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七章 你真是好大的臉
不過他又隱隱感到自豪,畢竟他們三兄弟是最先進來的,以後就是管家,是老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盛京西氣得半死,莫名又想到了殷冥殃,這件事怎麼看都像是殷冥殃做的。
可他又沒有證據,只能心裡干悶著,難受極了。
等到比武那天,他的臉色依舊是黑的。
若是兩人沒有成立容家,他們原本也是打算下場的,最好能被六大家族看重,然後進去打探打探情況。
但是一旦成立容家,他們作為容家的兩位家主,自然得端著。
盛京西看了一眼旁邊的殷冥殃。
殷冥殃一直專注的看著下面,巍然不動。
盛京西蹙眉,這才注意到,在他們的不遠處,坐著許多六大家族的人。
每次這樣的比武,六大家族都會派出人過來跟著,但是家主一般不會來到現場。
畢竟六大家族每年都會收人,時間一久,到後來能看上的也就越來越少,想進入六大家族的人只會越來越多,所以要求也就變得越來越高。
六大家族派來的人,從最初的家主,到如今的一些年輕子弟。
陳家派來的就是陳梓桐。
陳梓桐挺直背,在接觸到盛京西眼神的時候,眼尾彎了彎,毫不介意的揮揮手。
盛京西的嘴角抽了抽,馬上轉移了自己的目光。
陳梓桐一點兒都不在意,繼續看著下面的比武。
最開始舉行的是幾千人的混戰,混戰一般會持續一個小時,到最後還站著的,一般就只剩下幾百人了。
所以在這樣的混戰里,一定不能蠻幹,至少要想著怎麼在這一小時裡保全自己。
除了有武功外,頭腦也是很重要的。
這樣的場面對女孩子來說有些血腥了,但是陳梓桐在內的一眾年輕人卻並不覺得害怕。
畢竟每年這樣的場景都會上演一遍,他們從小看到大。
陳梓桐旁邊坐著的是兩個顧家人,顧欣和陳梓桐一般大,但是顧家的地位比陳家高上許多,算得上是排名前二的家主,所以顧欣自認自己在陳梓桐的面前是要高貴的。
她連說話的時候,都帶著一股子上流人士的姿態,「梓桐,聽說你最近和一個男人在胡鬧,也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鬧得人盡皆知。」
陳梓桐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盛京西的身上,此時聽到顧欣這麼說,眉心擰緊,「我喜歡就去追,有什麼錯?」
陳梓桐長得確實很漂亮,主要是她的爸爸陳鋒也是一個極度嚴控的人,所以當初找的妻子非常飄,大概也是因為這樣,陳梓桐本人也變得嚴控。
長得好看的人在她這裡是有優待的,而長得醜的人,用她的話來說就是,丑就已經是一種罪了,哪裡還值得她再白費目光。
顧欣雖然算不上丑,但也不算是出挑的類型,只能說普普通通。
所以對於陳梓桐這張臉,顧欣自然是嫉妒的。
可她又不能表現出自己的嫉妒,只能時不時的這麼擺擺架子,刺對方一兩句。
陳梓桐對這樣的話毫無反應,目光偷偷瞥了過來,「顧姐姐,你看他那張臉就該知道,如果我和他在一起,將來我們孩子的基因肯定會很優秀,保不准就是遺落之洲最好看的那個人。」
顧欣的拳頭暗暗捏緊了,總感覺陳梓桐這是在故意諷刺她,說她顧家的基因不優秀。
一旁的顧易一直沒說話,對女人之間的這點兒小心思完全不在意。
只不過在陳梓桐提到盛京西的時候,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跟著看了過去。
最近盛京西和殷冥殃兩人在遺落之洲的動作很大,這次出來時,家裡人就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觀察這兩人。
顧易的目光眯了眯,最後冷冷的抿著嘴唇。
就像陳梓桐說的,盛京西的外貌實在是太出眾,而他旁邊的殷冥殃也絲毫不差,甚至隱隱還要更勝一籌,這兩人坐在一起,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周圍的大多數女性目光都落到了他們身上,悄悄紅了臉。
盛京西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而殷冥殃則從始至終滿臉冷漠,只是在看到一兩個比較出色的練武奇才時,眼裡才會亮一亮。
至於周圍女人的目光,從始至終他就沒有在意過。
顧易覺得納悶,忍不住站了起來,朝著殷冥殃走了過去。
殷冥殃並不知道這人是衝著自己來的,目光並沒有移動半分。
直到顧易在他的面前停下,「你好,我是顧家的顧易。」
顧易的介紹簡潔明了,指了指一旁的空位,「我可以坐這裡嗎?」
殷冥殃淡淡抬頭,並沒有因為他是顧家人,就表現出其他的情緒,「請便。」
顧易也沒有覺得冒犯,在一旁坐下後,更能直觀的感受從殷冥殃身上的氣場。
偶爾他氣息一凜,好像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溫了不少,讓人坐立難安。
這個人的氣場比起爺爺,只強不弱。
看來這次回去他要跟家裡人好好反應反應,一定要多多注意殷冥殃,注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容家。
不過他十分納悶,殷冥殃和盛京西這兩人為何給自己的新家族取了一個容,他們兩人可都不姓容啊。
他為了打開話題,也就問了這個問題,「殷先生和盛先生為何取為容家?」
殷冥殃的目光瞬間變得溫柔,這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神色,比此時的日光還要溫柔幾分。
「因為我妻子姓容。」
一旁的盛京西瞬間坐不住了,嘴角涼涼的勾了勾,「你真是好大的臉,我記得你和她還沒有拿到正式的結婚證吧?而且你們之前在江城的時候,不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麼?外界甚至還傳言你和其他女人領了結婚證,怎麼現在容鳶就變成你的妻子了?」
而且還如此光明正大的介紹給別人,殷冥殃哪裡來的臉啊?
聽到盛京西的話,顧易一頓,難不成這兩人都認識那個容鳶?
殷冥殃的臉色冷了下去,提到容鳶,態度變得十分強硬,「我早說了你沒機會了,所以最好把心裡的想法藏一藏,你就是再努力,她也不會看你幾眼,鳶鳶的眼裡只有我,這是她親口承認過的。」
兩個大男人吃醋起來,就像是菜雞互啄,一時間都沒有再去注意什麼比武。
暗一在旁邊站著,反正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上演無數次,他早就習慣了。
但是他習慣了,可不代表其他人也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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