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七章 我也會告訴你有關那朵花的秘密
聽到神醫這兩個字,容鳶的眼睛裡突然一亮,馬上就想到了周孽和泠仄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兩人都是醫學世家裡長大的,很有可能就知道這種花的用處。
容鳶回到房間後,幾乎是馬上打了周孽的電話。
周孽的聲音十分沙啞,正在研究自己最近新種的草藥,還沒等容鳶發問,就率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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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你最近一周都沒和眾人聯繫,實在是太胡來了。」
容鳶還是第一次被周孽訓斥,這種感覺有些新奇,不免覺得好笑。
「因為這邊情況有點兒複雜,怎麼,殷冥殃跟大家告狀了?」
她用的是告狀這麼兩個字,所以周孽忍不住笑了一下。
「告狀倒是沒有,他最近也忙,只有偶爾和大家見一次,不過只要見面,必定要吐槽消失的你。」
容鳶想著那殷冥殃肯定是擔心壞了,才會忍不住跟著大家吐槽,這麼一想,心裡也就暖融融的。
「並不是故意消失的,實在是這邊的情況和大家想的不一樣,不過到時候就明白了,我回來之後,會跟你們好好說說的。」
周孽的手上依舊拿著草藥,聽到她這麼說,也就安心了,「你要記得保護好自己,不然他可真會瘋的,最近大家都很忙,可再經不起什麼折騰了。」
容鳶連忙點頭,但是想到自己點頭他看不到,也就鄭重承諾。
「好的,你放心,不過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有事情要問你,你等等,我發你圖片。」
她掛了電話,將之前大壯帶在身上的圖紙發了過去,之前大壯就是靠著這張圖紙,才確定了花的種類,他們才會將花猜出來。
——你知道這種花麼?靳家的少爺一直在生病,只有這種花做藥引子才能治好他的病,而且我和他見過面了,他一直很虛弱,靳家這些年為了找這種花,已經花費了不少的東西,你有沒有聽說過這個東西?
周孽看到這張圖紙,起先並沒有急著回復,而是詢問容鳶。
並且親自打了電話,「這花是誰采來的?」
容鳶本想說是自己,但是想到周孽那麼聰明,或者周孽本人已經知道這種花是生長在極其危險的地方,若說了是自己的花 ,之前八天的不聯繫不就不打自招,所有人都知道她去了危險的地方,到時候殷冥殃也不會放過她。
「在靳家看到的,是一個大哥進入蝮蛇灣采來的,他也只是好奇來問了我一下,我想著你應該知道,就給了打了電話,怎麼樣,你知道這種花的用處麼?」
「靳家在用這種花?」
「嗯,而且是給靳少爺治病,但我實在是有些不明白,一朵花能治什麼病。」
周孽的眼睛眯了眯,語氣突然變得危險,「你要小心靳家的人,這位少爺估計並不是被治病,而是被當成了藥人,你大概不知道什麼是藥人,就是用來試藥的一個容器,一個工具罷了,他的身體常年不好,估計也不是因為生病,而是這些年試過了太多藥,根本已經被毀壞了,靳家估計在研究很危險的東西,容鳶,你要小心了。」
容鳶的心頭狠狠一抖,忍不住捏緊了手機,「具體有多危險?這種花又是什麼功效?」
周孽嘆了口氣,「可能會讓你覺得很難以接受,不過那位靳少爺若是不知道內情的話,估計是被靳家的人騙了,而且靳家搬去這麼遠的地方,也許根本就是為了掩飾自己私下裡研究的東西,這種花其實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藥效,
而且它也不是藥,而是劇毒,它生長在極其陰寒的地方,而且一年四季只有一個季節才會盛開,恰好就是最近吧,聽說蝮蛇灣里的氣候比較複雜,
我想靳家若是真想要這種東西,估計早就摸清了蝮蛇灣里的氣候,摸准了這種花盛開的日子,才會讓人進去,總之這是劇毒之物,而且所有有人將他好好利用的花,它的威力會變得很可怕。」
周孽這樣的性格都說了很可怕,可見這確實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容鳶一時間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繼續問下去,只是抿著唇,「所以靳家的目的是?」
周孽眯了眯眼睛,語氣更加危險,「可能是為了製造一種藥,而且是一種禁藥,他們一直在用靳家的少爺做實驗,大概就是因為這位靳少爺已經徹底被他們控制,
或者說是被他們蠱惑,並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才會一直配合,畢竟這樣的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靳家的名譽掃地,而且這種藥的藥效可能是很恐怖的,容鳶,你聽說過那方面的武器麼?」
容鳶知道周孽說的東西,幾乎是瞬間汗毛倒豎,「真有那麼恐怖?」
「嗯,這種花知道的人實在是太少,所以靳家的人才敢這麼名目張大的利用他們家的少爺打掩護,讓那麼多人進入蝮蛇灣為他們尋找,只能說他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竟然真的有人將這種花尋了出來,若是真的讓靳家的人成功了,遺落之洲可就要徹底變天了。」
「周孽,你那裡有沒有什麼解藥,若是他麼一旦製成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你那裡不能製造解藥麼?」
周孽緩緩嘆了口氣,「我有這個能力,可是他們研究這個東西已經研究了很多年,我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就破解了人家研究這麼多年的東西,
而且這次他們還得到了花,算是得到了最核心的材料,這種花只要小小的一瓣,幾乎就能滿足他們的需求,何況還是一整朵,靳家人的運氣也真是好。」
容鳶心頭實在不是滋味兒,想著哪裡是靳家人的運氣好啊,實在是他們三人完全不知道那朵花的用處竟然這麼大,不然也不會稀里糊塗的就把花給采了回來,竟然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容鳶本人是完全沒有想到的。
她嘆了口氣,「那現在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麼?我正好已經混進了靳家,也許能破壞他們的計劃,若是這樣危險的東西真的被研製出來,也會危機我們的生命,我不能放任不管。」
「我們暫時還不知道靳家人的目的,你可以多和那位靳少爺打聽打聽,看看他知道多少,若是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就是一枚可憐的棋子而已。」
容鳶瞬間想到了那個身子單薄的少年,被當成棋子,心裡應該不好受吧。
而且那天他還說自己害得那麼多人丟了性命,良心不安,若是一旦知道他也是棋子,並且這些年的身體虛弱都和自己的家人有關,不知道那時候會是怎樣的心態。
容鳶甚至都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大壯幾人,雖然她不敢確定,但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大壯和這個所謂的靳少爺似乎是有故事的,至於是什麼故事,也就沒人知道的。
容鳶自己悶了一天,好不容易決定去找大壯,順便探探他的口風,但是靳少爺的人過來了,說是讓他們三人一起過去用餐。
容鳶也就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放,去了那邊。
靳少爺的心情似乎很好,坐在輪椅上,看著外面的驕陽,忍不住笑了一下,「今天的天氣真不錯,所以想著叫你們一起出來吃個午餐,而且是露天的,這樣的陽光也不會曬得人難受。」
他被人用輪椅推著,手指白的有些透明。
容鳶一直在觀察他的手,發現他的手指幾乎薄得能看到裡面的血管似的,太過蒼白了。
她皺眉,這才去看了大壯。
大壯這樣的身材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大壯太過魁梧,但是這樣的肌肉一點兒都不讓人覺得噁心,而是很有安全感。
容鳶忍不住抬手,輕輕戳了戳他,「你怎麼又在發呆,大壯,等離開了這兒,你最好跟我老實交代,你跟這位靳少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大壯沒有說話,目光里滿是疑惑,最後是釋然。
靳少爺的心情出奇的好,大概是聽說自己的病已經快治好了,所以忍不住說了一些自己的憧憬。
「我從出生到現在,幾乎都沒有去看過外面的世界,等我的身體好了,我一定要多去外面看看,到時候可就依靠你們來保護我了。」
容鳶笑了一下,大概是看出了靳少爺對外界的極度渴求,所以跟著安慰。
「靳少爺,放心,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等你身體好了,我們一定義不容辭。」
只是靳家大概不會允許他到處跑的,就算他不會說出任何對靳家不利的事情,但是靳家既然將他控制了這麼多年,就不會在這個緊要關頭出現任何的紕漏。
容鳶在看到他眼裡的渴望時,還是覺得有些刺眼。
雖然靳家很大,但是二十幾年來都只能看到同樣的風景,沒有朋友,想來也是一件十分孤獨的事情。
她突然有些明白,為何靳少爺記得衛青。
大概他的唯一一次外出,見過的人就是衛青,但是衛青是衛家的少爺,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又怎麼會記得這個戴著面具的不起眼的人。
然而對於匱乏的靳少爺來說,見過一面的衛青是與眾不同的 ,所以才會一直都記得。
這也許算得上是唯一的朋友,而且是單方面的朋友。
容鳶光是這麼想著,就覺得這位靳少爺實在是太可憐了一些。
她的嘴角抿緊,還是不忍心打破對方的憧憬。
而且根據周孽的話,若是那種藥一旦成功,想來也是這位靳少爺的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因為到那個時候,他對靳家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但是容鳶有些奇怪,這個人既然是靳家唯一的少爺,那靳家的人為何又要這麼對付他呢?
難道就不害怕靳家絕後麼?
還是說靳家真正的少爺已經被保護了起來,其實這位只是用來轉移眾人視線的冒牌貨?
她的腦海里有太多想法,結果想著想著,這頓飯竟然就這麼結束了。
容鳶走到大壯的面前,忍不住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咱們應該好好聊聊,如果你相信我的話,麻煩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訴我,作為交換,我也會告訴你有關那朵花的秘密,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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