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六章 席欽,你腦子裡進水了吧?
容鳶隨便將一百萬的籌碼全都下到了其中一邊,有些興致缺缺。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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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欽覺得奇怪,這人不是缺錢麼?怎麼真正有錢時,又像是一點兒都不介意的樣子。
搖篩子的人搖了一會兒,大概是注意到了容鳶拿一百萬的籌碼,只是輕輕眨了眨眼睛。
下一百萬籌碼的並不少,但容鳶這張臉是生面孔,又加上顏值很高,所以格外惹人注意。
容鳶抬頭,與莊家對視了一眼,對方輕輕解開了蓋子。
容鳶嚇對了,她贏得了三倍的籌碼,剛剛的一百萬轉眼就變成了三百萬。
她將籌碼收好,不打算繼續了。
席欽看到她只玩了一把就不打算玩了,忍不住挑眉,「你這樣可是會被人家盯上的。」
容鳶將籌碼還給了他,「我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
她的臉色確實有些不好看,席欽想到她剛剛的行為,還以為她是真的不舒服,也就不再勉強。
等回了自己的房間,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容鳶的腦子裡太疼了,又加上明明有機會跑,卻又不得不重新回到這個地方,她有些焦躁。
她躲進被子裡,反覆安慰自己很久,直到聽到門口響起敲門聲,才緩緩站了起來。
她不知道敲門的是誰,直到打開才看到傭人端了吃的過來。
「席少爺說你身體不舒服,讓我們直接將吃的端進你的房間,容小姐,你身體好些了麼?」
容鳶挑眉,想著席欽還有這麼好心的時候?
她沒有多想,眼下也確實有些餓了,隨便吃了幾口,就去泡了一個澡。
等泡完澡出來,她的房間裡已經站了一個人,正是席欽。
席欽看到她濕著頭髮,眉心擰緊,目光不自在的移開,「容鳶,你怎麼吃得那麼少,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容鳶一邊擦拭著頭髮,一邊走到窗邊,「席欽,你腦子裡進水了吧?」
席欽氣得坐了下來,「怎麼,主動關心你一下不行,我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麼,怎麼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吧。」
容鳶聽到他這麼說,更加覺得怪異。
既然是青梅竹馬,怎麼有時候覺得這個人實在是很陌生呢。
她的嘴角抿緊,腦袋裡又開始疼了。
可她不想被席欽看出任何破綻,只能勉強走到一旁坐下,「你也好意思說青梅竹馬,之前看不慣我的人是你吧?」
席欽沒說話,沉默許久,「我突然覺得我們也能和平相處,所以以後我決定不再為難你了,容鳶,其實你也挺不容易的。」
他說的是容鳶被催眠這件事,畢竟斷絕了和過去的一切聯繫,突然生活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而周圍的人全都對她不懷好意,她現在是孤立無援的狀態。
席欽突然意識到,容鳶到底是一個女人,他不該這麼斤斤計較。
所以在她什麼都沒想起來之前,他也不必處處去為難她。
容鳶覺得這樣再好不過。
她打了一個哈欠,實在是困得不行,忍不住走向了床,「你出去吧,記得帶上門。」
席欽起身,走到一半時,突然納悶的停下,「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席家哪裡不是我的地盤?」
容鳶眯了眯眼睛,實在沒有力氣爭辯什麼,甚至拍了拍自己的床,「那你要一起睡嗎?」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似的,響在席欽的耳邊。
席欽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猩紅,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不知羞恥!!」
容鳶被罵得一愣,眉心擰緊,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
他突然這麼生氣做什麼,兩人既然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那這樣廝混在一起的時間應該很多吧,難道沒有開過這樣的玩笑?
她沒空去思考這些,腦子裡疼得快要炸開似的,只能重新躺下。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座島,島上有個漂亮的小女孩。
小女孩乖巧的走到她身邊,叫她媽咪。
容鳶覺得奇怪,始終看不清那個孩子的臉。
「媽咪,你不要我了嗎?是不是也不要爹地了?你醒醒好不好?」
「媽咪,我馬上就回來看你,你可別一直這樣了。」
孩子的話讓她非常難受,她沒有想忘記任何人。
她緩緩睜開眼睛,當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時,只覺得眼睛酸澀。
外面天還沒亮,她卻覺得胸腔里憋得難受,只能去了陽台,看著外面的夜景。
每個國家的夜景都是相同的,萬家燈火,像是星星一樣散落在地上。
她看得眼睛都酸澀了,才緩緩坐下,閉了一會兒眼睛,才又繼續盯著發呆。
夜裡的風有些涼,她被吹得很冷。
但她一點兒都不想回到床上,似乎只要回到那裡,人就會變得孤零零的。
陽台上至少可以看到那些燈火。
她抱著雙臂,就這麼將臉埋了下去。
容鳶沒想到自己會這樣睡著,醒來時頭重腳輕。
她強撐著吃完了飯,席松明就過來了,依舊拿的是藥,「把這個吃了。」
容鳶的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軟綿綿的接過藥。
席松明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只要她敢有其他的動作,就會馬上採取行動。
但是容鳶很乖巧的吃了下去,全程都沒有皺一下眉。
席松明便忍不住想著是不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其實容鳶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容鳶吃完了藥,抬頭看他,「義父,還要其他的事情麼?我今天身體好像有些不舒服,估計不能出門了。」
席松明看到她的臉頰泛紅,嘆了口氣,「我讓醫生過來給你瞧瞧。」
容鳶使勁兒咳嗽了兩人,眼神迷 離,「不如請泠先生過來吧,就是周家主身邊的那個人,我這兩天在電腦上看到過有關他的報導,沒想到他在醫學上的成就這麼多。」
席松明的臉色瞬間板了起來,「你這就是小小的感冒,怎麼用得著人家親自走一趟,周家主和我們家是合作關係,而且還是席家占了很大的便宜,而泠仄言又是泠家的繼承人,又怎麼可能為你親自走一趟。」
容鳶難受的閉了閉眼睛,「義父,你隨便跟周家主提一下就行,至於泠先生會不會過來,是他的事情。」
席松明疑惑的盯著她看,不明白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理智告訴他該拒絕,但是又不想錯過這次試探容鳶的機會。
她到底有沒有恢復,就看這次的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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