的化妝,堪稱易容。
她的眼尾彎了彎,「你可以跟我學這個固定的妝容,以後自己也可以畫,我用的東西都很簡單,你先學一周,別急著出門。」
三三點頭,而周孽和泠仄言則光明正大的在國外轉悠了起來。
這一代都是華人居住的地方,周圍並沒有多少說英語的。
周孽和泠仄言找了一家中式茶館,坐下後,緩緩聽著周圍的消息。
洛家在這一帶真的很有名氣,好幾個人都在議論洛家,但都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
而且網上查到的也有限。
周孽喝了一口茶,看到不遠處的人,瞳孔微微一縮。
容鳶站在席欽的身邊,背挺得很直。
而席欽的手裡正拿著一把匕首,拋高,又緩緩落下,仿佛下一秒就要割傷自己的手指。
他的態度算得上囂張,不耐煩的看了容鳶一眼,「你能不能別總是跟著我,我又不會在這裡闖禍!」
「義父讓我看著你,我得聽他的。」
容鳶的回答沒有任何溫度,嘴唇抿緊,瞳孔嚴肅。
席欽覺得好笑,但是好笑的時候,又覺得後怕,原來催眠術加藥的效果這麼強,簡直是可怕。
他訕訕的往前走,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小吃,「我去茶館等著,你去給我買點兒那個,記得要中辣。」
容鳶點頭,轉身便去了小吃店。
席欽吊兒郎當的來到茶館,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周孽和泠仄言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沒有打草驚蛇,就這麼默默的看著。
不一會兒後。容鳶回來了,將一份打包好的小吃放到了席欽的面前。
席欽吃了一口,又喝了一口茶,「容鳶,你真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他還是有些驚訝,爸的催眠術這麼好用,那若是將這招用在洛家身上,他們哪裡用得著控制容鳶,直接控制洛家不就行了。
席欽年輕,想得太理所當然,太簡單。
容鳶仔細回想了一會兒,實在想不起過往的有關事情,「大哥,你想說什麼?」
席欽想到容鳶之前的態度,對她的這聲大哥實在是不習慣。
「沒,就是隨口問問,你別往心裡去。」
若是不小心想起了什麼,只怕爸又要罵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了!
容鳶沒再管他,她對這個大哥並不是很親近,她抬眸,視線對上了不遠處。
周孽朝她輕輕笑了笑,緩緩舉起手中的杯子,隔空朝她敬了一杯。
容鳶一愣,腦海里飛快的掠過一絲熟悉感。
明明沒有見過這個男人,為何會覺得這麼熟悉?
她沉默,對於周孽的舉動,並未做出任何回應。
泠仄言也看了過去,發現冷冰冰的容鳶,眉心擰緊,「她還真是忘得徹底啊,這種情況,看來就是再喊一個厲害的催眠師過來也沒用了。」
周孽點頭,淡淡的喝了一口茶,「只有等她自己想起來。」
席欽並沒有發現容鳶和周孽之間的眼神對接。
他起身,只留下一句,「容鳶,你待會兒先回去,我看到一個熟悉的人,上去打打招呼。」
席欽本就是風風火火的性格,轉瞬就沒了影子。
容鳶待了一會兒,就想起身離開,但是一個男人緩緩走了過來。
泠仄言坐在她的對面,臉上柔和,「你和剛剛的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
容鳶的眉心擰緊,不希望別人窺探自己的隱私,但意外的是,對這個男人竟然生不出絲毫的反感。
她張嘴欲反駁,對上她的視線,又將冰冷的回覆咽了回去,「我大哥,義父的親兒子。」
泠仄言知道容鳶現在和席家有牽連,沒想到是直接認了席家的人當義父。
席家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他冷哼,「他們不是什麼好人,你要多注意一下。」
原本只是好心提醒,看看容鳶對席家的偏袒到底有多深。
但是話音剛落,一把鋒利的匕首就飛了過來。
他偏頭躲過,抬頭便發現了容鳶冷若冰霜的臉,「先生,你若是來跟我說我義父的壞話,那真是來錯地方了,這種話下次儘量少說,不然下一次刺中的就是你的喉嚨。」
泠仄言的後背都是冷汗,下意識的便要罵,但是想到容鳶的情況,又覺得憋屈。
不遠處的周孽看到這一幕,搖頭失笑,早就說過不要輕舉妄動,結果泠仄言坐不住,偏偏要上來碰釘子。
容鳶的臉上很冷,對泠仄言沒有任何好臉色。
泠仄言也知道,自己這是觸碰了人家的逆鱗,看來她對席家的偏袒,不是一般的深。
容鳶出門時,朝著周孽的方向看了一眼,周孽再次舉起茶杯,敬了敬。
容鳶沒說話,但是比起冒失的男人,這個男人顯然更順眼一些。
她一走,泠仄言就沉著一張臉坐了回去,「那匕首若是再偏一些,今晚我就回不去了,容鳶的身手怎麼這麼厲害,而且出手狠辣。」
周孽從不懷疑容鳶的身上,只是現在她對席家的羈絆太深,一時間還真不好下手。
「你剛剛說什麼了?」
「我不就說了她義父的幾句壞話,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一句,也不算多壞,就說他們不是什麼好人,讓她注意,結果那把匕首就飛過來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到現在都有些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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